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林,我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女儿,她都39岁了还没嫁人,你能不能……”

恩师临终前紧握我的手,眼神恳切。

我当时满口答应,以为只是娶个普通女人尽一份恩义。

婚礼那天,宾客寥寥,她穿着素色旗袍站在我面前,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直到三个月后的那个晚上,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敲开我家的门,掏出一个证件放在桌上。

我低头一看,手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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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心电监护仪发出有节奏的滴答声。

我坐在恩师周教授的病床前,看着这个曾经在讲台上意气风发的老人,如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小林,过来。”周教授虚弱地抬起手,示意我靠近些。

我赶紧凑过去,握住他干枯的手。他的手很凉,像握着一截枯木。

“老师,您别说话了,好好休息。”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周教授摇摇头,用尽力气说道:“我时日无多了,有件事必须跟你说。”他停顿了一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我有个女儿,叫周晚晴,今年39岁了,还没结婚。”

我愣了一下。我跟周教授学了六年,从本科到研究生,却从没听他提起过家人。我只知道师母去世多年,他一个人住在学校分配的老房子里。

“老师,您女儿……”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这辈子,怕是嫁不出去了。”周教授的眼眶有些湿润,“她的性格,她的工作,注定了她很难找到合适的人。小林,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隐约猜到了他要说什么。

“你能不能,娶了她?”周教授的眼神充满恳求,“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你是我最信任的学生,人品好,踏实可靠。我走了以后,晚晴一个人……我不放心。”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仪器的声音在响。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娶一个39岁的陌生女人?而且还是老师的女儿?这简直太荒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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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着周教授哀求的眼神,我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周教授对我有知遇之恩,当年我家境贫寒,是他资助我完成学业,还把我留在大学当讲师。可以说,没有周教授,就没有今天的我。

“老师……”我的声音发颤。

“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周教授的眼泪流了下来,“但我真的别无选择。晚晴她……她和别人不一样,她需要一个真正可靠的人。小林,你答应我,好不好?”

我深吸一口气,终于点了点头:“老师,我答应您。”

周教授紧紧握住我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光芒。三天后,周教授走了。

葬礼那天,我第一次见到周晚晴。她穿着黑色的素服,站在人群的最边缘,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五官端正,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漠。

葬礼结束后,她主动找到我。

“你就是林逸?”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是,我是您父亲的学生。”我有些局促不安。

“我知道他跟你说了什么。”周晚晴直视着我的眼睛,“如果你不愿意,可以拒绝。我不会怪你。”

“我答应了老师,就会做到。”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其实很复杂。

周晚晴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然后点点头:“那好,一个月后我们登记。”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墓地前,心里五味杂陈。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见了三次面,每次都是商量婚礼的事情。

周晚晴话很少,问什么答什么,从不主动聊天。我试图了解她的工作和生活,她总是用“很忙”或“不方便说”来搪塞。

“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问。

“文博方面的。”她简短地回答,然后就不再多说。

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话都说出去了,也不好反悔。

婚礼定在初秋的一个周六。我本想简单办一下,周晚晴却坚持要请一些她的“朋友”。

我以为至少会来几十个人,结果婚礼当天,来的宾客加起来不到二十个。

我这边来了些同事和同学,周晚晴那边只来了七八个人,而且一个个都是西装革履,表情严肃,看起来不像是来参加婚礼的,倒像是来开会的。

婚礼进行得很快,没有闹洞房,没有敬酒,甚至连婚礼主持人都是临时找的。周晚晴全程面无表情,就连宣誓的时候,也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誓词。

我看着她冷漠的侧脸,心里一片空荡荡的。这大概是全世界最敷衍的婚礼了。

仪式结束后,那些西装革履的“朋友”一个个过来跟周晚晴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后匆匆离开。我注意到,他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某种审视,让我很不舒服。

“他们是你的同事?”我问周晚晴。

“嗯。”她简短地应了一声,没有解释。

当天晚上,我们回到我租的房子。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老公寓,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周晚晴提着一个小行李箱进门,环顾了一圈。

“我住哪间?”她指着次卧。

“嗯,我已经收拾好了。”我说。

她点点头,拖着行李箱进了房间,然后关上了门。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紧闭的房门,突然觉得很荒诞。我结婚了,却感觉像是多了个室友。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隔壁房间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我想起周教授临终前的嘱托,心里既愧疚又困惑。

老师到底为什么要把女儿托付给我?她真的只是因为性格孤僻才嫁不出去吗?可我看她的样子,分明是根本不想结婚。

那她为什么又同意了?

这些疑问在我脑海里盘旋,一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着。

婚后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奇怪。

周晚晴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洗漱完毕后就出门,晚上至少九点以后才回来,有时甚至要到半夜。她从不解释去了哪里,也从不主动跟我说话。

我们像两个陌生的租客,共享一个屋檐,却没有任何交集。

一开始我还试图打破这种僵局。我会做好早餐放在桌上,但她总是说“不用了,我在外面吃”。

我试着晚上等她回来一起吃饭,她却说“你先吃,我不饿”。我想跟她聊聊天,她的回答永远只有“嗯”、“哦”、“知道了”。

渐渐地,我也放弃了。

但生活总会露出一些破绽。

婚后第二周,我下班回家,发现客厅的茶几上多了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我好奇地打开,里面躺着一块玉佩,质地温润,雕工精美,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是哪来的?”那天晚上周晚晴回来,我忍不住问。

“朋友送的。”她淡淡地说,然后把盒子拿回房间。

又过了几天,家里又多了一幅山水画,装裱考究,看起来像是真迹。

“又是朋友送的?”我问。

“嗯。”她依然惜字如金。

我开始觉得不对劲。什么样的朋友会送这么贵重的东西?而且她口中的“朋友”到底是什么人?

那段时间,我经常在晚上听到周晚晴房间里传来电话声。她说话的声音很低,但偶尔会提高音量。

我隐约听到一些词,比如“真伪”、“来源”、“不能外泄”之类的。

有一次,大概是凌晨两点,我被房门响动惊醒。我悄悄走到门口,透过门缝看到周晚晴穿着外套正要出门。

“这么晚了,你去哪?”我拉开门问。

她显然被吓了一跳,转过身看着我,犹豫了一下说:“临时有点急事。”

“什么急事要半夜出门?”

“工作上的事,不方便说。”她的表情有些不耐烦。

我想再问,她已经拉开门走了。我站在门口,看着楼道里的声控灯一盏盏熄灭,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疑惑。

她到底在做什么工作?

第二天,我趁周晚晴不在,偷偷进了她的房间。房间收拾得很整洁,几乎没有多余的东西。

我打开抽屉,里面有几本笔记本。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来翻看。

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文物的特征、年代、鉴定要点,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符号和代码。

正翻着,手机突然响了,是周晚晴打来的。

我吓得赶紧把笔记本放回去,跑出房间接电话。

“喂?”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今晚我可能回不来,你自己吃饭。”她说完就挂了。

我长舒一口气,心跳得厉害。但同时,疑问更多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留意周晚晴的一举一动。

我发现她出门时总是背一个黑色的公文包,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她接电话时永远会走到阳台或者房间,绝不让我听到谈话内容。

有时候会有人来家里找她,都是些陌生面孔,开着豪车,穿着讲究。他们会在客厅跟周晚晴低声交谈,我凑过去想听,周晚晴就会用眼神示意我回避。

我感觉自己像个外人,在自己家里却处处受限。

同事们知道我结婚了,都很好奇我的妻子。有一次部门聚餐,主任说:“小林,把嫂子也带来吧,大家认识认识。”

我回家跟周晚晴说了,她直接拒绝:“不去,我不喜欢这种场合。”

“就是同事聚餐,又不是什么正式场合。”我有些生气。

“我说了不去。”她的态度很坚决。

我们第一次发生了争执。我说她太冷漠,不近人情;她说我管得太多,应该给彼此空间。最后不欢而散,我摔门而出,在外面转了一圈才回来。

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周晚晴的房门紧闭,里面没有声音。我站在客厅里,看着这个冷冰冰的家,突然觉得很悲哀。

我为了恩师的嘱托娶了她,却换来这样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

邻居们也开始议论纷纷。住在对门的王阿姨有一次碰到我,拉着我说:“小林啊,你老婆是做什么工作的?怎么天天这么晚回来?”

“她工作比较忙。”我敷衍道。

“年轻人忙是应该的,但也要照顾家庭啊。”王阿姨叹了口气,“我看你们结婚这么久,都没见你们一起出门过。”

我苦笑着应付过去,心里却更加烦闷。

有一天,我在阳台晾衣服,无意中看到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牌是特殊号段的。

周晚晴从车上下来,跟司机说了几句话,司机递给她一个档案袋。她接过后四处看了看,然后快步走进楼道。

我心里一紧,赶紧回到客厅。周晚晴进门后,把档案袋放进公文包,然后进了房间。

那个档案袋是什么?为什么要这么神神秘秘?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脑海里浮现出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异常。那些贵重的礼物,那些神秘的访客,那些半夜的电话,那个档案袋……

周晚晴到底在隐瞒什么?

她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文博工作者吗?

婚后第六周,家里又发生了一件怪事。

那天是周末,我难得在家休息。中午的时候,门铃响了。我开门一看,是个年轻男人,穿着休闲装,戴着墨镜。

“请问周晚晴在吗?”他问。

“她不在,出去了。”我说,“你是?”

“我是她朋友,有点东西要给她。”他从包里拿出一个用报纸包着的东西,“麻烦你转交给她,就说老陈送来的。”

我接过那包东西,沉甸甸的。他转身就走,连名字都没留。

我关上门,坐在沙发上打开报纸。里面是一个青花瓷碗,花纹精美,一看就是古物。我小心翼翼地捧着,不敢用力,生怕弄坏了。

这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有人给周晚晴送古董?

晚上周晚晴回来,我把碗拿给她。

“有人给你送来的,说是老陈。”

她接过碗,仔细端详了一番,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她把碗放进房间,然后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走到阳台上去了。

我站在客厅里,能听到她压低声音说话,但听不清内容。大约十分钟后,她回到客厅,脸色有些凝重。

“怎么了?”我又问了一遍。

“工作上的事。”她依然不肯多说。

我突然有些火大:“你能不能别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瞒着我。我是你丈夫,不是外人!”

周晚晴愣了一下,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些事,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她低声道。

“为什么不能说?你到底在做什么?那些人是谁?这些东西又是哪来的?”我指着那些陆续出现在家里的古董和字画。

周晚晴沉默了很久,最后说:“等时机成熟了,我会告诉你。但现在,请你相信我,不要再问了。”

“时机成熟?什么时候才算成熟?”

“很快。”她说完,转身回了房间。

我站在原地,胸口堵得慌。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让我抓狂。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有意识地观察周晚晴。我发现她出门时总会检查家里的门窗,确保都锁好了。

她的手机有好几个,经常换着用。她接电话时如果我在场,说话就会特别简短,等我离开才会详细交谈。

有一次,我假装出门,实际上躲在楼道里。果然,十分钟后,周晚晴接了个电话,声音明显比平时大。

“……确定是真品?……来源查清楚了吗?……好,我明天过去看看……不行,这件事必须慎重……”

我竖起耳朵听,但她很快就压低了声音。我只能隐约听到“海外”、“追索”之类的词。

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她不会是在做什么违法的事吧?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毒草一样疯长。

我开始胡思乱想,那些神秘的访客会不会是文物贩子?那些古董会不会是来路不明的赃物?

我越想越害怕,甚至想过要报警。但理智告诉我,周教授不可能把女儿托付给我,却让她做违法的事。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真相。

又过了一周,家里来了一个特殊的访客。

那天晚上,我正在看电视,门铃响了。我开门一看,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中山装,气质儒雅。

“请问这是周晚晴的家吗?”他问。

“是的,请问您是?”

“我姓李,是晚晴的老师。”他微笑着说,“听说她最近身体不太好,过来看看。”

我愣了一下。周晚晴从没提过她有老师,而且她身体明明很好。

“她不在,您稍等,我给她打电话。”我说。

“不用了,我等她回来。”李先生自顾自地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

我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李先生却很健谈,跟我聊起了文物鉴定的话题。

“你对古董有研究吗?”他问。

“不太懂,只是略知一二。”我说。

“晚晴在这方面很有天赋,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李先生感慨道,“可惜这个行当太辛苦,尤其是对女孩子来说。”

我心里一动:“她平时工作很忙吗?”

“岂止是忙。”李先生摇摇头,“有时候一个月都见不到人,到处飞。上个月还去了趟伦敦,为了一件瓷器。”

“伦敦?”我吃了一惊。周晚晴从没说过她出国了。

“哦,她没告诉你?”李先生似乎意识到说漏嘴了,“可能是不想让你担心吧。她这个工作,有时候是有点危险的。”

“危险?”我的心提了起来。

李先生正要说什么,门开了,周晚晴回来了。她看到李先生,明显愣了一下。

“李老师,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李先生站起来,“正好跟你丈夫聊聊天。”

周晚晴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她跟李先生走到阳台上,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我看到周晚晴的表情很严肃,甚至有些生气。

十分钟后,李先生离开了。周晚晴送他到门口,回来后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

“他是你老师?”我问。

“嗯。”

“他说你上个月去了伦敦?”

周晚晴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复杂:“是,我去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她犹豫了一下,“因为不想让你担心。”

“我是你丈夫,你出国了都不告诉我?”我的声音提高了,“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一个外人吗?”

“不是这样的。”周晚晴揉了揉太阳穴,“我的工作性质特殊,很多事情我不能随便说。”

“到底有多特殊?你就不能跟我说实话吗?”

周晚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

“再等等,好吗?”她轻声说,“很快,很快我就会告诉你一切。”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我知道再逼问下去也没用,她铁了心不说,我问一百遍也没用。

但我心里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查清楚她到底在做什么。

那天是周五晚上,我加班到九点才回家。进门时,发现客厅的灯是亮着的,周晚晴正坐在沙发上,面前站着两个陌生男人。

三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气氛压抑得可怕。

我进门的动静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两个男人转过头看着我,目光锐利得像刀子。

“你回来了。”周晚晴站起来,声音有些疲惫,“这两位是我的……同事。”

我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中一个年长的男人开口了:“周主任,我们下周再谈。这件事不能再拖了,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周主任?我愣了一下。周晚晴还是主任?

“我知道。”周晚晴说,“我会考虑清楚的。”

两个男人点点头,朝我看了一眼,然后离开了。

房门关上后,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周晚晴两个人。她颓然坐回沙发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

我从没见过她这样。

“怎么了?”我走过去,犹豫着要不要坐下。

周晚晴放下手,眼眶有些发红。她看着我,欲言又止。

“有件事……”她开口,声音有些哽咽,“我可能要出一趟远门,时间比较长。”

“多久?”

“至少三个月,也可能更久。”

“去哪?”

“不能说。”她苦笑了一下,“抱歉,我又要说'不能说'了。”

我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疲惫的脸。结婚这么久,我第一次发现她也会累,也会脆弱。

“你到底在做什么?”我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但这次的语气不是质问,而是关切。

周晚晴看着我,眼神挣扎。最后,她深吸一口气,说:“等我出差回来,我会告诉你一切。我保证。”

“那如果你不回来呢?”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

周晚晴愣了一下,然后轻声说:“会回来的。”

但她的语气并不坚定。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变得很诡异。周晚晴开始收拾东西,把一些重要的物品锁进保险柜。

她每天接的电话更多了,经常一说就是几个小时。

我注意到,她把家里那些陆续出现的古董都清理走了,只留下一幅山水画挂在客厅。

“这幅画不带走?”我问。

“这是留给你的。”她说,“如果将来有一天你需要钱,可以把它卖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叫'将来有一天'?你到底要去做什么?”

周晚晴没有回答。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她破天荒地跟我一起吃了顿饭。她做了几道菜,味道还不错。餐桌上,我们第一次像正常夫妻一样聊天。

“周教授,他是个很了不起的人。”周晚晴突然说。

“我知道。”我点点头,“他是我最尊敬的老师。”

“他临终前托付你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很为难?”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实话:“一开始确实是。但现在……我不后悔。”

周晚晴看着我,眼神柔和了一些:“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没有委屈。”我说,“只是……我希望你能把我当成真正的家人,而不是一个外人。”

周晚晴低下头,轻声说:“你是家人。从答应嫁给你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唯一的家人了。”

第二天一早,周晚晴就出发了。她只带了一个小行李箱,穿着一身深色的外套,看起来像要去出差,而不是离开三个月。

“照顾好自己。”她临走前说。

“你也是。”我说,“一定要平安回来。”

她点点头,转身离开。我站在窗前,看着她上了那辆黑色轿车,消失在清晨的街道上。

接下来的日子,家里空荡荡的,只剩我一个人。我每天按时上下班,回到家就对着空房间发呆。

两个月过去了,周晚晴没有任何消息。我试过给她打电话,但号码已经停机。我去找她说过的那个李老师,但打听不到任何消息。

我开始担心。她说的“有风险”到底是什么意思?她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事情出现了转机。

那天是个周末的晚上,我正在看电视。大约九点多,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外。他面容严肃,眼神锐利,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

“请问您是林逸先生吗?”他问。

“是,您是?”

“我是周晚晴主任的同事。可以进去谈谈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来。

“她……她怎么了?”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很好,请放心。”男人说,“但有些事情,我需要跟您说明一下。”

我让开身,他走了进来。

他环顾了一圈客厅,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我坐在他对面,手心沁出冷汗。

“林先生,首先我要向您表示歉意。我今天来,是受她的委托,向您说明一些情况。”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档案袋,放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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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生,您对周晚晴主任的工作了解多少?”

“不多。”

男人点点头:“那我今天就跟您解释清楚。但在此之前,我需要您签一份保密协议。”

保密协议?

我越来越紧张了,犹豫了一下,我还是签了字。

男人收起协议,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证件,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