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关系里，最折磨人的不是争吵。是你打了一大段话，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是你盯着对话框，看他"正在输入"亮了又灭。是你想问"你还爱我吗"，却怕答案不如不问。

Medium上这篇匿名帖子，标题就三个字：Would you？没有主语，没有宾语。像一声没说完的叹息，像悬在半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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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发帖的人想问什么？是"你愿意为我留下吗"，还是"你愿意放我走"？最残忍的，从来不是答案本身。是那个问题在心里转了一百遍，却始终没勇气发送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