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市场资讯
(来源:invest wallstreet)
关键结论
CEO明确指出,不会大规模投资建设新工厂来扩大产能。短期内以满足已有订单和技术升级为主,其保守表态令市场失望。
一、 CEO发言与问答环节核心要点
供需矛盾:需求火热,但CEO“泼了冷水”
面对分析师提出的关于如何应对AI需求的问题,莫斯利的回答无疑给市场泼了一盆冷水。当被问及是否计划扩大产能以抓住存储芯片激增的需求时,他的回应是明确的否定。
明确拒绝新建工厂:他表示,建造新工厂“耗时太久”,需要很长的建设周期。
担忧产能过剩:他认为盲目扩产,可能会导致公司陷入产能过剩的局面。
战略选择:技术升级:公司不会为追逐短期产能而打乱长期技术路线图。他的原话是:“我们实现更大规模EB级产能的途径,是依靠技术迭代,而不是停下来探索再建一家新工厂”。
供应链困境:长达9个月的“隐形枷锁”
莫斯利详细解释了当前供应链的结构性难题,这也是他做出上述回应的核心原因之一。
长生产周期:公司部分核心产品,特别是用于硬盘的 “磁记录头晶圆”生产周期可能超过9个月。
行业对比:当前的供应链周期远高于15至20年前,那时产能扩张仅需数月。
经营策略:基于此现状,希捷目前更专注于保证长周期关键零部件的供应,并将资源集中于支持技术升级,而非简单地扩大产能。
技术亮点:HAMR硬盘的里程碑
在一片谨慎中,CEO莫斯利也分享了一个积极的技术进展:新一代热辅助磁记录(HAMR)技术硬盘的推广取得了关键突破。
进展披露:希捷已经出货了数百万块HAMR硬盘。
客户认证:所有目标云服务提供商(CSP)均已完成了对HAMR产品的认证,其中基于Mozaic 3平台的4TB产品,已经在两家客户处完成认证。
市场反应:股价暴跌,板块共振
他的言论立刻在资本市场引发了强烈反响,并产生了连锁反应。
个股暴跌:希捷科技股价在当日交易中一度大跌超过8%,成为整个板块的领跌者。
板块共振:其他存储和数据存储公司的股价也遭到抛售。美光科技下跌约5%,闪迪、西部数据也下跌近7%,显示出市场对整个行业产能扩张能力的普遍担忧。
宏观背景:市场本就因美伊冲突可能长期化和通胀预期而存在避险情绪。CEO的保守言论加剧了抛售,在短短一天内将股价从800美元的高位大幅拉低。
技术路线:后续市场将关注希捷在HAMR等技术上能否超预期地降低成本、提高密度,从而通过提升单EB的经济性来对冲供应不足的风险。
二、深度剖析:为什么CEO的“实话”成了“炸弹”?
1. 预期错位:市场要的是“狼性”,CEO给的是“理性”
此事的核心矛盾,在于市场与公司管理层间对“增长方式”的认知差异。
市场心态:在AI热潮中,投资者期待存储公司像GPU公司一样激进,将“抓住需求”置于首位,不惜一切代价扩产。
希捷逻辑:莫斯利选择了以技术集约(技术升级)替代资本集约(新建工厂)。他坚信,在传统的硬盘行业,通过技术迭代提升单盘容量、优化制程以降低成本,才是长期制胜的更优路径。他的决策焦点是确保公司对现有订单的交付能力,并在技术路径上抢占先机,而非盲目地进行大规模固定资产投资。
2. 行业属性:周期股的“宿命”与AI的“光环”
CEO的担忧反映了传统硬件行业的固有思维:
周期性担忧:莫斯利担心的是扩建新厂需要数年,届时AI热潮可能已经降温,导致产能过剩。这正是科技硬件行业典型的“繁荣-萧条”周期风险。
AI概念股的高估值压力:希捷过去一年股价已累计飙升近600%,其市盈率一度高达近70倍。投资者以如此高的估值买入,是预期公司能以爆发式的增长来匹配,而CEO的表态显然与这种预期不符
3. 竞争格局:双头垄断下的“囚徒困境”
希捷与西部数据构成了硬盘市场的“双头垄断”。在这种格局下,两家公司都清楚地知道,如果某一方单方面大规模投资新产能来追逐短期利润,很可能导致整个行业在两三年后陷入严重的产能过剩和价格战。因此,希捷选择优先通过技术升级来提升竞争力,反映了存量市场竞争中的成熟策略,但这也被市场解读为成长性不足。
深度总结
希捷CEO在本次大会上的发言,是一次典型的硬件行业思维与AI时代投资情绪的矛盾碰撞。从长远看,其在技术上的稳健推进有助于公司穿越行业周期;但在短期内,它打破了市场对AI存储龙头持续高增长的幻想,引发了整个板块的价值重估。对于投资者而言,这一事件深刻警示:在追逐AI热潮时,需要冷静审视被火热情绪裹挟下,相关产业链传统硬件厂商的真实产能逻辑与扩张意愿。
Seagate 第54届年度全球科技、媒体与通信大会
Company Participants
William Mosley - 首席执行官兼董事长
Conference Call Participants
Samik Chatterjee - 摩根大通公司,研究部
Presentation
Samik Chatterjee 摩根大通公司,研究部门
大家早上好,感谢各位出席。我是 Samik Chatterjee,在摩根大通负责硬件和网络公司研究。等大家都坐好了,我先介绍一下下一位发言人。接下来进行炉边谈话的是 Seagate 首席执行官 Dr. Dave Mosley。
Dave,谢谢你来到这里。也谢谢在座的各位。
Question-and-Answer Session
Samik ChatterjeeJPMorgan Chase & Co, Research Division
也许Dave,我先问你一个更宏观、时间跨度更长的问题。你在Seagate已经工作了将近三十年,自2017年起担任CEO。与以往周期相比,你认为如今存储行业的需求特征在结构上有什么不同?我知道大家都喜欢说这次不一样,但你认为投资者对于我们当前所处的这个周期,仍然在哪些方面低估了它?
William Mosley首席执行官兼董事长
谢谢,Samik。先说几件事,前瞻性陈述、风险因素都在我们的网站上,先把这个说明一下。是的,这对我和我们的团队来说都是一段漫长的路。而且我不把它看作小周期,因为我认为每个人都不一样。我们经历的上一次下行周期有着深刻的不同,但它是由其自身独特的情况造成的。我更倾向于把它看作一个宏观周期。
我的意思是,从我的角度来看,数据一直在所有事物之下不断增长。但我们的行业在客户端/服务器时代经历了一个巨大的扩张期。大致到2012年达到顶峰为止,作为参考,我们曾在一个季度出货了6600万块硬盘,但它们都是低容量产品,主要进入笔记本和台式机。如果你回想当年的情况,那些硬盘并没有装满,也没有被非常频繁地使用,只是很少被开启。
现在不同的是,这些驱动器里塞满了那些磁头和盘片——这些关键组件,我们当年就已经为它们建好了工厂。驱动器的数量少了很多,但现在它们体积庞大。如果你走进数据中心,会发现它们正非常努力地把利用率做到100%,并且全部满载。所以,随着我们在过去十年里调整供应链,这个行业的状况已经非常不同了。
Samik Chatterjee JPMorgan Chase & Co, Research Division
好的。好的。也许为了更进一步深入一点,你提到过 agentic AI 生成的数据集会比周期性查询大得多,比如说。你能不能再往下讲一层,拆解一下你对日历年 26、27 年 exabyte 增长的观察?在训练、推理方面,用例范围的扩大有多大程度在其中?这种扩展在未来又会有多大程度成为 exabyte 增长的驱动因素?
William Mosley首席执行官兼董事长
是的。要突围真的很难,因为应用场景增长得太快了。所以有些原本被称为推理的东西,过一段时间可能实际上会发展成某种更偏向学习的东西。 我想我们试着从——首先,过去三四年里发生的复苏,最初确实是由视频属性推动的。所以这不是小型文本数据集,而是大型非结构化数据集,通常就是视频数据集。
如果你回想一下早期的训练,那时用于训练大型语言模型的大量文本,以及从中获取实用价值的能力,确实非常有用。别误会我的意思。但现在重点不再是基于存放在某个地方、跨越漫长岁月的海量文本进行训练,而是更多地去理解现实世界中正在发生什么,并在你的周期中保持最新,摄取大量大型数据集,然后能够弄清楚这些数据是如何变化的,以便你可以给出正确的推断,而我们一直都在不断看到这一点。
因此,如果我看一下那些应用在这些驱动器上的工作负载,它们非常多样化。没有一种可预测的使用方式。而且根据当天情况、用户或其他因素,它实际上会相当频繁地变化。我认为这正是 AI 工作负载最显著的特征。
Samik ChatterjeeJPMorgan Chase & Co, 研究部
你提到要与客户转向按订单生产的模式。这对你们自身的可见性产生了什么影响?而且,你是否也看到整个行业都在采用这种模式?
William Mosley首席执行官兼董事长
是的。我的意思是,我们的 wafer 运营受非常长的交付周期驱动。因此,我们有 recording head wafers,它们的制造需要很长时间,可能超过9个月。然后硬盘驱动器本身还要再花一个季度左右。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知道一年后会产出什么,我们基本上已经去跟客户说:“看,如果你想把这件事规划得非常好,这对你的 data centers 应该也是如此,我们知道会产出什么,你可以在某个期限之前把这些东西买下来。”所以,我们希望把未来4到5个季度的可见性,针对正在生产的内容,保持得非常非常稳固。
但需求远远高于这个水平。我们知道,如果我们能从工厂多挤出一点产能,那么我们就能感知到市场,而市场实际上对 exabytes 的需求更大。所以我们现在正在基于技术转型,以及客户对此的强劲需求,给出我们未来一年、两年、三年将要生产什么的可预测性。因此,这并不是真正锁定的。按订单生产实际上只锁定未来四到五个季度。但在那之后,我们有很好的可见度。
Samik Chatterjee 摩根大通公司,研究部
转向这种模式的财务影响是什么?比如对于那些在不同周期里关注过希捷的投资者来说,你会如何看待财务方面会发生什么变化?
William Mosley首席执行官兼董事长
好吧,最开始我们真正想从中得到的是收入的可预测性。我们只是想确保我们没有把一个不真实的预测纳入计划。现在看来,不仅这些预测是真实的,而且需求还显著更高。
从根本上说,财务表现将由需求驱动。我们正尽可能积极地利用我们的技术来满足这种需求,但我认为这也是财务表现持续改善的原因。如果我们能对未来四个季度保持可预见性,但随后开始——我们开始滚动进入那段时期,并准备续约下一段时,我们发现需求甚至更强。因此,经济效益也会更好。
Samik Chatterjee 摩根大通公司,研究部
好的,好的。您提到这些交货周期现在相当长。我们也看到一些媒体报道提到,HDD 的交货周期在某些情况下已经超过一年。不过,退一步看,我认为投资者一直都担心行业会在需求高峰时增加产能,而等到这些产能投产时,需求周期却已经开始放缓。就您目前的产能规划而言,是什么让您感到安心?您又是如何考虑您的产能路线图的?
William Mosley首席执行官兼董事长
容量有几种不同类型。如果我回到 15、20 年前的这个行业,晶圆厂的首批晶圆交付周期只有几个月。所以周转非常非常快。现在由于技术变得如此复杂,交付周期明显更长。而这实际上就是我们受限的地方。因此,关键部件的交付周期很长,这一点至关重要。至于后端的驱动器数量,我们仍然可以保持相当的灵活性。但因为我们能够把已经正在产出的产能卖出去,所以我们不一定需要这样做。
那么我该如何看待增加产能呢?现在不再只是接上一台机器那么简单了。它必须在整个链条上实现同步,不仅要覆盖我们的生产环节,还要覆盖供应链,而且现在的交付周期真的很长。我们也在增加一些工具,以便在那些交付周期很长的制造设施内部把我们的产能稍微增强一些,但这些工具往往更像是会经历技术过渡的类型,而不只是单纯增加产能。
Samik ChatterjeeJPMorgan Chase & Co, 研究部
所以也许只是跟进一下,这个问题其实经常会被提到。所以我相信你以前也被问过这个问题:从根本上说,你需要发生什么,才能增加机架数量或楼面空间容量,而不是只依赖更高容量的驱动器来增加 exabytes?
William Mosley首席执行官兼董事长
对,这个问题有答案,我马上会谈到。但我们客户现在最迫切推动我们的是更多的 exabytes。我们相信,获取最多 exabytes 的方法,是让我们优秀的团队真正经历这些技术转换。我们的目标是实现 20 多个百分点的增长,这可是一个巨大的 CAGR。而我们唯一能做到这一点的方法,就是能够经历那些技术转换,也就是说,把每片盘 3 terabyte 的产品,一年接一年地提升到每片盘 4 terabyte,再到每片盘 5 terabyte。实际上,这就是实现这一目标的方式。如果我们把团队抽调出来,开始建新工厂或者投产新机器,那只会花太长时间;结果可能会有更多产能,但这会放缓该技术的增长速度。
所以直接回到你的问题,真正的不确定因素在于硬盘的单位容量,而一旦我们把这些磁头和介质封装起来,在这方面我们其实可以相当灵活。这样就会进一步带来更多的客户多元化,以及边缘和边缘 AI 之类的所有应用场景,我认为这些未来某一天可能会出现。因此,如果这些应用真正落地,我们会把我们原本规划好的磁头和介质转投到其他地方。
Samik ChatterjeeJPMorgan Chase & Co,研究部
好的。很有意思。主权 AI、neoclouds,也就是位于超大规模云厂商之下的下一层云公司,这对希捷来说机会看起来如何?
William Mosley首席执行官兼董事长
是的,这是一个复杂的领域。这里面会出现很多不同的术语。而我对它的理解是,neoclouds 通常更倾向于计算型数据中心,如果你愿意这么理解的话,它们是作为故障切换场景,或者被主要的 CSP 使用;不一定完全如此,但也可以是这样。所以里面并不会有太多硬盘。那它们在需要数据时从哪里获取呢?它们会从主要的 CSP,或者现有世界中的大型部署中获取。
Sovereign 有点不一样,因为 sovereign 可能更像我所说的传统数据中心,而不只是计算数据中心。而且在很多情况下,人们会说:“我想让我的数据就放在我身边。”所以这就是 sovereign 这个词的含义。我们看到其中一些人也希望自己进行建设并怀有这样的目标。他们中的一些人仍然非常受制于 CSPs 的架构。所以他们会去问 CSPs 要建什么,然后直接把它接进去。但他们中的一些人也有自己的架构。
Samik ChatterjeeJPMorgan Chase & Co, Research Division
我的理解是,这是不是意味着你并不是把他们视为直接客户,而更多是把他们看作通过超大规模云服务提供商传来的需求?是这样吗?
William Mosley首席执行官兼董事长
少数直接客户,但规模仍然很小。并且我会说,更像是主权行为的是:“嘿,我知道总会有人需要这种数据中心设备。我要么把机房外壳先建起来,要么开始往我已经有的外壳里接入设备,然后再去找那些能大规模使用它的人。”
Samik ChatterjeeJPMorgan Chase & Co, 研究部门
明白了。好的。如今所有投资者都把希捷的投资看多逻辑与 HAMR 联系在一起。也许你可以谈谈 HAMR,以及为什么它会成为希捷的一项强有力差异化优势?你认为这种差异化优势能够抵御竞争对手吗?
William Mosley首席执行官兼董事长
所以,HAMR 是热辅助磁记录,如果你不熟悉的话。它实际上是我们能够在磁盘上使用不同材料体系的能力,也就是铁铂合金。我想说的是,用铁铂来制造磁盘的问题不只是把它们做出来,还在于能够写入数据。所以你需要——我们需要大量的光子集成电路(PICs)和激光器,才能写出直径只有 20 或 30 纳米的光点。说实话,这真的是一段奇迹般的历程。
我们现在已经到了这样的阶段:我们已经出货了数百万块 HAMR 硬盘,不是100万或200万,而是远远超过这个数目。而且我们已经获得了认证,这里也有一点新消息——随着我们现在在 Mozaic 3 上已经拿到了所有计划中的 CSP 的认证。我们甚至已经在两家地方完成了 4TB 的认证,我们之前已经宣布过了。所以这些认证进展非常非常顺利。我们对这项技术非常有信心,而且我们也能把它做到 5TB。
这是我们希望将更多 exabytes 带入这个世界的愿景。现在我不太方便谈论竞争,因为他们可能会想出自己的计划。不过我想说的是,随着我们继续非常努力地沿着技术曲线不断前进,我认为,回答世界最终需要什么的最好方式,就是尽快提供更多的 exabytes。
Samik Chatterjee JPMorgan Chase & Co, 研究部
好的。恭喜你在那里获得了额外的资质。也许现在从财务角度来思考 HAMR 的影响,你怎么看它会带来市场份额的提升,还是更多地通过降低成本、并由更低成本结构带来更多财务回报?
William Mosley首席执行官兼董事长
是的。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们其实并不怎么考虑市场份额。我考虑的是我要开多少片晶圆,以及我是否已经把它们卖出去了,还有这背后的经济性如何。我们正在努力为自己,也为我们的客户,争取未来比如接下来4个季度或5个季度的可预测性。在从3到4再到5的过程中,我们并没有增加大量的组件。实际上,我们获得的成本杠杆非常好,而且我们能从中得到更多的TB和EB。
所以,这就是我对其优势的看法:如果你要做40 terabyte,或者我们在财报电话会议上谈到的50 terabyte,而我们会在明年年底前完成,那对电力、空间以及数据中心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价值主张——如果你打算把那个数据中心运行5到10年,客户就是这样考虑的。所以我认为这些产品会得到客户非常好的关注,而我们也将能够以可预测的方式把它们记入订单。
这里还有另一个变数,那就是仍然有很大的产能空间,实际上可达到20TB。所以如果你想一想今天是如何制造一块20TB硬盘的,与每个盘片4TB相比,需要多少关键磁头和介质,20TB必然需要5个盘片。每个盘片5TB的话,就需要4个盘片。因此,你能够以显著更好的成本视角覆盖这些价格区间。这就是我们考虑这个问题的方式,也是我们如此大力推动面密度的原因之一。
Samik ChatterjeeJPMorgan Chase & Co, 研究部
明白了。我还有一个后续问题,但我会等这个问题之后再回来,因为这会相关。Mozaic 3 在第一个 hyperscaler 那里花了好几年才完成认证。Mozaic 4,你们在更短的时间内就完成了认证,类似于在你们两家最大的 CSP 那里的 PMR 等效周期。客户侧具体发生了什么变化?客户是否对这个平台更加熟悉了?是什么在改变认证时间线?
William Mosley首席执行官兼董事长
是的。我认为有两点。第一,客户——这是一项新技术。所以客户一开始可能有点犹豫。而且——每当你在面密度上做出很大的跃升时,人们都会看着它说:“我得确保把它仔细检查一下。”他们确实这么做了。我们前期也确实有一些问题。所以在我们推动产量爬坡的过程中,已经经历了一个巨大的学习曲线。
我觉得第二点是,外界对 HAMR 不一样这件事有很多噪音。现实情况是,一旦我把硬盘交付给你作为客户,它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如果你的架构、你的软件运行方式还没准备好迎接一块 30TB 的硬盘,那就另当别论了。现在我觉得人们已经准备好了,他们对 30TB 准备好了,对 40TB 也准备好了,对 50TB 也准备好了。所以我认为采用速度会快得多。我们也在努力把这一切做得非常可预测。只有当我们知道有需求,而且我们知道能迅速通过认证等等的时候,我们才会开始生产那些磁头晶圆。总之,这就是我们现在正在推进的事情。
Samik Chatterjee摩根大通公司,研究部
因此,预期应该是,作为我后续向你说明的内容,Mozaic 5 和 6 应该会以更快的速度在同一批客户群中完成认证。
William Mosley首席执行官兼董事长
我认为还是回到传统的资格赛周期。
Samik Chatterjee 摩根大通公司,研究部
好的。回到上一个问题,当你说很多客户仍然在使用 20TB 时,你是否看到他们会直接跃升到搭载 Mozaic 4 的 40TB 硬盘,还是仍然倾向于先通过 Mozaic 3 再过渡到 4?
William Mosley 首席执行官兼董事长
我认为在世界上有很多不同的使用场景,人们其实并不需要那么大的容量,这取决于具体情况,尤其是在小型数据中心里。它也可能是在 enterprise edge,我知道这个概念在业界还需要更明确一些。但我们传统的企业客户可能运营着中小型企业,甚至是大型企业。所以他们仍然能够使用低容量硬盘。因此,并不是所有东西都会转向最高容量。
Samik Chatterjee摩根大通公司,研究部
明白了。当你考虑随着 HAMR 的放量,你在每 TB 成本方面所带来的改进时,你提到过在 2026 年下半年,HAMR 的出货量会有 50% 的 EB 交叉点。一旦你跨过这个交叉点,TB 成本曲线会发生什么?也就是说,一旦超过这个 50% 的阈值,它看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William Mosley首席执行官兼董事长
再说一遍,驱动器中的组件数量还是一样。如果我们能够继续提升面密度,成本就会保持相对不变。所以,我们能提供的 terabytes 越多越好。而对 terabytes 的需求非常强劲,我认为我们的一些客户愿意与我们一起合作,不仅是针对新技术,也包括任何能帮助我们实现这一目标的新功能。因此,如果你愿意把它看作一个基本的成本底线,我认为我们已经相当有利于继续扩大利润率了。不过,这一切最终都取决于 exabyte 需求,对吧?
Samik Chatterjee 摩根大通公司,研究部
明白了。也许在技术方面,你们一直专注于 HAMR,这也是我们看到的一种方法。我们还看到一些竞争对手采用其他方法,从轨道布局不同的角度来考虑。你们如何看待从长期来看什么才是合理的?不同的技术路径,包括探索围绕轨道布局的替代方案,长期来看在你们的路线图中也有一席之地吗?
William Mosley首席执行官兼董事长
是的。我的意思是,像 SMR 这样的东西经常被讨论。我们开始出货 SMR,我想是在 2013 年,当时我们把容量从 5 terabytes 提升到 6 terabytes。到现在为止,我们已经向桌面市场以及类似领域出货了 literally 数以亿计的 SMR 硬盘。所以 SMR 是我们随时可以拿出来用的一个技巧。随着时间推移,还有其他一些轨道布局技巧可能也会有用。顺便说一下,为了说明白一点,我们已经在主要 CSPs 那边也在这么做了。所以可以说,这就是 HAMR plus。
我目前对这个行业最感兴趣的一点是:是的,你们已经完成了过渡,能够使用这种新的媒体类型,并获得光子电路,对吧?现在有非常棒的新路线图,关于 photonics circuits 和激光器,以及能够利用世界上已经存在的其他一些技术,把其中的一部分拿来应用到面密度上。所以现在桌上有很多想法,我不认为我们的面密度路线图会有任何停滞。我认为它会继续提升。
Samik Chatterjee 摩根大通公司,研究部门
因此,它将在很大程度上建立在 HAMR 平台之上,但会在此基础上加入更多创新。
William Mosley首席执行官兼董事长
我认为我们还会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使用 iron-platinum。它在较小的比特尺寸下能提供强得多的回读信号。所以这些比特大约是 30 纳米宽、沿轨道方向约 7 纳米长。因此它们已经相当小了。你必须把它们做得更小。但 HAMR 介质能在这么小的尺寸上给你非常好的信号。所以我们还有发展空间。
Samik Chatterjee 摩根大通公司,研究部
明白了。所以也许你可以详细说明一下你是如何看待硬盘本身的密度的?比如,当你认为近线业务是这里增长的明确驱动力时,你已经在技术创新方面制定了相当完善的路线图,那么当你把视线放到路线图之外,比如超越 Mozaic 6 之后,为了实现这一点,你今天必须押注的 2 到 3 个关键技术方向是什么?
William Mosley首席执行官兼董事长
再回到光子学,我认为我们将会投入大量信息——也就是技术——来制造世界上最小的边缘发射激光器,并让它们按照我们想要的方式工作,同时把成本降到尽可能低。然后,在光子电路集成层面,还会有大量技术需要加以应用。
我认为录制通道仍然大有可为,硅片技术也在不断取得很大进展。在 GPU 和 TPU 之类的技术,以及机器学习方面,也取得了很多进展,这样我们就能把这些学习成果真正应用到每一块单独的驱动器上。这也是我非常兴奋的原因之一。我们在这些方面都有研究投入。
Samik ChatterjeeJPMorgan Chase & Co,研究部
当你说你会进行那些投资或付出那些努力时,这些都是完全有机增长的吗?还是你认为需要通过收购来补充这一方面的产品组合?
William Mosley首席执行官兼董事长
如果我们看到了合适的技术,我们并不害怕进行收购,但我们——我们的一些技术一直都非常贴合我们的应用,所以我们会自己去做。这肯定会是以内生方式推动的。
Samik Chatterjee 摩根大通公司,研究部
好的。好的。那么在 NAND 价格上涨到今天这个水平之前,关于硬盘驱动器的主流看空论点是,你会逐步把份额让给 SSD。你现在怎么看这种长期路线图?在存储的温数据层方面,和 SSD 之间有没有重叠?你是否看到这种重叠越来越普遍?或者,随着 NAND 价格上涨,这实际上是否在减少你与 SSD 的重叠程度?
William Mosley首席执行官兼董事长
是的。我认为很多事情都要回到 PC 上发生了什么。PC 一直以来,PC 里的容量点一直在增长,然后它们停止了,而且现在仍然停着。PC 还是一直以来的那个容量点。当这种情况发生时,它就从硬盘转向了 flash,而且过去十年一直都是 flash,对吧?我是这么看的。
所以很多人——这是一种非常自然的情绪。你会说,好吧,那硬盘就要消失了。不,在数据分层和数据中心里并不是这样。事实上,我认为那里的数据分层不仅还会继续依赖硬盘,而且在很长一段未来里都会如此。这是因为人们非常清楚如何很好地管理它们,而且用闪存来替代数据中心里那么大量的数据,从经济上讲并不划算。
我一直这么说,flash 是一项很棒的技术。它有很多适合放置产品的小众场景。而且 flash 也有不同类型。有高速的,也有我称之为更长期的 flash。但它——管理起来可能比较棘手,等等。我们的客户、数据分层和数据中心对此都非常了解。他们是这个星球上最优秀的存储架构师之一。他们早就已经准确想好了如何处理硬盘以及上层的存储层级。我看不出这会有什么改变。实际上,现在 flash 已经变得贵得多了,他们反而会问硬盘,你们在自己的层级还能多做多少,而需求还在持续增长。所以,当你谈到磁盘驱动器中以 zettabytes 计的存储容量时,要用 flash 去替代那将是极其荒唐的投资。这不会发生。
Samik Chatterjee 摩根大通公司,研究部
有道理。我们来谈谈定价。我认为这对整个行业来说是一个重大转变,尤其是按每TB收入来衡量,我想你们的同行 Western Digital 也看到了同样的情况。请谈谈你现在看到的定价能力,尤其是在你与超大规模云服务商打交道以及进行这些定价讨论时,定价方面的力量平衡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William Mosley首席执行官兼董事长
是的,我不会说这是力量。根本上说,这归结为需求。因为——当我们从上一轮低迷的谷底开始时,我们说:“嘿,我们希望为从工厂里生产出来的东西获得报酬,我们不能只是投机性地生产。” 正因如此,我们会把某些定价锁定,比如锁定4个季度或5个季度,这又回到了BTO的讨论。随着这些期限往前滚动,不同客户当然处于不同的时间线,当你到达这一周期的末端时,你会说:“好吧,现在需求更多了,那就提高吧。” 但我们仍然是在追求可预测性,而这正是推动CSP定价上涨的原因。
我们一直这样测试:如果碰巧有任何替代方案,或者有人说我不需要这个产品,或者我们工厂的产能还能多出一点,我们可以把已经在生产的零部件拿来做成不同的产品,那么我们就会把这些产品拿到市场上去报价,看看新的定价在哪里。所以,价格上涨的最大原因就是这个。我们看不出这种情况会停止。
Samik ChatterjeeJPMorgan Chase & Co, 研究部
好吧,那我先退一步,试着从更长期的角度来回答这个问题。回顾 COVID 之前,大多数年份你们的毛利率基本都在 20% 到 25% 这个区间。如今,你们和 Western Digital 都在向 50% 的毛利率推进。到目前为止,你们几乎已经接近了。正如你所说,其中一部分原因是需求周期。但如果几年后需求周期发生变化,公司在结构上是否会比 COVID 前拥有更好的利润率?
William Mosley首席执行官兼董事长
是的。我认为,考虑到可见性——当然,需求是所有问题的根本答案,对吧?但基于我们对需求的可见性,我们实际上在经历 COVID 低迷之后,已经让相当多的供应退出了市场。所以目前,由于交付周期就是现在这样,我们实际上无法对需求的上行作出反应。而且从某种意义上说,如果需求开始下滑——我们会看到这种变化,也会再次采取必要行动,我认为。只是我现在并没有真正看到这种情况。
应用层正在发生的事情意义深远。所以我的理解方式是——而且我是做硬件出身的,所以你得对我说法多留点心——在此之前,一些原本会从中抽走利润的软件层现在已经不复存在了。而且现在暴露出来的是:“嘿,我有这个非常快的应用,它需要数据。”我认为,这更接近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看到的情况。
Samik ChatterjeeJPMorgan Chase & Co, 研究部
好的。你提到了较长的交付周期。很多投资者会问我们,hyperscalers 每次开财报电话会之类的场合时,都会上调他们的资本支出计划。考虑到你们拥有的这种较长交付周期,以及你们采用的按订单生产框架,从 hyperscaler 表示“我们要增加支出”到 Seagate 在收入端看到这种影响,通常之间会有多长时间?
William Mosley首席执行官兼董事长
我认为 hyperscalers 明白他们的——究竟是什么工作负载在推动他们的发展,他们也看到了这些新的应用领域,比如视频。举例来说,他们知道在极端边缘端有多少视频一直在被创建。他们知道如果条件得当,视频规模可以有多大。他们知道边缘端数据的来源。所以,他们很清楚人们整天向他们的平台上传了多少内容。因此,他们对这些业务有相当准确的判断。
还有一些新兴领域,比如人们谈论的 physical AI 和 robotics,它们将需要大规模算力。那这些需求是会在云端提供,还是在边缘侧提供?非常非常好的问题。所有这些应用都在被预测到未来。还有,我们也会有存储组件。所以我认为,这也是他们给我们提供 2 年、3 年、4 年可见性的原因之一,尽管我们还没有锁定 BTO 订单,但我们已经获得了非常好的可见性和稳健的增长。这也是这轮需求周期与以往不同的另一个地方。
Samik ChatterjeeJPMorgan Chase & Co,研究部门
明白了。好的。在接下来的5分钟里,我们尽量把这里的三个问题讲完。一个很受关注的话题是你们一直在持续交付的70%边际利润率。请跟我们谈谈这种利润率的可持续性。随着HAMR的爬坡以及你们继续交付更多EB,我们该如何看待你们一直以来所实现的70%边际利润率的可持续性?
William Mosley首席执行官兼董事长
是的。再次强调,从根本上说,需求将决定一切。而就我们能做到的程度而言,如果我们在需求仍然旺盛的时候,积极地完成从 4 TB 到 5 TB 的过渡,我认为这将对我们非常有利。我们所需的一切资产都已到位。我们的团队执行得非常出色。所以,从 OpEx 的角度来看,这才是真正的关键。
我们的团队已经就正确的技术达成一致,清楚知道我们是如何做到 3 和 4 的。现在也知道我们需要做什么才能达到 5。我们所需的工具都已经到位。我们已经为这次技术转型规划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所以我认为这是可持续的。
Samik ChatterjeeJPMorgan Chase & Co,研究部
好的。定价以及定价环境是否会给你一个杠杆,让你甚至超过 70% 的增量利润率?
William Mosley首席执行官兼董事长
定价最终总会取决于需求。我确实认为,如果你正在建设一个新的数据中心,或者要替换现有数据中心里数亿块硬盘,那么3TB、4TB和5TB之间的差异是相当有吸引力的。从功耗角度来看,以及为支持这些设备所需的其他配套设备,还有你所运行的EB数量,如果需求继续保持强劲,我认为我们就会具备这种能力。
Samik ChatterjeeJPMorgan Chase & Co,研究部
好的。运营杠杆、营业利润率的大幅扩张,我认为在三月季度同比提升了1,400个基点。你一直把运营费用基本保持平稳。而随着业务现在朝着到2028财年达到200亿美元的年化收入规模迈进,你如何看待支撑这一整体收入结构所需的运营费用框架?
William Mosley首席执行官兼董事长
是的。我的意思是,考虑到我们经历的低迷,我们的首要任务是给员工加薪,他们也应该得到一直以来的奖金、可变薪酬等等。再说一次,我们有团队,有技术人员一起去做我们需要做的事情。随着时间推移,我们本可以在 OpEx 上花更多钱,但我现在并不觉得有这个必要。多招人当然很好,但培训他们会花很长时间。我们现在真的只是专注于利用现有团队去把 5 terabytes 的 platter 做出来,然后我们再看看未来会怎样。
Samik ChatterjeeJPMorgan Chase & Co, Research Division
扩大客户基础,或者投资于你们正在谈论的这些新技术,比如光子学,这会影响研发支出吗?还是说这在很大程度上和你们一直以来的运行水平差不多?
William Mosley首席执行官兼董事长
到目前为止,我们一直是在现有布局内这样做。而且我们有成千上万的工程师,对这些技术和市场非常熟悉。不过,再说一次,如果我们愿意,我们也可以去做。但目前我还是看不出这个必要。我们很喜欢现有的布局,也很喜欢我们拥有的团队。我们正努力保持专注。
Samik ChatterjeeJPMorgan Chase & Co, 研究部
好的。让我最后谈一下资本配置。显然,你们会产生大量现金。你们主要是如何考虑资本配置的?具体来说,你们如何投资、在哪里投资,以及在业务中投入多少资金?你们会把多少资金分配给并购或股票回购?你们是如何看待这些驱动因素的?
William Mosley首席执行官兼董事长
是的。没有实质性变化。我的意思是——我想我在刚刚结束的财报电话会上也说过这一点——去年主要是修补供应链,把营运资本恢复回来。今年则是重新处理我们的债务,并让自己做好准备,以防出现其他下行情况;我们虽然没有看到这种情况,但我们只是想尽我们所能,做好最负责任的管理。
然后我们会重新回到我们想成为的那个 Seagate,也就是把 75% 的现金返还给股东。与此同时,我们一直都有强劲的股息。我们将重新评估这与股票回购之间的具体权衡,但我们相信这笔钱是股东的钱,我们希望把它还给他们。
所以在这其中,我认为我们有足够的灵活性去做任何我们需要做的事情,不管是重新投入到我们自己的研发中,还是如果我们需要做一些小型的补充性并购之类的事情来获取技术,我们都可以这么做。不过我们目前并没有把重点放在那上面。我们更专注于先平稳度过今年,把每张盘片 5 TB 的产品推出市场,然后再看看明年会怎样。
Samik ChatterjeeJPMorgan Chase & Co, Research Division
好的。很好。我就讲到这里。感谢各位来参加这次会议。也感谢在场的观众。谢谢大家。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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