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将物品归置好,房门便"砰"的一声,被直接踹开!
霍如霜那双恼怒的双眼,锐利无比的看向我。
"顾晏,看你干的好事!"
她将一个管状物体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里面有什么东西刺出来,扎进我的额头。
我抬手一碰,才发现竟是数根不易察觉的玻璃纤维,
霍如霜直接箍住我的下颌,一字一顿。
"他的牙膏里被你塞满了这些玻璃纤维,要不是发现及时,恐怕已经被送进抢救室了!"
这是陷害,我挣扎着:"我今天根本就没进过主卧卫生间!哪来的作案时间?"
霍如霜沉眉吩咐:"去把监控取来。"
佣人脸色微变,连忙低下头:"霍总,二楼的监控,段先生吩咐我们关了。"
我冷笑:"段先生这算不算贼喊捉贼?"
段之行气得两眼通红,可怜巴巴道:"如霜,你说过会永远信我的!"
我闭上双眼,听到霍如霜残忍开口:
"顾晏,你真的太不听话了。"
"之前我对你太仁慈,才让你越来越无法无天。"
"所以今日的惩罚,也是你自找的。"
顿了顿,霍如霜沉声吩咐:"来人,把这些玻璃纤维都倒进水里,让先生喝下去!"
我没有挣扎,任由保镖将我按在地上。
那瓶装了玻璃纤维的水被倒进我的嘴里,剧痛袭来,口腔霎时漫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我不停地发出干呕,可霍如霜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放心,老公。我会帮你请全南港最好的医生,把你治得像从没受过伤一样。"
我瘫软在地,一直到整瓶水都被保镖灌下去,才终于卸了力气。
可霍如霜却很快命人将我送去了医院。
"都愣着干什么?把南港最好的医生都喊过来,我要顾晏毫发无损地醒过来!"
于是,我那逐渐模糊的意识,又逐渐恢复。
不知道过去了多少个日夜,我被医院喧闹的声音惊醒,这才恍惚地看向声源处。
我爸满脸胡茬,大吼大叫: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儿子要是醒不过来我就告你们这群医生草菅人命!"
顿了顿,他毫不避讳地开口:"这可是我最金贵的摇钱树,他要是没命了,难不成你们给我钱养老?"
我有些吃力地坐起来,嗓音沙哑:"别闹了行吗?"
"我都跟你说了,我已经和霍如霜离婚了,你的钱,再也不会打给你了!"
"轰"的一声,房门被猛地推开。
霍如霜阴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一字一顿:
"你说什么?"
我的心不由狠狠一跳。
段之行的话便紧跟着响起来
"顾先生,您还没放弃要离婚的念头吗?"
"如霜和我都已经为你让步,我绝不会影响到你的位置,怎么你就是想不通呢?"
"还是说,你一定要我死,才能放弃离婚的念头?"
段之行双眼中满是挑衅。
我却面无表情地回应:"是,除非你死。"
我话音尚未落下,一旁的我爸便猩红着眼朝段之行冲了过去!
"你这个贱人!"
我爸怒吼着,掏出一旁的水果刀,狠狠扎向段之行。
"你一个小三,以为自己还能踩到原配头上去?你知不知道我儿子对霍总来说有多重要?她一皱眉你就完蛋!今天老子就替她好好教训一下你!"
说着,他还朝我开口:"乖儿子你放心,人我帮你弄了,你和媳妇好好过,别因为小三影响你们夫妻感情!"
段之行立刻发出惊恐的尖叫声:"如霜!救我!"
霍如霜脸色大变,忙将段之行一把捞过,甚至伸手直接抓住了那把匕首!
鲜血从霍如霜的指尖渗出、砸落,疼得她生生出了满头的汗。
段之行握住霍如霜的手腕,满眼通红道:
"顾先生,我知道你恨我,所以才让你父亲来捅我!"
"可如霜又做错了什么?她对你难道还不够好不够纵容吗?"
我忍不住笑了,我以为霍如霜不会信这种拙劣的谎言,
毕竟我曾经亲口告诉她,我有多恨那个男人,几乎和他不共戴天。
母亲就是死在他手上,所以我怎么可能和他串通?
可霍如霜却沉着脸,用一张手帕胡乱擦了擦手上的鲜血,真的信了段之行的话。
"顾晏,你好大的胆子!"
"还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来的?"
"我以为你刚醒来,会有所收敛,没想到你却彻底发了疯!"
霍如霜将手帕狠狠砸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惊响。
接着,她冷冷吩咐:"去报警,既然你这么不听话,那就让法律制裁你!"
我没有辩驳。
我甚至觉得,进警察局度过离婚前的最后几天时间,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我刚被保镖压上车,后颈忽然一麻,彻底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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