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生个丫头片子就是赔钱货,当年我那头胎丫头,就是被我锁在抽屉里饿死的!”

产房病床上,婆婆张翠兰满脸得意地炫耀着恶毒往事。

病床上的林晓浑身冰冷,刚出生的女儿却猛地睁开了眼。

那双全黑的眼珠子,正死死盯着张翠兰的后背,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意。

真正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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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赶紧去买点鸡汤,顺便把那些住院费手续办了,别在这儿碍眼!”

婆婆张翠兰扯着大嗓门,不耐烦地把儿子陈强推出了病房门。

病房门重重地关上了。

屋子里瞬间静得吓人,只能听见点滴管里药水滴答滴答坠落的声响。

窗外偶尔传来别家新生儿微弱的啼哭声。

张翠兰拖了把铁椅子坐到病床边,浑浊的眼睛扫过林晓怀里的襁褓。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冷笑,半点没有添孙女的欢喜。

“你生个丫头片子也没用,白瞎了我们老陈家出这么多住院的钱。”

林晓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咬着苍白的嘴唇。

“妈,女孩也是强子的骨肉,您怎么能这么说。”

张翠兰压低了嗓子,带着炫耀的戾气开口了。

“骨肉个屁,迟早是别人的。”

“我跟你说,当年我头胎也是个赔钱货,刚落地就被我塞进老家的木抽屉里锁死。”

林晓听得浑身发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您……您这是要人命啊!”

张翠兰伸手拍了拍林晓的床沿,一副过来人教你做事的猖狂模样。

“要什么命,那叫丢包袱。”

“我就任由她在里面哭,哭了整整三天三夜,嗓子哭哑,彻底没了气息。”

“我才把她扔出去,干净利落,一点都不耽误我后来生强子这个儿子。”

张翠兰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行为丧尽天良,反而一脸得意。

她的话音刚落,林晓浑身汗毛倒竖,后背瞬间沁出大片冷汗。

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林晓襁褓里刚出生不到六小时,本该紧闭双眼昏睡的女儿,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黑漆漆的眼珠子里没有丝毫新生儿的懵懂软糯。

反而透着一股刺骨的阴森,直勾勾死死盯着张翠兰的后背。

女婴的小眉头紧紧皱着,小嘴巴抿成一条冷硬的线。

那眼神根本不像刚出生的婴儿,倒像带着滔天恨意的怨灵。

就像是把张翠兰当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林晓吓得浑身发紧,想张嘴提醒婆婆。

“妈……孩子……”

可是她喉咙发紧,发不出半点声音。

02

林晓吓得发不出声音,张翠兰却还没闭嘴。

她坐在铁椅子上,甚至得意地翘起了二郎腿。

“你还别觉得我心狠。”

“女人就得心狠一点,你生不出儿子传宗接代,就是个没用的废物。”

“当年那个小丫头片子在抽屉里哭得那叫一个惨啊。”

林晓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您别说了,那是您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张翠兰冷哼一声,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什么肉不肉的,不能带把儿的都是多余的骨头。”

“我就坐在那个抽屉旁边,一边嗑瓜子一边听她哭。”

“那小爪子在木头板上挠啊挠,挠得刺啦刺啦响。”

“后来嗓子都劈了,我也没给她一口水喝。”

林晓听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你简直不是人,你是魔鬼!”

张翠兰猛地站起身,狠狠瞪着林晓。

“我是陈家的大功臣,没我当年掐死那个赔钱货,能有强子今天?”

“等出了院,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娘俩。”

张翠兰骂得口干舌燥,这才想起来看看那个被她嫌弃的孙女。

“我倒要看看这丫头长得多寒碜。”

“要是长得丑,我今晚就把她扔进医院后巷的垃圾桶里去!”

张翠兰猛地转过身,恶狠狠地把脸凑向襁褓。

就在对上视线的那一秒,她的脸色瞬间煞白。

女儿非但没露出半分怯意,反而毫不退缩地死死盯着她。

婴儿慢慢咧开没长牙的小嘴,发出一声极轻却极冷的嗤哼声。

“嗤——”

紧接着,女婴那细弱的小手猛地朝着张翠兰的方向挥了一下。

半空中仿佛有一股阴冷的邪风刮过。

张翠兰只感觉胸口一闷。

就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无形大手狠狠捶了一拳。

“哎哟!”

她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连连往后踉跄了好几步。

脚下一绊,整个人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张翠兰的右胳膊狠狠磕在旁边的铁床角上,发出一声闷响。

“疼死老娘了!”

张翠兰疼得龇牙咧嘴,倒抽着冷气,在地上痛苦地打滚。

她的胳膊上瞬间肿起了一大片青紫色的瘀痕。

张翠兰捂着胳膊,像个疯婆子一样指着林晓破口大骂。

“你个小贱蹄子,你居然敢踹我!”

林晓吓得紧紧抱住女儿,缩在床头。

“我连吊瓶都没拔,我一直在床上根本没动啊!”

张翠兰疼得冷汗直冒,眼神惊恐地四处乱看。

“那是谁推的老娘?”

“这屋子里肯定有脏东西!”

她突然恶狠狠地盯住林晓怀里的婴儿。

“肯定是这个小灾星!”

“她一出生就带着晦气,她就是生来克我的!”

张翠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随手抓起床头柜上的保温杯。

“我今天非砸死这个小妖孽不可!”

林晓绝望地护住女儿,吓得紧闭双眼。

“你敢碰她一下试试!”

03

林晓趁着张翠兰还没扑过来,颤抖着抓起手机拨通了娘家妈李秀英的电话。

“妈,您快来医院,张翠兰疯了,她要逼死我们娘俩啊!”

没过半小时,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砰”的一声巨响,病房的门被一脚踹开。

李秀英火急火燎地冲进了病房。

一进门,她就看到自己女儿虚弱落泪,张翠兰还举着杯子在骂孙女是灾星。

李秀英当场炸了毛,像头护犊子的母狮子冲了过去。

“张翠兰,你放什么狗屁呢!”

她一把夺过张翠兰手里的保温杯,狠狠砸在地上。

热水溅了一地。

“我闺女拼了命生孩子,你在这作什么妖!”

张翠兰捂着胳膊,气焰依旧嚣张。

“这是我们老陈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她是个没用的丫头,我还不能教育教育她了?”

李秀英冷笑一声,直接一口唾沫啐在张翠兰脸上。

“教育?你个杀人犯也配谈教育!”

“你真以为你当年干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丑事没人知道吗?”

张翠兰脸色变了变,有些心虚地后退了一步。

“你……你胡咧咧什么!”

李秀英步步紧逼,声音大得整个走廊都能听见。

“你当年重男轻女,把你大女儿锁在木抽屉里活活饿死!”

“你为了怕她爬出来,还在抽屉上压了两块大青砖!”

“村里谁不知道你是个连畜生都不如的毒妇!”

“大家都说你心狠,我看你现在更是丧心病狂到了极点!”

李秀英一把护在林晓和孩子身前,横眉冷对。

“我警告你,敢再动我外孙女一根手指头。”

“我就找人把你干的这些杀人越货的丑事全抖落出去!”

“我让你出门就被街坊邻居拿石头砸死!”

就在这时,陈强拎着买好的月子鸡汤,满头大汗地推门走了进来。

听到丈母娘的怒吼,陈强愣在原地。

“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护士站都说咱们屋太吵了。”

张翠兰一见儿子来了,立马往地上一坐,挤出两滴眼泪。

她拍着大腿,恶人先告状。

“强子啊,你可算回来了!”

“她们娘俩合伙欺负我这个老太婆啊!”

“你看看我这胳膊,都被你丈母娘打成什么样了!”

陈强看着母亲发青的胳膊,眉头皱成了川字。

“妈,林晓刚生完孩子,您就别闹了。”

“丈母娘,您也消消气,给我留点面子。”

李秀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强的鼻子骂。

“给你留面子?你亲妈刚才要砸死你亲闺女!”

林晓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直接拿出了刚才偷偷录下的手机。

“强子,你自己听听你妈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张翠兰炫耀杀人的恶毒声音,瞬间在病房里清晰地播放出来。

“当年我头胎也是个赔钱货……任由她哭了三天三夜……干净利落……”

陈强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声音,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地上的母亲。

“妈……你……你居然拿这种事来吓唬林晓?”

张翠兰慌了神,结结巴巴地狡辩。

“我……我那是气话!”

“我就是想吓唬吓唬她,让她以后乖乖听我的话!”

陈强看着母亲狰狞狡辩的嘴脸,再看看录音证据。

他转过头,正好迎上了林晓怀里女儿那双极其阴森的眼睛。

陈强心里猛地一寒,原本还想和稀泥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他彻底清醒了,把手里的鸡汤重重放在桌上。

“妈,你太让我失望了!”

陈强不再偏袒自己的母亲,当众表明了立场。

“你当年做的孽,跟我媳妇孩子无关。”

“如果你再敢在这儿闹事,再敢骂我闺女一句。”

“我明天就登报跟你断绝母子关系!”

“以后你生老病死,我一分钱都不会再管你!”

听到儿子这句绝情的话,张翠兰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她彻底没了依仗,眼前一黑。

张翠兰瘫在地上,张着嘴,连狡辩的力气都没有了。

04

出院后,陈强把林晓母女接回了婆家老宅养胎,自己却因为工作忙常常不在家。

张翠兰虽然不敢当面撒野,却总在暗处使绊子。

她故意把卧室角落里那个老旧的木抽屉敞开着。

每当走过小床,她就对着孩子恶狠狠地念叨。

“小畜生,不听话就把你关进去。”

这天,林晓刚喂完奶转身去拿毛巾。

就看见张翠兰把熟睡的女儿抱起来,往那个敞开的抽屉边凑。

“这丧气样,跟当年那个倒霉催的一个德行。”

就在这时,隔壁独居的王老太正好路过窗台,撞见了这一幕。

“张翠兰,你要作死啊!”

王老太当场大喝一声制止。

张翠兰心虚地把孩子放回床上。

王老太透过窗户,偷偷拉着林晓的手哭诉。

“闺女,你要当心啊。”

“当年你婆婆锁死孩子的抽屉,就是这一个。”

“我当年在隔壁听见哭嚎了好几天,真是造孽啊!”

话音刚落,小床上的女儿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大哭。

“哇——哇——”

那个半开的抽屉门,突然像是活了一样,猛地自动关上。

“咔嚓。”

抽屉死死夹到了张翠兰的手指。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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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翠兰疼得尖叫出声,却因为心虚不敢大声声张。

李秀英心疼女儿,干脆花钱把林晓和孩子转去了市里的高端月子中心。

谁知张翠兰不请自来,硬是住进了免费的陪护房。

她到处跟其他宝妈们造谣,说林晓女儿是灾星,想让大家排挤她们。

可是没过两天,张翠兰住的陪护房里怪事频发。

半夜总有幽怨的婴儿哭声从她房里传出来。

她新买的睡衣被剪得稀碎。

喝水的水杯底莫名其妙缠着一团黑头发。

同楼层的宝妈和月嫂全都避着她,说她身上有散不开的怨气。

月嫂组长直接在走廊警告张翠兰。

“你再闹事装神弄鬼,就把你拉黑,不许靠近母婴区。”

张翠兰急得直拍大腿想狡辩。

可是根本没人信她,她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05

经历了一连串怪事,张翠兰依旧不死心。

这天傍晚,趁着走廊没人,她偷偷溜进林晓的病房想掐死孩子泄愤。

“今天老娘非掐死你这个丧门星不可。”

可她的双手刚伸到婴儿的脖子边。

熟睡的女儿突然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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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子中心的灯光“啪”的一下瞬间全灭。

楼道里的感应灯开始疯狂闪烁。

远处幽幽地传来断断续续的诡异婴儿哭腔。

“呜……呜……”

张翠兰吓得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就在这时,陈强拎着餐盒刚推门进来。

走廊的灯光照了进来。

张翠兰看到儿子,立马换了副委屈的嘴脸。

她扑上去抱住陈强的腿,哭天抢地开始颠倒黑白。

“强子啊,你媳妇生的女儿一出生就克我。”

“这是个招惹脏东西的灾星啊。”

“你赶紧逼着你媳妇把孩子送走,送回乡下穷亲戚家。”

林晓被吵醒,刚想反驳。

原本闭眼安睡的女儿,再次猛地睁开了那双阴森的眼睛。

她的视线穿过半明半暗的房间,精准锁定了瘫坐在地上的张翠兰。

小小的拳头在襁褓外紧紧攥着。

张翠兰转过头,正好对上了孙女的眼睛。

她看着这双黑漆漆没有眼白的眼睛,瞬间想起了当年木抽屉里的那个婴儿。

那个临死前透过抽屉缝隙,死死盯着她的眼神。

张翠兰当场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发抖着跪倒在地。

就在这时,陈强手里的餐盒重重地砸向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