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选自:悬疑盗墓探险小说《归墟盗者》第三卷《雪渚迷踪》

作者:灯兴尚

本故事纯属虚构,相关人物、情节及设定均为艺术创作。作者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盗墓行为及封建迷信活动。文中部分内容由AI辅助生成,特此说明。

【前情回顾+本章看点】

上回说到,高寻渊用自己的血激活了“活冰”,取出了“瞳忆·冰核”。冰面上一下子冒出来四十七圈血色年轮——每一圈都代表着一代守渊人流的血。方卓靠着认知锚定硬把他拉回来,代价是彻底忘了母亲长什么样。冰核刚拿出来,整面冰壁就塌了,冰崩轰隆隆地扑了过来。

这章要解开的谜是:落哈又用骨笛去挡飞来的冰块,震得吐血昏了过去。五个人挤进一个冰壁凹槽里躲命,洞口外面成千上万吨的巨冰往下砸,冰屑像雪崩一样把洞口埋了个严严实实。冰崩的巨响,感觉响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终于停了,可落哈手臂上那漆黑的符咒已经爬过了胳膊肘,呼吸弱得几乎摸不着了。方卓左耳朵完全听不见了,右耳朵听力也丢了一大半。他就用剩下那点听力去听洞外的动静——“外面有人。不是学术派的。他们在挖冰。”

本章正文

冰崩到底持续了多久,没人说得清。

高寻渊倒在冰面上,意识被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搅得一团乱。他的手还保持着握冰核的姿势,手指僵在半空,指尖白得吓人,跟冻死的人似的。瞳孔一会儿放大一会儿缩紧,嘴里小声念叨着什么,声音太轻,谁也听不清。凑近了才能勉强辨出几个字——“归墟……暂安……别进来……”

落哈拖着快散架的身子,把骨笛横在洞口边,像撬棍一样卡住一块正在往下滑的碎冰。那冰块有小桌子那么大,从头顶掉下来,砸在洞口上头,震得整面冰壁都在晃。落哈的左手已经完全使不上劲了,符咒的黑纹爬过了胳膊肘,那只手垂在身边,像根烧焦的树枝。他右手死死攥着骨笛,指节绷得发白,手臂上青筋都暴起来了。

“砰——”

骨笛砸在冰块侧面,冰块歪了方向,擦着洞口边砸在旁边冰面上,碎成好几块。落哈被震得往后踉跄,后背撞上张晴,喉咙里涌上一股血腥味。他硬咽了回去,没吐出来,可嘴角还是渗出一道暗红色的血。

更多的冰块往下砸。冰屑乱飞,像有人在冰窟里点了颗炸弹。能见度一下子掉到不足两米。方卓的右耳朵在持续的高频冲击下开始嗡嗡响——那是耳膜快撑不住的信号,不是普通的耳鸣,是“快要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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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贴紧冰壁!”方卓嘶吼,声音在崩塌声里微弱得像蚊子叫。

娄本华一手挥着探阴爪挡开落冰,一手拽着高寻渊的背包带,像拖货一样往前拖。探阴爪的钢柄被冰块砸出好几道凹痕,他右手虎口震裂了,血顺着手腕往下滴,落在冰面上立刻冻成暗红的小珠子。张晴用登山镐拨开碎冰,死死护住腰间那个装冰核的小皮囊。她不敢低头看,怕一低头就被冰块砸中后脑勺。

冰块落得越来越密。

方卓看见右前方冰壁上有个往里凹的浅洞,洞口上方有冰檐凸出来,能挡住一部分直直砸下来的冰。他不确定那凹槽能撑多久,但这是唯一的活路。

“那边!快进去!”

他第一个冲进去。洞口很浅,只有一米多深,勉强能塞下四个人。娄本华把高寻渊塞进去,张晴跟着挤进来,落哈最后一个,几乎是贴着又一块坠冰的边缘滑进来的,后背撞上冰壁,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似的滑坐下去。骨笛从他手里脱落,掉在冰上滚了两圈,停在张晴脚边。

方卓侧身堵在洞口,用身体挡住还在往里灌的碎冰和冰屑。一块拳头大的冰渣砸在他肩上,他闷哼一声,没躲。

“哗啦啦——”

剩下的冰块继续砸落,几乎把洞口全埋了。只留下一条不到半米宽的缝,透进来一线浑浊的灰白光线。

落哈滑坐在洞底,背靠冰壁,脸色不是苍白,是一种濒死的灰败,像烧完的纸灰,风一吹就要散。左手垂在身侧,袖口被蹭开一大截,露出小臂上那片触目惊心的漆黑符咒——黑色已经越过胳膊肘,正往大臂上爬。更吓人的是,皮下的血管也变黑了,不是染了色,是里面的血不流了,凝固成像石粉一样的黑东西。他每次呼吸都带着血沫和冰碴,声音像破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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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晴跪在他旁边,手忙脚乱地从背包里翻急救包。碘伏、纱布、止血带——没一样能治这种伤。她的手在抖。

“别……白费劲了……”落哈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每个字都像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这伤……不是药能治的……是拿命……换来的……”

说完这句,他眼睛闭上了。呼吸弱到张晴得趴在他胸口才能感觉到。

“落哈!”娄本华急了,用探阴爪的背面轻轻拍了拍落哈的脸。没反应。又稍用力拍了一下。落哈眼皮动了动,但没睁开。嘴唇微微张合,像在说什么,可没声音。

方卓把右耳朵贴在冰壁上,忍着刺痛,仔细听外面的声响。

冰崩的巨响正在减弱。从最初的排山倒海,变成零星的“哗啦”声,再到冰块互相摩擦的“嘎吱”声,最后是远处冰层深处传来的沉闷“隆隆”余震。像一头巨兽发完脾气,正在喘气,但随时可能再暴怒。

“大规模崩塌……过去了……”方卓的声音很虚,左耳朵完全聋了,右耳朵听力也在下降,外面的声音像隔了层棉被,“但冰层结构……非常不稳……我们待的这个凹槽……可能撑不久……得尽快离开……”

他顿了顿,又听了十几秒。然后表情变了。

不是恐惧,是困惑。

“外面……有人在挖冰。”

张晴猛地抬头。“谁?”

“不知道。不是学术派。学术派的脚步声我认得,整齐、克制、有节奏。外面这些脚步声……”他闭上眼,努力从模糊的听觉里抓信息,“很乱,很急,没队形。五个,或者六个。正从塌掉的冰块堆里往外挖路。方向……是我们来的方向。他们不是来找我们的——他们是想进来。”

娄本华骂了一句:“那帮认知猎手?吴叶昭的人?”

“可能是。也可能是韩教授提过的‘非人非兽’。”方卓睁开眼,“不管是谁,如果他们挖通了,我们就是瓮中之鳖。这凹槽只有一个出口,就是进来的那条缝。如果他们堵住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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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下去。大家都懂后果。

高寻渊在昏迷中突然抽了一下。眼珠在眼皮底下快速转动,像在做一场激烈的梦。嘴唇翕动着,这次声音大了点,断断续续,但能听清几个词:“……冰壁……黑色的……他把手……按进去了……然后……冰把他……吃掉了……”

“瞳忆·冰核”就在那个小皮囊里静静躺着,隔着几层布,依然散发出比冰更刺骨的寒意。张晴摸了摸腰间,确认皮囊还在,拉链拉紧了,绳子系了两道。

“必须想办法出去。”她站起来,从娄本华手里拿过探阴爪,走到洞口缝隙处,试着往外撬了一块碎冰。冰块松动,从缝里滚出去,发出“哗啦”一声脆响。她停住动作,压低声音:“挖的时候不能太响,会引来外面的人。”

方卓点头,右耳朵紧贴冰壁,实时报告外面挖掘的进度:“他们停了。听到我们这边的动静了。正往这边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洞外,挖掘声停了。

洞里,五个人挤在不到两平米的冰壁凹槽中。两个昏迷,一个半聋,一个半残,只剩一个人还能正常活动。张晴握着探阴爪蹲在洞口缝边,透过那条不到半米宽的缝往外看——外面是灰白的冰雾和堆积如山的碎冰。冰雾深处,有好几束头灯的光在晃动。

晃动的灯光越来越亮,越来越近。

方卓的右耳朵捕捉到了说话声。声音很轻,隔着冰层和碎冰,听不清内容,但语气的轮廓是清晰的——平静,没有温度,像在核对数据。

他听清了一个词。

“……‘归渊派’……”

那些人知道守渊人的分支。知道“归渊派”。

张晴的手指在探阴爪钢柄上收紧,指节发白。她回头看了一眼洞里的状况:落哈昏迷,高寻渊昏迷,方卓听力快没了,娄本华左手废了右手虎口裂了——真要是冲突起来,她没把握。

但冰核在她腰上。不能交出去。

脚步声在缝隙外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住了。

灯光穿过冰雾照进缝隙,打在张晴脸上。她眯起眼,看不清外面是谁,只能看到几个模糊的、穿着深色防寒服的影子。其中一个影子又高又瘦,站得比别人靠前,像领头的。

那人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清晰,穿透了冰雾和碎冰的阻隔。是标准的普通话,没口音,语调平稳得像在读课文。

“守渊人·归渊派·第三十八代——高寻渊。”

不是疑问,是陈述。

“知道你在这儿。冰核也在。我们不要你的命,只要冰核。把它从缝里递出来,我们走。不递,我们就挖进去拿。你自己选。”

张晴没说话。她把手伸进腰间,摸到了那个小皮囊。冰核隔着布料传递出冰冷的寒意,她捏了它一下,像是确认它还在。

然后她松开手,把手从腰间拿开,重新握紧了探阴爪。

她没有回头,对着洞口方向,用同样不大的声音说了一句:

“想要,就自己进来拿。”

倒计时,二十五天半。

外面的灯光晃了一下,像有人在调整头灯角度。那个声音沉默了两秒左右,然后说:

“好。”

【文末互动】

落哈用骨笛挡落冰,震得吐血,符咒爬过胳膊肘——这种“每次出手都在折寿”的代价,让你想起《鬼吹灯》里“胡八一用十六字秘术折寿”,还是《镇墓兽》里那些用毕生修为封印邪物的镇墓匠人?

洞外那队人精准报出高寻渊的守渊人分支和代数——你觉得他们是守渊人内部的“暗渊派”残余,还是认知猎手通过对高家的长期调查摸清的底细?

A. 暗渊派的残余(守渊人叛逃者后代,对归渊派了如指掌)

B. 认知猎手的调查结果(吴叶昭的人,提前做过功课)

C. 学术派内部的另一支(陈稳的同僚,但目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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