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没有试过，真正决定离开的时候，反而说不出狠话？

不是吵到精疲力竭，不是哭着求对方回头。就是某天醒来，发现心里那团火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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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约他吃了最后一顿饭。餐厅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连座位都没换。他以为这顿饭和往常一样，抱怨工作、刷手机、偶尔抬头应一声。

她看着他，忽然想起七年前那个紧张到打翻水杯的自己。原来时间真的会改变一个人——不是他，是她。

离开的时候她说"保重"，没有哭，没有解释。他愣在原地，好像这才意识到有些东西已经结束了。

最痛的分手从不是撕破脸，是你终于看清，这段关系早就只剩你在硬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