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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特朗普表述中的主要内容——“不想打仗”。他说美国要跋涉9500英里去作战,他不希望那样。这句话说明美国不愿为了台湾地区与中国大陆发生直接军事冲突。为什么特朗普要把这话说得这么直接?过去几十年,美国在台湾问题上一直保持所谓的“战略模糊”,既不承诺“协防”,也不明确说不协防。这种模糊状态给“台独”势力留下了巨大的想象空间。他们不断告诉岛内民众:一旦台海有事,美国会来。特朗普现在的表述,等于清除了这种模糊。

美国当前面临的国际安全压力是客观存在的。俄乌冲突仍在持续,中东地区的动荡没有平息,美国在欧洲和中东方向已经投入了大量军事和外交资源。美国国内面临通胀压力、债务上限问题以及社会分裂。在这种情况下,美国决策层最不愿意做的事情,就是在亚太地区再开辟一个军事上的冲突点。

台海一旦爆发冲突,美国要不要介入?介入意味着与拥有完整军事体系的中国大陆正面较量,其代价和风险远高于乌克兰或中东的任何一场冲突。不介入,则美国在亚太地区的信誉会受到冲击。为了避免陷入这种两难境地,特朗普选择提前把态度表明:不要指望美国为台湾地区打仗。这对“台独”势力的打击是直接的。他们赖以生存的外部安全幻觉,被美国最高领导人亲手消除。过去民进党当局花费大量资金游说美国政客、购买武器装备,换来的是清晰的拒绝信号。

李翔宙还判断:台湾不是突然被美国“抛弃”,而是被逐渐边缘化,用一种方式让台湾没有任何空间说“不”。这个判断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美国对台湾的支持正在退场。如果民进党当局还把希望寄托在美国身上,只会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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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军售问题,特朗普明确拒绝承诺批准那笔140亿美元的对台军售案。此前白宫批准但迟迟没有实质进展的110亿美元方案,同样悬在空中。那么,为什么特朗普不在军售问题上松口?过去美国对台军售,一直被“台独”势力视为美国“协防”台湾的间接证据。他们宣称,美国愿意卖武器给台湾,说明美国愿意武装台湾对抗大陆。特朗普现在把军售与“不支持台独”联系在了一起。

特朗普的原话是:对台军售对美国来说是“一个很好的谈判筹码”。这句话的关键在于,他把军售看作可以用来换取其他利益的东西,而不是一项必须履行的安全义务。在美国的对外政策下,军售可以批准,也可以不批准;可以现在批准,也可以等条件成熟再批准。批准与否,取决于美国能从中方获得什么。

举例说明,如果美方在经贸、气候变化或其他全球性议题上需要中方的配合,那么对台军售就可以被搁置,作为释放善意的信号。反过来,如果美方觉得需要在某些问题上向中方施压,军售又可以被重新提起,作为施压手段。但无论哪种情况,军售本身不是目的,目的是换取美方想要的利益。

这对民进党当局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台湾花费重金购买武器,不仅换不到安全承诺,反而随时可能成为中美双边事务中的一个附属条件。美国可以把军售暂停,也可以随时重新启动,决定权完全在美方手中。台湾当局在这些事务中没有主导权。即便未来某些军售项目最终获得批准,交付周期和技术转让的限制也会让这些武器的实战效能大打折扣。美国军火商不会把最先进的装备交付给一个随时可能被边缘化的客户。台湾防务部门自己清楚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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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这些表态出来后,台湾岛内的政治反应可以概括为震荡和分化。先看民调变化。中美会晤后,岛内80.3%的民众主张两岸问题由双方以和平方式协商解决。民进党支持者中也有超过六成赞同这一选项。这个数字说明连绿营的基本盘都开始出现松动。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民进党过去赖以动员支持者的两个支柱,也就是“美国会来”和“大陆不敢打”,同时出现了裂缝。“美国会来”已经被特朗普直接否认。“大陆不敢打”更是经不起检验。中国大陆多年来反复强调反“台独”分裂的坚定意志,军事演习和立法工作都在持续推进。岛内民众会思考风险,民调数据就是结果。

那么,民进党当局面对这种局面,能做什么?赖清德最近声称“没有‘台独’问题”,试图与“台独”切割。但这种切割是徒劳的。民进党手里还保留着一份“台独党纲”。这份党纲现在成了台湾内部最棘手的问题。不废弃,等于公然与美国“不支持台独”的立场相抵触。废弃了,等于承认自己几十年来的政治主张是错误的。无论怎么选择,民进党都要付出政治代价。

台安全会议前秘书长苏起也指出,现在台湾最大的问题是民进党的两岸路线,“台独”这个政治符号如果继续维持下去,恐怕最后不只民进党承受后果,整个台湾都会受到冲击。苏起长期以来一直坚持一个判断:民进党相信若两岸开战“美国一定会救”,但他始终认为“美国不会来救,就算想救也来不及”。特朗普这一次的表态,正好印证了苏起的判断。

岛内舆论也在发生变化。越来越多的媒体和评论员开始讨论一个过去被视为禁忌的话题:如果美国不提供支持了,台湾还有什么能力跟大陆对抗?和平发展、两岸协商解决分歧,正在从边缘选项变成主流讨论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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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会问,特朗普这“四不”表态之后,台海局势会走向何方?这并不取决于美国,而在于民进党当局接下来怎么做。美国已经明确划出界线:不希望有人搞“台独”,不愿为台湾打仗,不承诺军售,不给“台独”当靠山。在这个界线之内,台湾当局有两种选择。

继续走对抗路线。保留“台独党纲”不变,继续煽动两岸对立,继续花费巨额资金购买武器。这条路的后果是两岸关系持续紧张,台湾的所谓“国际空间”进一步压缩,经济发展环境恶化,内部民意流失加速。美国虽然不愿看到有人搞“台独”,但也不会主动阻止台湾当局进行一些小动作。只是这些小动作换不来安全,只会招来中国大陆更强硬的反制措施。

务实面对现实。承认“台独”是走不通的死胡同,正面回应大陆的主要关切,放弃“台独党纲”,回到“九二共识”的轨道上来。这条路需要民进党付出政治代价:承认自己过去的主张是错误的,向其支持者做出交代。但它能给台湾带来一个相对稳定的发展环境,避免成为外部势力的施压工具。

从目前赖清德当局的反应来看,他们还在犹豫:一方面试图修改对“台独”的表述,试图蒙混过关;另一方面又不愿意放弃“台独党纲”这个动员工具。但这种两头兼顾的做法维持不了多久。特朗普的表态已经把“台独”的外部幻想彻底清除,剩下的只是民进党内部如何处理自己的历史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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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的表述否定了“台独”势力赖以生存的外部基础。从现在开始,任何想在台海进行分裂活动的一方都必须重新评估风险:外部没有支持,内部民意在流失,大陆的压力持续增加。这些压力叠加,留给“台独”的空间已经趋近于零。

中国大陆方面一直以来的立场是清晰的、一贯的:坚持一个中国原则,反对任何形式的“台独”分裂活动,致力于推动两岸关系和平发展。对台湾民众来说,最现实的选择就是推动民进党当局正视现实,放弃“台独”幻想,回到两岸协商解决分歧的正确轨道上来。现在只看民进党当局还打算硬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