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里的县剧团,简直就是个藏污纳垢的泥潭,小人抱团搞事,好人处处受气,尤其是忆青娥的遭遇,真的让人看得意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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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剧团里最嚣张的刺头就是何大锤,当被副团长朱继儒好言好语找他谈心,指出他打鼓确实有瑕疵,结果何大锤当场翻脸。他心里门儿清:核心鼓手胡三元还在牢里踩缝纫机,剧团离了他就转不动。所以他直接摆起了大爷谱,放狠话怼朱继儒:“有本事你把胡三元从牢里弄出来啊!”那副无人能替代的傲慢样,别提多气人了。

何大锤这边耍横,那边还有人趁机煽风点火。保卫科科长因为老婆想走后门演角色,被苟师一口回绝,怀恨在心。他转头就去找团长黄正经挑拨,说不严惩四位老艺人,何大锤不答应、学员不答应、群众也不答应。

黄正经虽然糊涂,但这点小心思还是看得透,当场戳穿他:“我看最不答应的是你老婆吧!”原来这科长的老婆为了抢林冲妻子的戏份,居然跑到黄正经家造谣,说当年是米兰勾引的黄正经,把陈年老账翻出来大闹一场,两家彻底闹僵。为了这点私利,就能颠倒黑白挑拨是非,格局小得可怜。

这边剧团里乌烟瘴气,那边监狱里的胡三元倒是没丢了手艺。他手痒得不行,天天拿碗敲节奏,吵得狱头头大。没想到同牢的兽医出了个损招,在狱头后背画了几个圈,让胡三元对着敲,还谎称能治病。结果到了晚上,狱头后背火辣辣地疼,兽医还一本正经说“这是药效上来了”,又好笑又无奈。

而这一集最大的惊喜,来自那个一直被所有人忽视的伙房丫头忆青娥。朱继儒偶然看到了她的练功,当场就被震住了。谁能想到,当年面试时连话都不敢说的小丫头,在四位老艺人的偷偷指导下,在烧火喂猪的间隙里,居然练就了一身唱念做打的硬功夫,一招一式都有模有样。

朱继儒又感动又激动,当场拍板:一定要让忆青娥登台,演《杨排风》!可他兴冲冲去找黄正经,却被泼了一盆冷水。黄正经打心底里看不起忆青娥,张口闭口就是她考试不及格才去烧火的,还拿所谓的大局压人。

他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县剧团培养了这么多学员,结果不如一个伙房丫头,我怎么向组织交代?怎么向家长交代?

说白了,哪是什么大局,分明是他的小心眼在作祟——承认忆青娥优秀,就等于打了他自己的脸。

朱继儒据理力争也没用,四位老艺人为了能排老戏,只能放下身段,带着礼物上门给何大锤道歉。周师甚至主动说你要是气不过,就打我两下,几人好话说尽,低三下四,才勉强说动了何大锤。老艺术家为了艺术低头,看得人心里发酸。

可这边刚解决完老戏的事,忆青娥就接连遭遇了羞辱和伤害。她鼓足勇气,想让家境好的楚嘉禾帮忙去百货大楼买件新衣服,结果换来的却是无情的嘲讽。楚嘉禾翻着白眼说:我的衣服都是北京上海买的,谁还去百货大楼啊,土死了!”周围的学员也跟着起哄,挖苦她“除了喂猪就是做饭,猪都不看她,句句像刀子一样扎在忆青娥心上。

更过分的还在后面。猥琐的廖耀辉早就盯上了单纯的忆青娥,趁着四下无人,他溜进忆青娥的房间,假意嘘寒问暖,说要给她买电褥子照顾她。说着说着就露出了真面目,动手动脚,甚至去解忆青娥的裤带。

忆青娥吓得魂都飞了,拼命反抗大喊宋师。隔壁的宋师听见喊声,抄起铁锹就冲了进来,当场把廖耀辉按在地上。而刚才还在嘲讽忆青娥的楚嘉禾一行人,正好路过听到了呼救,她们不仅没帮忙,反而躲在墙角偷偷看热闹,人心的冷漠暴露无遗。

宋师气得浑身发抖,怒斥廖耀辉不是人,给了他两条路:要么去公安局坐牢,要么立刻卷铺盖滚蛋,永远别再出现。其实宋师心里清楚,廖耀辉的行为已经够判刑了,但他更心疼忆青娥。

他红着眼对忆青娥说:告他,能让他坐十年牢。可一旦报了警,全团上下都会知道这件事,流言蜚语能把人淹死。他的烂命不值钱,可你还小,你的名声不能毁啊。

这番话道尽了现实的无奈。受尽委屈的忆青娥哭着说想回家,宋师连忙拉住她:不能回啊娃,你这几年吃的苦、受的罪,不能就这么白费了。

这一夜,忆青娥睁着眼睛到天亮。宋师也没走,搬了个小板凳,在她房门口坐了整整一夜,像个守护神一样,守着这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这是这集里唯一的光,也是最让人破防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做贼心虚的廖耀辉背着铺盖,给忆青娥鞠了个躬,翻墙灰溜溜地跑了。

监狱里的胡三元倒是过得有声有色,他带着牢友们排练节目,还把经典的《斩单童》改成了多人合唱。他说单人唱太凄凉,众人合唱才有气势,这个新颖的改编也得到了狱警队长的认可。真正热爱艺术的人,在哪都能发光。

而另一边,县剧团精心准备的《逼上梁山》正式公演,结果全程翻车,丑态百出。龙套不听鼓点乱上台,台柱子米兰唱到一半头饰直接散开——原来她嫌扎头太紧,让忆青娥提前松了绑,结果舞台上好几个人的头饰都掉了。台下观众笑成一片,好好一出戏,彻底变成了闹剧。

演出砸了,黄正经第一时间不是反思自己,而是忙着推卸责任。看着这个乌烟瘴气、人心涣散的剧团,古师心灰意冷,当众道歉说这地方待不成了,周师也跟着要走。好好一个剧团,就这么被一群自私自利的人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