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话说得特别扎心:初恋就像一根刺,拔了会疼,不拔会痒,可你非要把它从旧伤口里翻出来,那就不是疼了,是要命。

多少人结了婚还在想当年,觉得身边这个人不够好,觉得错过的那个才是最好的。回忆这东西有滤镜,把从前的人美化了十倍,把枕边的人贬值了十倍。

我以为自己不会碰上这种事,直到我媳妇苏瑶在一个普通的周二晚上,把离婚协议书摆到了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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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加完班回家,进门的时候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这让我有点意外。

不是说苏瑶不做饭,而是最近大半年,她越来越少进厨房了。冰箱里的菜经常放到烂,外卖盒子倒是攒了一摞又一摞。

我换了拖鞋走到餐厅,看见桌上摆了四个菜,还有一瓶红酒。

苏瑶坐在桌对面,头发洗过了,散在肩膀上,穿了一件我没见过的连衣裙。

她化了淡妆。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是因为浪漫,是因为——我了解她。苏瑶这个人,越是郑重其事,越是要说不好的话。

"今天什么日子?"我故作轻松地坐下来。

她没笑。

给我倒了杯红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双手捧着杯子,看了我很久。

那种眼神,不是看丈夫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个即将告别的人。

"陈默,我们离婚吧。"

杯子停在嘴边。

我以为我听错了,但她的表情告诉我,没有听错。

"你说什么?"

"我想好了,我要离婚。"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像是排练了很多遍。

桌上四个菜还冒着热气。可我觉得整个屋子一下子冷透了。

"为什么?"

她低下头,手指捏着杯脚转了两圈,然后从椅子旁边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我面前。

离婚协议书。

打印好的,连条款都填了。房子归我,存款一人一半,没有孩子,没有财产纠纷。

干干净净。

像是早就想好了所有退路。

我盯着那张纸,手心开始冒汗。

"苏瑶,你到底出了什么事?"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我五雷轰顶的话:

"沈磊回来了。"

沈磊。

这个名字我不是第一次听。

那是她大学时候的初恋,谈了两年,毕业后去了国外,从此杳无音讯。

苏瑶跟我恋爱的时候,有一次喝多了,提过一嘴。她说沈磊是她这辈子最放不下的人,如果他当年没走,她可能不会嫁给别人。

那时候我以为是酒话。

可此刻,我看着桌上那份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忽然觉得那些酒话,才是她的真心话。

"你——"我嗓子发紧,"你是要回去找他?"

她抬起眼睛看我,眼眶红了一圈,但没有掉眼泪。

"对不起,陈默。我知道这样很自私,但我不想骗自己了。"

窗外的车流声远远传进来,楼下有小孩在喊妈妈。

我看着面前这个跟我共枕五年的女人,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那天晚上,我一口饭都没吃。

四道菜凉透了,红酒也没人喝。

苏瑶收了碗,把厨房擦得干干净净——比她这大半年来任何一次都认真。

我坐在客厅里,盯着茶几上那份协议书,脑子里乱得像一锅粥。

她从厨房出来,在我对面坐下。

"你什么时候联系上他的?"

她顿了一下:"四个月前。"

四个月。

四个月前是什么时候?是我刚升了项目经理、每天加班到十点的时候。是我累得倒在沙发上就能睡着、连续三个周末没陪她出过门的时候。

我突然想起来,大概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她变了。

变得爱打扮了。周末会一个人出门逛街,回来两手空空。手机开始不离身,洗澡都要带进浴室。睡觉的时候把手机扣过去放,屏幕朝下。

这些细节我都注意到了,但我骗自己说,没什么。

"四个月前,他加的你,还是你加的他?"

"他加的我。"

"然后呢?你们见面了?"

她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站起来,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根烟。

我已经戒烟两年了。两年前为了备孕,苏瑶说让我戒,我二话不说就戒了。后来备孕这事不了了之,她说不着急,年轻,以后再说。

现在想想,她那时候就已经不打算跟我要孩子了吧。

烟雾在夜风里散开,楼下万家灯火,别人家的窗户透出暖黄色的光。

我把烟掐了,转身回到屋里。

"苏瑶,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要说实话。"

她抬头。

"你跟他,是不是已经——"

她猛地站起来,声音一下子尖了:"陈默!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只是问。"

"我没有!我跟他只是聊天、吃了几次饭,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她眼眶红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被我这句话戳到了最痛的地方。

可我不知道她是因为委屈,还是因为心虚。

那天晚上,我们各睡各的。

她睡卧室,我睡沙发。

凌晨两三点的时候,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起来喝水,经过卧室门口,听见里面有压低了的说话声。

她在打电话。

我没有推门进去。

站在门口,听见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嗯……我跟他说了……他没答应……我知道,我会处理的……"

心脏像被人攥住了。

从前那些她贴在我胸口听我心跳的夜晚,那些她在被窝里缠着我说"老公你抱紧我"的深夜,忽然一帧一帧地回放,清晰得让人窒息。

同一张床,同一个人。

四个月前她还会在我加班回来的深夜里,迷迷糊糊地伸手搂住我的腰,把脸埋进我背后,嘴唇贴在我后颈上,含含糊糊地说一句"回来了……"

而现在,那张床上躺的那个人,正在打电话给另一个男人。

我靠着墙壁慢慢蹲下来,双手抱着头。

"陈默,你就这么不值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