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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养鱼历史悠久但近代技术落后,因此需依靠科学技术和人才培养寻求新出路。
大学四年级时,刚从英国留学回来的廖翔华教授开设鱼类学课程,这是首次接触该领域。
廖教授的课程让原本对动物学兴趣模糊的学生,发现鱼类世界的多样性 —— 从淡水到海洋,从浅滩到深海,每种鱼类都有独特的生存方式和经济价值。
鱼类已知有3.6万多种(2025年权威数据)且持续增加,尤其是深海区域仍有新物种待发现,作为脊椎动物最大类群,其研究价值显著。
这一契机源于建国后海外学者响应号召回国建设,1953年双螺旋结构的发现也推动了鱼类学研究方向的确立。
60年代,跟随廖教授下乡考察中山、南海、顺德等地渔村,发现当地渔业生产落后,亩产仅200-300斤,而如今常规池塘养殖亩产约2000-3000斤,高密度精养最高可达5000斤,技术进步带来了显著产量提升。
当时存在3大问题:苗种依赖天然捕捞,需从珠江上游广西一带获取4大家鱼(青、草、鲢、鳙)鱼苗,数量有限且受自然条件影响大;缺乏饲料,农村粮食匮乏,鱼类只能靠自然环境中的浮游生物生存。
被称为月光养鱼;鱼病流行且无防治技术,寄生虫等问题导致大量鱼类死亡,传统方法千年未变。这些场景让他们深刻感受到技术革新的迫切性。
60-70年代科研受到冲击巨大,鱼类生殖生理研究虽受影响,但并未完全停滞——1958年钟麟团队实现家鱼人工繁殖突破后,廖翔华团队等仍持续推进鱼病防治、基础养殖技术等相关研究。
当时无个人科研经费,只有教育经费用于教学,实验室设备简陋,只有简单的显微镜和玻璃器皿,连基本的实验试剂都难以获取。
想了解国外研究进展却没有期刊,只能通过偶尔交换的旧书片段来推测最新动态。尽管如此,他们仍坚持整理已有的数据,为后来的研究保留基础。
1978年12月十一届三中全会开启改革开放后,科研迎来春天。
科学家们迅速投入到鱼类生殖生理研究中,解决苗种人工繁殖、饲料配方优化、鱼病防治等关键问题,推动渔业产量大幅提升。
这代科学家秉持国家需要什么就干什么的情怀,将个人研究与国家发展需求紧密结合,为中国渔业的现代化做出了重要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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