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半，奥斯汀的特斯拉总部灯火通明。马斯克通过视频连线，向特拉维夫智能出行峰会的观众抛出一个熟悉的时间表：无人监管的全自动驾驶（FSD）"今年年底前将在美国大范围普及"。

这话听着耳熟。十年前他就这么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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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数据却相当骨感。特斯拉目前仅在德州三座城市部署了不到30辆无人监管出租车。从"不到30辆"到"全美铺开"，中间隔着的不只是技术鸿沟，还有马斯克自己不断后移的截止日期。

让我们看看这份"跳票编年史"：2015年预言2017年实现完全自动驾驶；2016年承诺年底从洛杉矶无人驶抵纽约；2019年放话2020年路上跑百万辆机器人出租车；2020年坚称当年完成功能完整的L5级自动驾驶；今年1月说6月上线，6月上线时车里却坐着安全员；4月财报会上刚把消费者版无人FSD推到"最早2026年四季度"，理由是复杂路口、模糊标线和恶劣天气拖慢进度。

不到一个月，口径又变了。

马斯克这次还用了个新词——"感知觉醒"。他说现在的车"像有知觉一样"，司机能"感觉到知觉在车里生长"。这种描述和他对技术进度的预测一样，难以验证。

唯一可验证的是：当他说"可能"时，这个词往往承担了全部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