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和女友高中毕业就走到一起,相爱八年,是时候修成正果了。
可面对我的订婚邀请,沈初夏却说自己接了漂亮国的外派,要半年才能回来。
说要想多赚钱,给我更好的生活。
我答应了。
为了让她过得轻松点,回去继承了家业。
半年后,到欧洲视察家族企业时正和我最好的兄弟发语音,让他帮我参谋参谋订婚戒指。
陆泽笑了:“结婚那不是自掘坟墓吗?你找根绳子把自己拴着干啥,给沈初夏当狗?”
这兄弟高中起就能一次谈八个,妥妥的千人斩。
我笑了笑,刚想纠正他。
旁边的礼品店里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随便买点东西糊弄一下就行了,那穷光蛋又没去过纽约,分不清的。”
“老婆,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家啊,咱儿子还得落户呢。”
扭头看去。
陆泽竟然抱着婴儿,围着个女人转。
女人转过身来的那一瞬间,我愣住了。
居然是沈初夏!

1
我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敢相信我最好的兄弟居然和我女朋友在一起。
毕竟我们仨高中时候就认识了,他俩打小就不对付,恨不得掐死对方,一吵吵三年。
就在半年前,沈初夏出发去机场时,陆泽还在旁边冷嘲热讽:
“沈初夏,到了国外安分点,可别给宗衡戴绿帽子啊。”
“你要是敢对不起我兄弟,我飞过去弄死你。”
当时沈初夏气得脸通红。
指着陆泽的鼻子骂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差点没在机场大厅打起来。
还是我夹在中间两头赔笑脸,好说歹说才把他们拉开。
那时候我还感动得眼眶发热。
觉得陆泽虽然嘴碎,但确实是拿我当真兄弟,处处维护我。
觉得沈初夏虽然脾气爆,但对我忠贞不渝,容不得别人半点质疑。
一转头,他们连孩子都生出来了?
算算月份,还是在出国前就怀上了!
那他们在我面前吵什么,调情吗?
我还是不敢信,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只是长得像。
可刚往前走了两步,沈初夏烦躁的声音就传进我耳朵里。
“陆泽,你能不能别闹了?你以为我不想早点断吗?”
“要怪就怪你高中时候是个混混,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不良少年。”
“虽说现在有人投资让你赚了几个臭钱,但我爸妈能同意吗?他们老脸往哪儿搁?”
她叹了口气:
“傅宗衡虽然穷酸,但他为人老实厚道,我爸妈就认这个女婿。”
“我要是现在跟他分了转头跟你结婚,腿都能被我爸打折。”
“先拖着拿他打掩护吧,以后再想办法!”
一瞬间,我眼前好似天旋地转。
这真的是沈初夏。
我原以为会共度一生的人,原来只是拿我当接盘侠。
刚认识的时候,是我爸妈为了锻炼我,硬生生把我塞进了一所普通的公立学校穷养。
每个星期只给我一百块钱的生活费。
以至于我家明明坐拥金山,我却每天只能吃点馒头咸菜,像活不起了一样。
大家都以为我穷,没少往我桌上乱涂乱画,在我的桌箱塞垃圾。
那时候,是身为学委的沈初夏站出来,说谁敢欺负我,她就去告老师。
陆泽这个校霸也踹了踹桌子,说谁收我保护费,他就把谁揍得满地找牙。
那时我感动得无以复加,第一次觉得穷养是对的。
这才让我认识了一个善良的女友,一个仗义的兄弟。
可沈初夏看不起陆泽一身社会气,觉得他是个垃圾。
陆泽骂沈初夏死装,是个假清高的绿茶。
两人只要一碰面,必然针尖对麦芒。
我夹在中间,当了八年的和事佬。
现在看来,那些互相贬低的话,全是他们掩人耳目的把戏。
他们早就暗度陈仓,搞在了一起。
而我不过是他们的挡箭牌。
我死死咬着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震动了一下。
陆泽给我发来了新的消息。
2
“宗衡,你怎么不回话啊?”
“我说真的,沈初夏去了欧洲连个屁都不放,也就你受得了她。”
“换作是我,早他妈一脚踹了。”
“这种女人,就是欠调教。”
要是十分钟前听到这条消息,我还会感动好兄弟为我打抱不平。
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这孙子是在想方设法地挑拨离间。
想把我搞走,好自己名正言顺地上位。
冷笑一声,我举起手机,录下了他们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
拍完后,我才点开陆泽的对话框,装作若无其事地发了条消息:
“没有吧,初夏对我挺好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转头,又点开沈初夏的微信,发了条消息过去:
“初夏,纽约那边冷吗?最近是不是很忙,你好几天没回我消息了。”
橱窗里,沈初夏的手机亮了。
她手忙脚乱地把孩子塞给陆泽,飞快地打字回复我:
“老公,对不起啊,刚才在开会,没看到手机。”
“最近这边项目太紧了,天天都在加班。”
“但是为了咱们以后能买得起大房子,为了我们的未来,我不觉得累。”
“我好想你啊,老公。”
为了我们的以后?
为了她和陆泽那个连落户都成问题的儿子还差不多。
看着她靠在陆泽身边,给我打“老公”的样子。
强忍着反胃,继续回复。
“那你早点睡,别太累了。”
沈初夏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冷淡,立刻又发来一条:
“老公,你是不是不开心了?”
“别生气啊,我快回国了,你生日也快到了,这次我一定好好陪陪你!”
生日。
看到这两个字,我又被狠狠地刺痛了一下。
去年我生日,沈初夏说要给我一个惊喜,亲手给我烤了一个蛋糕。
陆泽看了一眼就笑了,说蛋糕做得像坨屎,沈初夏拿猪食在敷衍我。
沈初夏当场就炸了,吵得不可开交。
最后红着眼眶,摔门而去。
陆泽也踢翻了椅子,扬长而去。
留下我一个人,面对着满桌的残羹冷炙,和那个黑乎乎的蛋糕。
我当时满心愧疚,拍照吃蛋糕哄她,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微信。
跟她道歉,说我不该让陆泽来。
又给陆泽发消息,让他别跟女人一般见识。
可他们俩没一个回我。
我提心吊胆了一整晚,生怕他们气出个好歹。
可现在,我叫助理查了查沈初夏的流水。
才发现那晚两人离席后,一前一后走进一家酒店,开了大床房。
原来沈初夏送我的生日礼物,不是那个难看的蛋糕。
而是踩在我头上出轨,去怀别人的野种!
还真是份大礼啊。
我收起手机,再也看不下去这场令人作呕的猴戏,转身回了国。
没想到,沈初夏紧跟着回了国。
一进门,她就装出一副疲惫的样子,张开手臂想要抱我。
“老公,我好想你啊!”
我微微侧身,避开了她的拥抱。
她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3
察觉到不对,沈初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老公,你怎么了?是不是怪我这半年没怎么陪你?”
“没有,工作太累了而已。”
我敷衍了一句,转身走进卧室。
“我先去睡了。”
关上门,我直接拉出了床底的行李箱。
为了尊重沈初夏,是我提出的婚前分房睡。
没想到此刻,倒还方便我收拾了。
而门外,沈初夏显然慌了。
大概是怕我察觉到了什么,忙不迭躲到厕所,给陆泽打电话。
“陆泽,傅宗衡不对劲,他刚才连碰都不让我碰,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他要是跑了,谁来接盘啊?咱儿子总不能真成黑户吧?”
“不行,为了稳住他,我得跟他订婚。”
那头传来陆泽砸东西的声音和怒骂。
沈初夏赶紧软下声音哄道:
“哎呀你别闹了!只是走个形式,又不领证。”
“大不了今晚我去你那儿,陪你一整晚好不好?你想怎么样都行……”
这一切,都被我的监控网络看在眼里。
摘下耳机,我觉得沈初夏真是贱到了骨头里。
连订婚这种人生大事,都能拿来当作安抚情夫的筹码。
还有什么是她不敢的?
看了看手边的行李箱,我突然觉得就这么走,有点太便宜她了。
第二天一早,我打开房门,就看到沈初夏举着一枚廉价的钻戒,跪在我门前。
看到我出来,她眼眶顿时红了。
“宗衡,这半年在国外,我每天都在想你。”
“我想通了,我不想再等了。”
“老公,我们订婚吧!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都不分开!”
她声泪俱下,好像每一个字都那么真诚。
可衣领的边缘,还带着陆泽若隐若现的吻痕。
恶心感直冲天灵盖。
可下一秒我却笑了,还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好啊。”
沈初夏如释重负,顺势站了起来,把钻戒塞进我手里。
“太好了!老公,我已经约了所有的亲戚朋友,就在市中心的凯悦酒店。”
“现在就去酒店布置场地。你换身好点的衣服,中午十二点,一定要准时来哦!”
“好。”
我看着她的眼睛,笑得滴水不漏。
凯悦酒店,是我家名下的产业。
正愁找不到好位置看戏。
沈初夏前脚刚走,后脚我就拉着行李箱,走出了这间出租屋。
中午十二点,订婚宴即将开始。
通过酒店的监控,我看到陆泽这只疯狗把沈初夏堵在了更衣室里。
等沈初夏再出来时,她扶着墙,脚步虚浮地走上了礼台。
可眼看着吉时已到,我却迟迟没有出现。
台下,亲戚们窃窃私语。
“这都几点了?新郎官怎么迟到了?”
“不会是临时悔婚,不来了吧。”
沈初夏最怕我这个接盘侠跑了。
她赶紧安抚大家是堵车,着急忙慌地给我打电话。
可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挂断了。
4
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这算什么事啊?女方在台上干等,男方连个人影都没有。”
“不会真是悔婚跑路了吧?老沈家这回丢人可丢大人咯!”
沈初夏从小就成绩优异,爸妈也因此心高气傲,嫉妒好面子。
此刻被人这么嘲讽,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傅宗衡,你到底要干嘛,是不是疯了?!”
她点开微信,准备发语音质问我时。
却发现她和陆泽抵死缠绵的时候,我就给她发了一段话:
“初夏,我想了想,还是觉得订婚还是太早了。”
“你说得对,我们都应该多发展一下,才能有更好的未来。”
“而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我们,还是算了吧。”
“祝你前程似锦。”
看着这段话,沈初夏眼睛瞪得老大,气得浑身发抖:
“傅宗衡你什么意思?滚过来把话说清楚!”
“你凭什么在这个时候跟我分手?”
可消息发出去。
一个鲜红的感叹号弹了出来。
沈初夏气得双眼含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泽却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我就说傅宗衡那怂蛋根本靠不住吧?”
“他根本掏不出结婚的钱,怕了。”
“这种靠不住的废物,不要也罢。”
陆泽搂着沈初夏的腰,带她离开了乱作一团的会场。
“走,别管那软蛋了,今天可是咱儿子满月。”
他们去了陆泽名下的一家高档会所。
乌烟瘴气的大厅里,陆泽竟然抱着那个刚满月的婴儿,和几个狐朋狗友推杯换盏。
完全不顾孩子还小,会不会把孩子熏坏。
酒过三巡,几个小弟忍不住八卦了起来。
“嫂子,你今天不是要在凯悦办订婚宴吗?”
“怎么新郎官跑了,你跑到我们泽哥怀里来了?
提到这个,沈初夏的脸一下就红了。
从小到大,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她借着酒劲,再次拨通了我的电话。
这次我接了。
“傅宗衡!你到底要干什么?!”
电话刚一接通,沈初夏就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订婚宴你敢放我鸽子?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多没面子!”
“我亲戚朋友全都在场,我可是海归,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旁边,陆泽也凑近话筒起哄。
“宗衡啊,虽然老子也看不上沈初夏那副假清高的样子。”
“但你今天这事儿做得确实有点过了,把人家一个女孩子扔在台上,你算什么男人?”
我轻笑了一声。
“哦?那你们想怎么样?”
沈初夏一把夺回手机,语气变得无比强硬。
“傅宗衡,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道歉,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跟我结婚!”
听着她这番可笑的威胁,我晃了晃酒杯,笑了。
“好啊,我当面给你道歉。”
“你现在在哪?”
听到这句话,沈初夏的酒瞬间醒了两分。
看了看一旁的孩子,她立刻放软了声音,装出一副大度样子。
“老公,算了,我刚刚说的都是气话。”
“电话里说清楚就行了。”
“我正在老家给亲戚们道歉,爸妈也在气头上。”
“等过两天他们气消了,你再来吧。”
“是吗?”
就在她以为自己能蒙混过关的时候。
我端起桌上那杯威士忌,撞了下桌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初夏,抬头。”
“我在你对面这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