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结婚的时候,他抱着我说以后家里就交给我了。
十年我没让他干过一件家务,就算为了他的洁癖,我要累很多倍。
现在因为我无意扔了他和许念安的“爱的纪念品”,对我大发雷霆。
“好。”
我懒得解释,起身回了卧室。
过了一会,江彻捧着一个盒子推门进来。
“刚刚我有点失态了,你别在意。”
他放轻脚步走过来,坐在我身边。
“你别这么小气,亏我们还专门为你手工做的凤梨酥。”
“念安说,一定要给你送上我们的心意。”
我看着这盒凤梨酥,想起那晚他死都不愿意吃的我手工做的鲜花饼,更别谈一起做。
我神色平静,抬眸看向他。
“我菠萝过敏。”
“你忘了?”
江彻的笑容僵在嘴角。
他刚要开口,我打断他。
“你不嫌许念安脏吗?”
江彻脸色瞬间沉了。
把凤梨酥盒子重重往梳妆台上一放,话里满是不耐烦:
“你够了。无理取闹也要有个限度。”
2
不欢而散后,江彻在书房睡了一夜。
我虽然出院,但还要去医院打针一周。
早上他准备出门时,我叫住他:
“我还要去你们医院打针,你顺路带上我吧。”
他微微一怔,考虑片刻,点头答应了。
“但是不准在我车上吃早餐。”
一路上,我们没说话,车却不是开往医院。
停在路边时,我才发现,是许念安的小区。
许念安一手拿着面包,一手端着杯豆浆。
江彻主动下车帮许念安开了后座的门,还细心帮她挡住头。
这样的贴心,我从没见过。
许念安上车后吃了口面包,还喂江彻喝了口豆浆
又凑到我耳边,笑意温婉地说:
“江彻每天都要喝我打的豆浆,芷秋,我们只是顺便一起上下班,你不会在意的,对吧。”
顺便?江彻绕的这段路,他要多开半小时。
十年婚姻,江彻从未接送过我,更不用说绕路接送。
还允许她在车上肆意吃喝。
我突然笑了,平静地说:
“这种事,有什么好在意的?”
江彻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侧头瞥了我一眼,眼底满是意外。
我独自打完针后,江彻给我发消息,让我去他办公室。
我进门后,江彻头都没抬,指了指旁边厚厚一叠文件,理所当然地说:
“帮我翻译几篇论文,资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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