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七年，他从来没主动说过"我爱你"。

她习惯了。习惯了他沉默的晚安，习惯了他回避的眼神接触，习惯了在朋友面前替他解释"他只是不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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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那天，他发了一条语音。只有三秒，背景是地铁的轰鸣。她没点开，直接删了。

后来她才懂，有些人的爱像深海鱼，一辈子活在高压黑暗里，见光就死。他不是不会说，是说不出口的时候，已经没人听了。

现在她偶尔会想，如果那天接了电话，故事会不会不一样。但更多的时候，她庆幸自己没接——有些告别，不需要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