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舍卫城的清晨,祇园精舍外跪着一个浑身颤抖的女子。

她叫善妙,三十二岁,曾是城中最富有的商人之妻,如今却衣衫褴褛。昨夜,她亲眼看到丈夫将她十年积攒的嫁妆、店铺契约,全部交给了外室,还说了一句让她肝胆俱裂的话:"她一直好骗,反正也不会怎样。"

十年的温柔体贴,十年的全心付出,竟然只换来"好骗"两个字。

善妙跪在佛陀面前,声音嘶哑:"世尊,我还要继续相信人吗?还是从此以后,把心变成石头?"

佛陀看着她,缓缓开口:"在我回答之前,你先回答我三个问题。"

善妙抬起头,泪眼模糊中,她不知道这三个问题,将彻底改变她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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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的那个春日,善妙第一次见到林远时,他正在集市上帮一个摔倒的老人捡散落的菜。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那份温和让她觉得,这个世界还有良善存在。

"姑娘,这是你掉的钱袋吗?"林远捡起地上的布袋,递给她。

善妙摇头:"不是我的。"

"那我们一起帮老人找失主吧。"林远笑得真诚。

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开始,让善妙相信自己遇到了对的人。林远出身贫寒,但勤奋上进。善妙的父亲是城中布商,家境殷实。当善妙提出要嫁给林远时,父亲勃然大怒。

"他一无所有!你跟他喝西北风去?"父亲拍着桌子。

"爹,我相信他。他有善心,肯吃苦,将来一定能成事。"善妙固执地说。

父亲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最终妥协了,但提了一个条件:"我给你三间铺面做嫁妆,另外还有五百两白银。但这些都要写在你名下,我得保证女儿将来有退路。"

婚后,善妙把所有家产都交给林远打理。她相信,夫妻一体,哪有什么你的我的。林远确实争气,从小布行做起,三年时间就把生意做大了一倍。五年后,他们在城东又开了两家分店,还买下了一座带花园的宅院。

"妙儿,这些都是你的功劳。"林远每次数钱时都会这样说,"要不是你当初信任我,借钱给我,我哪有今天。"

善妙听了心里甜蜜:"什么你的我的,咱们是夫妻啊。"

那几年,善妙觉得自己是全城最幸福的女人。林远体贴入微,记得她爱吃的每一道菜,知道她怕冷要多备炭火,甚至连她月事不调都专门去药铺抓药。

但变化是从第六年开始的。

那年夏天,林远说要去南方进货,一去就是三个月。回来时带了个十七岁的姑娘,说是路上遇到的孤女,可怜她无依无靠,就带回来在店里帮工。

那姑娘叫嫣红,生得水灵,说话细声细气。善妙看着有些不舒服,但想到自己是正室,不该小气,就没说什么。

嫣红很会讨好人。她给善妙端茶倒水,嘴甜得像抹了蜜:"夫人真好看,夫人真善良。"每次林远回家晚了,她都会说:"老爷在店里忙生意呢,夫人别担心。"

善妙心想,这姑娘还挺懂事。

但婢女翠儿私下提醒过她:"夫人,您没发现嫣红看老爷的眼神不对吗?还有,她最近穿的衣裳料子都是上等的。"

"翠儿,不许胡说。"善妙板起脸,"老爷待下人好是应该的,你这样嚼舌根成何体统。"

翠儿欲言又止,最后只能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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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年,善妙发现林远回家越来越晚。她问起,林远总说生意忙,要应酬客户。善妙信了,甚至主动提出把自己嫁妆的三间铺面也并进生意里,好让林远资金周转更灵活。

"妙儿,你对我真好。"林远握着她的手,眼眶竟然红了,"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娶了你。"

善妙靠在他肩上:"傻话,咱们是夫妻,不分彼此。"

第二天,林远就让她在文书上按了手印,把三间铺面的经营权转到了他名下。善妙按得很痛快,连内容都没细看。

又过了半年,善妙的父亲病重。弥留之际,老人拉着女儿的手,艰难地说:"妙儿,我在城西还有一处宅子,一直没告诉你。契约在老管家那里,你记得去拿。这是爹留给你的最后保障。"

"爹,您别说这种话,您会好起来的。"善妙哭着说。

"听我说完......"父亲喘着气,"我最近打听了一些事。林远......他在外面......你要留个心眼......"

话没说完,父亲就咽了气。

善妙哭得死去活来。林远赶来时,也表现得很悲痛,张罗丧事时忙前忙后。办完丧事那天,他突然提起:"妙儿,岳父生前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留给你?"

善妙想起父亲临终的话,心里一动,摇头说:"爹走得急,什么都没交代。"

林远的眼神闪了闪,没再追问。

但接下来的一个月,善妙发现家里总有些异样。有几次她半夜醒来,发现林远不在床上。她起来找,看到书房还亮着灯。推门进去,林远正在翻看父亲的遗物。

"这么晚了还不睡?"善妙问。

林远被吓了一跳,随即笑道:"整理一下岳父的东西,看有什么重要的文书契约。"

善妙点点头,没多想。但第二天,她去找老管家,想取回父亲说的那处宅子的契约。老管家却告诉她:"少夫人,契约前几天被姑爷拿走了,说是要帮您过户。"

善妙心里咯噔一下。她回家质问林远,林远却笑着说:"我是想给你个惊喜。那处宅子我已经找人修缮了,打算过几天带你去看。"

善妙将信将疑,但看林远神态自然,也就信了。

一个月后的那个晚上,改变了一切。

善妙突然想起答应要给翠儿送嫁的布料还放在城东的铺子里,便一个人去取。走到铺子后门时,她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远哥,那个宅子已经过到我名下了吧?"是嫣红的声音。

"放心,都办妥了。她爹还真藏了一手,幸好我发现得早。"林远的声音带着得意。

善妙全身僵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主铺的契约呢?她不会发现吗?"嫣红又问。

"不会。她一直好骗,反正也不会怎样。这十年来,我说什么她信什么,连我带你回来都没多问。"林远笑了,"等过了这个月,我就把剩下的几处房产也转到你名下。到时候,就算她发现了也晚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嫣红的声音含着娇嗔。

"快了快了,不急。"林远说,"她现在还有用,等到完全榨干了,我自然会休了她,正式娶你进门。"

两个人的笑声传出来,像刀子一样刺进善妙的心。

她扶着墙,几乎站不稳。十年的信任,十年的付出,原来在他眼里只是"好骗"。她把所有的真心都给了这个男人,换来的却是算计和欺骗。

善妙没有冲进去,她强撑着走回家,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她去找管家要回所有的契约文书,才发现大部分已经被林远转移。她名下只剩两处早年购置的小铺子,其他包括父亲留下的宅子,全都不见了。

善妙拿着仅剩的两张契约,手在发抖。她想去找林远对质,又觉得可笑——对质有什么用?他会编出一万个理由,而她又会像过去十年一样选择相信吗?

那一刻,善妙觉得自己的心死了。

她想起城外的祇园精舍,听说佛陀在那里讲法。她什么都不想要了,只想问一个问题:像她这样的人,还该相信这个世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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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听完善妙的控诉,脸上依然平静如水。

"施主,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想先问你三个问题。"佛陀说,"你只需如实回答。"

善妙点头,泪水还挂在脸上。

"第一个问题,"佛陀说,"你十年来对林远的付出,是因为他值得,还是因为你想要一个回报?"

善妙一愣,张嘴想说"当然是因为他值得",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她突然想起,每次付出时,心里确实都会想:"他以后一定会对我更好的。""他肯定会记得我的恩情。""我这么信任他,他不会辜负我。"

原来,她的每一次付出,都带着对回报的期待。

"第二个问题,"佛陀继续说,"你说你信任他,那这份信任,是建立在对他的了解上,还是建立在你对婚姻的幻想上?"

善妙的脸色更白了。她回想这十年,林远在外面应酬到底见了谁,在店里具体做了什么生意,每一笔帐目的去向......她一概不知。她只是沉浸在"我们是夫妻"的幻想里,以为交出全部信任就能换来真心。

婢女翠儿提醒过她,父亲警告过她,甚至林远带嫣红回来那天,她心里其实就有过怀疑。但她都选择了视而不见,因为她害怕面对,害怕承认自己判断错了。

"第三个问题,"佛陀的声音更加温和,"你把所有的财产交给他,把所有的信任给了他,把所有的幸福寄托在他身上。那么,你自己呢?你的判断,你的选择,你的价值,难道都是别人给的吗?"

这个问题像一记重锤敲在善妙头上。

她突然发现,这十年来,她把自己活成了林远的附庸。她以为这就是妻子该有的样子,以为放弃自我就是爱。她从未想过,自己也可以保持清醒,也可以有底线,也可以在信任的同时保护自己。

善妙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佛陀的三个问题就像三支箭,射穿了她心中那些自以为是的"美德"。

"世尊......"善妙声音哽咽,"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佛陀看着她,缓缓开口:"答案......"

然而,这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气喘吁吁的人冲进精舍,正是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