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称这段打戏是国产武侠打戏巅峰!”
倾盆大雨中,头戴斗笠手持宝剑的展昭怒发冲冠,左杀右砍与上拳下腿的解数合盘托出,以一挡三十。展昭毫不留情地大杀大砍,让为友报仇、为真相求索的情绪在这场大雨中随着甩下剑刃的血水一同得到充分释放,也让这段“一打三十”的剧情成为正在优酷播出的《雨霖铃》的最新名场面。
“能打”,是观众对《雨霖铃》最直观的评价。这当然是对这部“手搓武侠”中武打片段的肯定,但比这更深一层的,是剧集把中式武侠的“侠之意境”表达得淋漓尽致。创作者对于剧情布局、镜头语言和服化道的打磨,吸引了观众对这部高级武侠展开了细致研究。
朝堂与江湖犬牙交错的势力,对宋文化的还原,对招式和兵器的复杂设计,让《雨霖铃》的观众们,在小红书等平台发起了“聪明观众”挑战,在烧脑的剧情中钻研镜头背后的伏笔,在片头曲和镜头布局等细节中,用显微镜视角与创作者完成历史、文化与武侠的隔空对话。
某种意义上,《雨霖铃》早已不止步于传统武侠对于“侠”的理解,而是在更大的价值框架下,用考究的制作和细节的描写,讲述着关于江湖与侠义的故事。当武侠的内核被更高级的武打和剧情设计逐步托出,《雨霖铃》已然成为当下武侠剧新的“天花板”。
何以为武?为一招一式注入信念
武侠影视最突出的视觉特征在于武。在AI技术飞速发展的当下,《雨霖铃》在武打层面却坚持“手搓”,以诚意的态度带来具有“灵韵”的武打场面。
多元化的场景设定,让剧中的武打场面丰富而精彩。从客栈店房到竹城水寨,从茅屋旧庙到陷阱机关,从花间柳巷到幽暗洞穴……每一场巅峰对决的场景都决定着武艺施展的招式,长拳抑或短打、缠斗或是果决,我们在剧中体验到了“打”的视觉快感。
仅最近更新的“少女囚禁案”故事中,武打镜头就随着移步换景的动线而多次变化。展昭在密室中以一敌三,幽深的暗景让三位剑客的刀光剑影显得格外闪烁,四人在掌法和剑法上的对决多以短兵相接为主;转至中肖院大堂,展昭、霍玲珑、白玉堂三人齐聚,与众多江湖异士混战一处,富丽堂皇的宽大场景中,大开大合的招数更加令人惊叹过瘾。
兵器更成为打戏的点睛之笔。剧集对兵器的细致描写形成了“十八般兵器”的详细图谱。展昭的延陵剑、霍玲珑的阴阳犴,乃至掌日使的鬼头大刀和掌月使的长相思,兵器已成为角色身份和性格的外显型特征。
在小红书网友的科普解读里,展昭使用的延陵剑,源于典故“延陵挂剑”,象征朋友之间的盟约,暗合展昭与刘捕头生死相交的故事线。这也让评论区感叹剧集把心思用到这种颗粒度,怎可能不精彩?
与此同时,兵器更以其各异的功能为武打情节增加了不少变数。正如霍玲珑的阴阳犴和掌月使的长相思都由磁石铸成,兵器间的相互作用让二人都必须用出更强的功力,“人剑合一”的纯熟就成为占据上风的优势。
《雨霖铃》的打戏精彩,恰恰是由于其大多呈现出真实的武打效果,而绝非程式化的花拳绣腿。白玉堂在点拨霍玲珑时提到的“杀人的信念感”,某种意义上也是剧集打戏的缩影——为角色的武打动作注入信念感,是塑造出英气与豪情的创作价值观。
恰似本文开头提到的“一打三十”的名场面,当一场打戏被注入情绪宣泄的灵魂,当展昭在厮杀中坚持着“剑术是杀人术,却招招不取人性命”的克制隐忍,我们发现打戏本身也能塑造人物,这便是《雨霖铃》处理“武”的精妙之处。
更深一层来说,在依靠特效成全武打场面蔚然成风的当下,坚持“手搓”实拍与文武并重,成了武打之所以为“武”的创作方法论。剧集对武打动作招式的钻研,对兵器形状制式的打磨,以及对场景布置与调度的设计,都在最终呈现中表现为令人过瘾的武打。而武戏又绝非“为打而打”,平均每集两场的打戏在推进剧情和塑造人物中又起到决定性作用。
注入信念感的武打,是《雨霖铃》在视觉符号层面成为“武侠天花板”的首要原因。
何以为侠?古之侠者必有“魂”
如果说“武”是武侠影视的肢体,那么“侠”则是武侠影视的灵魂。
为朋友的一句托付不惜出生入死、甘心入局,南侠展昭的魂在于“手足之义”;初入江湖就坚持“不可袖手旁观”的底线,霍玲珑的魂在于“人性之善”;哪怕用上奇招也要扶危救困,白玉堂的魂在于“处世之傲”。当三位主角卷入同一桩事件中,三人的魂则在互相作用下形成了有机统一——为国为民的“侠气”。
从抽象的角度上看,侠之大者大约就是惩恶扬善的世界观,但到具体的叙事层面,却在不同的侠客身上呈现出各样的匡扶举动。比如展昭沉稳内敛,呈现着官府派的正气凛然,却也恰恰因为其身为朝廷官员的身份被束住手脚;白玉堂则常常“以武犯禁”,擅长用个人力量和灵活的处事方式解决生活中的不公。
二人为官为侠的身份之异,同样为故事埋下了暗流涌动的博弈伏笔。在最新的剧情进展中,小红书网友发现,在关于密信阴谋的剧情设计上,《雨霖铃》就通过庙堂与江湖的身份转换不断推进剧情,带来了故事的变奏。
在“侠”的概念下,传统的“侠气”往往体现在“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正义感。白玉堂在中肖院中向一名女子打听内情,哪怕仅是萍水相逢,他也要扶救于危难,劝解其不要妄自轻生,而是保全性命回归家庭。在这个故事里,“侠”体现为解决一个又一个具体的难题,解救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
在这个基础上,剧集对叙事逻辑的升维,让传统武侠的江湖恩怨上升到与朝廷有关的爱国情怀,将快意恩仇的武侠短打与波谲云诡的朝堂袍袋结合起来,让“侠”真正成为“国之大侠”,去思考如何帮助百姓去获得更大的福祉。
中肖院迷雾下是无数花季少女的悲哀,这背后又牵引出震动朝野的惊天密谋。在“烂到根里”的襄阳府,展昭与白玉堂因“是否以夜叉方式行事”而产生分歧,进一步探讨“迟来的正义还是否是正义”的深刻命题。
剧集把情节放大到更广的视野和更高的站位中,关注到普通人的命运沉浮。这种创作理念成为武侠的价值突破,在文本层面促成了武侠题材向新经典的有益探索。
何为江湖?
武侠复兴的期待与深度布局的求索
今年以来,电影《镖人:风起大漠》以真刀真枪的硬功夫带给观众一丝震撼,收获了春节档激烈竞争中的亮眼票房成绩;剧集《雨霖铃》开播后站内热度已经突破9500,也让观众再度体验到快意恩仇、侠之大者的江湖气象。精品武侠影视获得普遍关注,在某种意义上体现着大众对于“武侠复兴”的期待。
当武侠再度成为国潮影视的热点创作题材,其早已不能停留在凭借特效取胜的“视觉大制作”,也不能止步于江湖帮派间的恩怨情仇,而是要找到符合主流价值和大众需要的表达方式,从经典IP中找到叙事要点,结合当下时代情绪,找到新的发展空间。
某种意义上说,依托经典IP进行的传奇改编,其实恰恰是“在历史的间隙中寻找创作空间”。《雨霖铃》基于宋朝的历史背景,对宋代生活进行“细节控”式的精准描绘,让剧集具备了“有事发生”的环境前提。
微博网友发现,剧中各府牌匾严格遵循礼制、襄阳王下属均以楚辞中的“鬼神”命名、集市中的眼科郎中挂的是古画中的同款幌子……对历史细节的详细把握和对文化典故的灵活运用,让剧集经得起“放大镜观剧”的细节审视。
这样的精益求精,体现的是优酷近年来对武侠领域的深耕与坚持。从《少年歌行》到《少年白马醉春风》再到《暗河传》,优酷打造的“周木楠少年江湖系列”个个精彩,为市场呈现出热血的少年侠气。
再说同由杨洋主演的《凡人修仙传》,更是突破了传统仙侠剧的叙事套路,以主人公“无显赫家世、无开挂天资”的打拼成功之路传递“平凡人靠努力逆袭”的普世价值,契合当下 “反内卷、重实干”的社会情绪,引起了观众的广泛共鸣。
此番《雨霖铃》引发的热烈讨论,再度证明了优酷在武侠领域坚守的创作真理——充分尊重艺术家的创作思路,给予广阔的创作空间和资源支持,让侠肝义胆的共鸣在当代焕发新的生机。正如《雨霖铃》制作人、正午阳光董事长侯鸿亮所表达的那样,优酷在AI时代给予了制作方“手搓”的创作空间和支持。
让新一代的年轻人走入刀光剑影、侠义心肠的武侠世界,让“武侠复兴”成为现实,这或许才是《雨霖铃》作为国剧武侠天花板的最大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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