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刘,你这刚搬进新买的大房子,咋就像丢了魂一样?难道是这新宅子的‘风水’不好,压了你的运?”

“唉!老哥,别提了!古书《黄帝宅经》里早说过:‘人因宅而立,宅因人得存。’我原以为买了大房子就是享清福,谁知道现在天天倒血霉,连喘气都觉得胸口堵得慌,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老一辈人常说,家是聚气生财的宝盆,房子的大小不重要,关键是要能“藏风聚气”。

可很多人根本不知道,这聚气的地方一旦被破坏,哪怕是再豪华的豪宅,那福盆也能瞬间变成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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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刘大民今年五十岁整,是咱们这十里八乡出了名的“面案一把手”。

他长得白白胖胖,常年围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白围裙,一张圆脸上总是挂着和气生财的笑。

靠着祖上传下来的一门做传统糕点的好手艺,他在县城老街开了一家名叫“刘记糕点”的老字号铺子。

这铺子的生意,那真是红火得让人眼热。

每天清晨天刚亮,铺子里那股子混合着香油、桂花和现烤酥皮的浓郁香气,就能飘满整条老街。

到了逢年过节,来买核桃酥、绿豆糕和五仁月饼的街坊邻居,排队的队伍能一直拐到大马路牙子上。

二十多年的起早贪黑、辛勤耕耘,刘大民用那一双沾满白面的手,硬生生地给家里攒下了一份厚实的家业。

他的媳妇秀琴,是个出了名的贤惠女人,不仅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在店里也是个算账待客的好帮手。

独生儿子也极其争气,考上了省城的重点大学,毕业后直接进了大企业当工程师。

就在去年入秋的时候,为了犒劳辛苦了大半辈子的自己和媳妇,刘大民一咬牙,拿出了大半的积蓄。

他在县城新开发的高档小区里,全款买下了一套足足有一百五十平米、带大阳台的电梯大平层。

搬进新房的那天,刘大民特意在县城最大的酒楼摆了五桌,请了所有的亲戚朋友和老主顾来暖房。

酒席上,刘大民喝得满脸红光,拍着胸脯感慨万千。

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只要人肯吃苦,心眼实在,老天爷就不会亏待咱。咱这双手就是摇钱树,换了大房子,以后的日子肯定越过越甜!”

那时候的刘大民,每天下班回到那宽敞明亮的新房里,看着锃亮的地板和崭新的家具,觉得老天爷把所有的好运气都砸在了自己头上。

他以为这花团锦簇、油水充足的好日子,会像他手里捏出来的枣泥蜜糕一样,永远香甜绵软,稳稳当当地甜到老。

可俗话说得好:“月满则亏,水满则溢。”

这人的运势啊,有时候就像是那初冬的天气,刚才还是晴空万里、暖阳高照。

眨眼之间,就是寒潮袭来、狂风大作,根本不给你半点防备和喘息的机会。

刘大民的倒霉事儿,就是从搬进新家刚满一个月的那天清晨,悄无声息地拉开了恐怖的序幕。

02

一切的变故,似乎都没有任何预兆,却又透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百思不得其解的邪乎劲儿。

那是十一月中旬的一个深夜,外面刮着干冷的北风,气温骤降。

刘大民因为第二天接了县里一个大会的茶歇订单,需要赶制两千块招牌绿豆冰糕,便亲自留在铺子的后厨里连夜备料。

这绿豆糕的配方是他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的,绿豆泡发、蒸熟、去皮、过筛,每一道工序他都做得极其精细。

到了后半夜,他把做好的半成品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案板上,盖上干净的纱布,准备第二天一早再进烤箱。

可是,就在他刚准备躺在后厨的折叠床上眯一会儿的时候,一阵毫无征兆的穿堂阴风,猛地从后门的缝隙里灌了进来。

那股风冷得极其刺骨,不像是初冬的自然冷风,倒像是从深不见底的冰窖里吹出来的死气。

刘大民只觉得后脊梁骨猛地一凉,浑身的汗毛瞬间就倒竖了起来,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空气中突然弥漫开一股极其刺鼻的、令人作呕的酸腐味。

那味道,就像是夏天放在大太阳底下馊了好几天的剩饭,直往人的脑门里钻。

刘大民心里一惊,睡意全无,赶紧翻身爬起来,打开了后厨最亮的大灯。

当他掀开那层干净的纱布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双眼瞪得老大,满脸的不可思议和极度的惊恐。

只见那批他亲手挑选极品绿豆、精心熬制出来的糕点半成品,竟然在一夜之间,全部发酵变质了!

原本鹅黄色的糕体表面,长满了一层诡异的白毛,还往外渗着浑浊的酸水。

“这……这怎么可能?现在的气温这么低,绿豆糕怎么可能几个小时就馊成这样!”

刘大民手脚冰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做了二十多年糕点,哪怕是三伏天,这东西也不可能坏得这么快啊!

这可是明天大会急需的订单,搞砸了不仅要赔钱,连这块老字号的招牌都要砸在自己手里了。

他心疼得直哆嗦,急得满头大汗,但为了不影响信誉,只能连夜给供应商打电话重新送料。

他一个人在后厨熬红了眼睛,把馊掉的糕点全扔了,重新生火熬绿豆,一直忙到第二天中午才勉强交差。

他以为这只是一次偶然的意外,可能是那批绿豆本身带了什么看不见的病菌,破财免灾,老天爷保佑自己挺过来了就行。

却万万没有想到,这批死状凄惨的绿豆糕,仅仅是他厄运开场的一个小小前奏。

紧接着的几个月里,铺子里和刘大民的身上的怪事,就像是中了邪一样,接二连三地发生。

先是铺子里的机器开始频繁地出要命的乱子。

那台刚买没两年的大型和面机,明明前一天刚加了润滑油,第二天通电运转时,却突然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紧接着“砰”的一声闷响,电机直接烧毁了,冒出一股刺鼻的黑烟,整个铺子瞬间停电。

随后,刘大民自己也开始频繁地遭遇无妄之灾。

他走在平坦防滑的后厨地砖上,却莫名其妙地脚底一滑,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那一跤摔得极狠,直接把他的脚踝崴成了紫黑色肿得像个馒头,在床上躺了足足半个月下不来地。

生意上的接连受挫、机器的损坏,让刘大民焦头烂额。

曾经香气扑鼻、顾客盈门的刘记糕点,因为经常断货和机器维修,变得门可罗雀。

连空气中,都隐隐透着一股子萧条破败的凄凉死气。

03

除了生意上的接连受挫、一败涂地,刘大民搬进新家后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了极其诡异和恐怖的状况。

他原本是个气色红润、走起路来风风火火的胖子,平时扛起一百斤的面粉袋子连大气都不喘。

可现在,他每天都觉得浑身酸痛无比,尤其是胸口上,就像是时刻压着一块看不见的巨大磨盘。

两条腿就像是灌了水银一样沉重,走起路来脚底直打飘。

连在宽敞的新房里走几步路,都觉得气喘吁吁,满头虚汗。

最可怕的是到了晚上,那是刘大民最恐惧、最抗拒的时刻。

他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乱嗡嗡的,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同时扎他的神经。

好不容易熬到后半夜,借着极度的疲惫迷迷糊糊地刚睡着,就会立刻陷入一个让他极其窒息的噩梦里。

在梦里,他总是被困在自己的那个一百五十平米的新房子里。

可是,梦里的新房子没有窗户,没有门,四周的墙壁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他挤压过来。

屋子里堆满了一座座看不清形状的黑色大山,那些大山散发着陈腐的霉味,一点点地朝他身上倾倒。

每一次,当他想要拼命挣扎、想要大喊救命,想要推开那些压过来的黑色大山时。

就会感觉喉咙被一团极其冰冷湿滑的棉花给死死堵住了,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黑色的重物一点点压过自己的胸口、脖子。

直到被那种极度的绝望和窒息感硬生生地憋醒。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时,他浑身早已经被冷汗湿透,大口大口地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喘着粗气。

连新买的丝绸睡衣都能拧出水来,心脏狂跳得仿佛要冲破胸腔。

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原本红光满面、富态十足的刘大民,竟然暴瘦了三十多斤。

他的眼窝深深地凹陷了进去,脸颊上的皮肉松弛地耷拉着,眼珠子里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

整个人看着就像是一下子老了二十岁,皮肤透着一股子死灰般的铁青色。

走在大街上,以前的熟人都不敢认他,还以为他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他的妻子秀琴看着丈夫这副惨状,整天以泪洗面。

店里的生意也顾不上了,整天在家里陪着他,生怕他那口气喘不上来就过去了。

刘大民心里充满了深深的绝望和无力感。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困在一个看不见的、越勒越紧的绞肉机里。

越挣扎,陷得越深,连呼吸都快要彻底停止了。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整天乐呵呵的糕点大王,第一次在深夜的新房里,发出了极其凄厉和无助的呜咽声。

04

为了挽救摇摇欲坠的生意,也为了保住自己这条快要熬垮的老命,刘大民开始“病急乱投医”了。

妻子秀琴硬拉着他,去了市里最好的三甲综合医院。

内科、神经科、甚至精神科,能挂的专家号都挂了一遍,几千块钱的各项先进仪器检查费流水般地花出去了。

满头白发的老专家看着那厚厚一摞化验单,推了推老花镜,满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刘老板,从现代医学的数据来看,你的各项生理指标除了有严重的营养不良和极度疲劳外,并没有任何器质性的重大恶性病变。”

“你所说的胸口压重石、严重失眠和暴瘦,应该是极度的焦虑和精神压力导致的重度神经衰弱,也就是俗称的心病。”

医生开了一大塑料袋的进口安神补脑药和强效安眠药。

嘱咐他必须立刻放下工作,去乡下休养一段时间,彻底放松心情。

刘大民拎着药回了家,把那些药片当饭一样地灌进肚子里。

可那些昂贵的西药,对他来说就像是泥牛入海,一点用都没有。

吃了药虽然能让他陷入短暂的昏睡,但那个被无数黑色大山挤压的噩梦,反而变得更加清晰和真实,仿佛要将他的灵魂彻底压碎。

眼看现代医学束手无策,秀琴的娘家妈急眼了。

老太太从乡下重金请来了一个据说“手眼通天”的仙姑。

那仙姑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衣裳,手里拿着一把铜钱剑,在刘大民的新房子里足足跳了大半天的大神。

仙姑弄得满屋子乌烟瘴气,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刘大民买的这套新房,地底下压着一股极凶的“阴煞”,把家里的好运全吸干了。

必须用极品法器镇压,方能化险为夷。

刘大民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判断力,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连连点头称是。

他当场给仙姑转了一万八千八的“法金”,买回了一尊号称是用纯铜打造、能吞金化煞的“镇宅貔貅”。

仙姑信誓旦旦地保证,只要把这尊貔貅摆在客厅的正中央,不仅灾祸全消,还能让家运重新旺起来。

刘大民极其虔诚地把貔貅供了上去,每天早晚三炷高香,恭恭敬敬地磕头。

可是,奇迹并没有发生,反而迎来了更加致命的恐怖打击。

就在摆上镇宅貔貅的第三天深夜。

外面明明连一丝微风都没有,那尊足足有几十斤重、摆得极其平稳的纯铜貔貅。

竟然在一声极其诡异的闷响中,从供桌上直挺挺地掉了下来!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尊据说坚不可摧的纯铜法器,竟然在落地的一瞬间,被大理石地砖砸断了一只前爪!

第二天一早,刘大民看着地上那残缺不全的貔貅,只觉得眼前一黑,胸口气血翻涌,一口腥甜的老血直接涌到了嗓子眼。

这哪里是镇宅化煞啊!这分明是老天爷在告诉他,他的命数已经连这神兽都护不住了!

从那天起,刘大民彻底绝望了。

他给糕点铺挂上了无限期暂停营业的牌子,锁上了大门。

他整天把自己反锁在那个宽敞却冰冷的新房卧室里,拉着厚厚的窗帘,谁也不见,连一口水都不愿意喝。

就在他心如死灰,准备绝食等死的时候。

一个意想不到的转机,伴随着一阵极其粗暴的敲门声,来到了他家。

那天傍晚,外面下着凄冷刺骨的初春冷雨。

以前经常给刘大民供应面粉的一个老伙计——面粉厂的老张,披着一件湿漉漉的破雨衣,深一脚浅一脚地冲进了刘家的大门。

老张是个快五十岁的实在人,平时嗓门大,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为人极其仗义。

前几年老张的面粉厂资金链断裂差点倒闭,刘大民二话没说提前预付了十万块的货款救急,这让老张一直拿他当过命的亲兄弟看待。

老张一进卧室,闻着那股子浓重刺鼻的死气和长时间不通风的霉味,眉头就紧紧地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再一看瘫在床上,头发枯黄杂乱、形如枯槁、眼窝深陷的刘大民,老张气得一把掀开了他的被子。

“哎哟我的亲哥哎!你这是作的什么妖?”

“这还是当年那个能连揉三百斤面团不喊累的刘大民吗!咋造成这副要死不活的鬼样子了!”

刘大民看见老张,就像是走夜路的人看见了一盏孤灯。

心里的委屈和恐惧一下子全涌了上来,一个大老爷们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老张啊……哥哥我是真不行了……我这命怕是到头了。”

“我这是搬家冲撞了哪路邪神,非要把我往死里整,把我半辈子的家底和好运全给抽干了啊!”

刘大民紧紧抓着老张的手,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样,把自己这几个月来的离奇遭遇,一股脑儿地全倒了出来。

老张听完,没有像别人那样大惊小怪地瞎出主意,也没有盲目地说些不痛不痒的安慰话。

他站起身,走到刘大民跟前,仔仔细细地看了看他那发黑的印堂和涣散无光的眼神。

老张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神色极其凝重地说道。

“老刘哥,你这事儿,看医生吃药没用,找那些骗钱的神婆大仙更是催命。”

“你这不是撞了寻常的孤魂野鬼,你是自己家里的‘气场’被彻底堵死了,家宅的福脉断了!”

刘大民一愣,停止了抽泣,满脸震惊和疑惑。

“气场堵死了?老张,我都快被整死了,这话是啥意思?我这可是新买的一百五十平米大房子,宽敞得很,怎么会堵死?”

老张摇了摇头,一脸的笃定和神秘,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

“我早年间在外面跑生意的时候,也遇到过一桩极度邪门的事,跟你现在的症状一模一样,干啥啥赔,天天做噩梦。”

“后来,我是遇到了一位真正的风水高人,才把我从泥潭里硬生生拉了回来。”

“这高人隐居在咱们隔壁县的白云山深处,有一座连名字都没有的破败道观。”

“那里头住着一位风水师,大家都尊称他为‘玄师傅’。”

“这玄师傅是个真正的奇人,他平时深居简出,不重香火,不收金银,只渡有缘之人。”

“他看家宅风水,从来不搞那些烧香画符、敲敲打打的骗人把戏。”

“就是一双慧眼,能看透房屋的气运走向,断人生死因果。”

“我当年就是去求了他,他一语点醒梦中人,我按照他说的去清理了家宅的几处死穴,这命才保住,日子才重新有了盼头。”

“老刘哥,你要是信得过兄弟我,明天一早,我就亲自开车带你去跑一趟。”

“死马当活马医,万一真能给你解了这要命的死局,把你家漏掉的好运给找回来呢?”

刘大民看着老张那红润的面色和真诚的眼神,心里那一丝求生的火苗又微弱地窜了起来。

老张这人一辈子不撒谎,而且他确确实实是平平安安地度过了大劫,现在面粉厂的生意做得比谁都红火。

最重要的是,为了保住自己半辈子打拼下来的心血和自己的命,他现在什么都愿意去试!

“去!老张兄弟,只要能让我活明白,弄清楚我这新房子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别说是白云山,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去!”

05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空气中透着料峭春寒的刺骨凉意,呼出的气都能结成白霜。

刘大民拖着极度虚弱的身体,裹着一件厚厚的旧棉大衣,坐上了老张的那辆旧皮卡车。

这白云山山势极其险峻,常年云雾缭绕,山路更是崎岖难行,到处都是坑洼不平的碎石。

车子开到半山腰的一个土场就再也上不去了。

剩下的路,全是一阶阶陡峭湿滑、长满了滑腻青苔的野山石台阶。

刘大民现在这身板,虚得就像一阵风能吹倒。

他走走停停,喘气如牛,虚汗把里面的保暖内衣都彻底湿透了,两条腿抖得像弹棉花一样不受控制。

山里特有的穿堂阴风一吹,他只觉得浑身发冷,每迈出一步都感觉肺里像是有刀在用力地割。

但他硬是咬紧牙关,一声没吭,靠着老张那有力的胳膊搀扶着,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山顶上挪。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一定要弄明白自己的家运到底被什么东西堵死了!

足足爬了四个多小时,两人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了一片隐秘的平地上。

终于,在几棵参天蔽日的古柏掩映之中,他们看到了一座简陋到了极点的青砖小院。

这院子真的十分破旧,墙皮斑驳脱落,瓦片残缺不全。

连个像样的门头都没有,透着一股子与世隔绝的浓烈沧桑感。

没有鼎盛的香火,也没有迎客的童子,只有一种说不出的清静与肃穆。

老张走上前去,在半掩的残破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

过了好一会儿,伴随着“吱呀”一声刺耳的长音,木门从里面被缓缓推开。

一位身穿洗得发白的灰色粗布唐装的老者,手里拿着一把大竹扫帚,静静地走了出来。

这老者看着约莫七八十岁,须发皆白,身形极其清瘦,但腰背却挺得笔直,仙风道骨。

最让人过目不忘的,是他那双眼睛。

深邃、清澈,仿佛能洞穿这世间的万般虚妄,直击人的灵魂深处。

老张赶紧恭恭敬敬地深鞠了一躬:“玄师傅,故人老张前来拜访。”

“这是我大哥刘大民,近来逢了大难,搬了新家后家运衰败,走投无路,特来求师傅指点迷津,救他一命。”

玄师傅停下手中的扫帚,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扫过老张。

随后,玄师傅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刘大民的身上。

那一瞬间,刘大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道无形的、极其强烈的探照灯照透了。

心底所有的恐惧、委屈和不甘,在这双深邃的眼睛面前都无处遁形。

玄师傅只看了他一眼,原本平和的眉头便猛地皱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与深深的叹息。

他轻轻摇了摇头,那声音不大,却像沉重的铜钟一样在刘大民耳边轰然回荡。

“这位施主,你逢人便说自己流年不利,被新房子的邪祟抽干了福气。”

“却不知,你这根本不是什么天灾鬼祸,这房子本身也没有任何阴煞!”

“你家宅的福脉,是被你自己亲手给掐断的。你把这房子里的‘气口’堵得死死的,这屋子喘不上气,你自然也就活受罪!”

刘大民一头雾水,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急忙往前走了一步,颤声问道:

“气口堵死了?师傅,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这可是新买的大房子,窗明几净的,我怎么会亲手掐断家里的福脉呢?求师傅明示,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玄师傅神色凝重,一挥宽大的衣袖,示意他们进院子再说。

三人来到院中一棵千年古树下的简陋青石桌旁坐定。

玄师傅亲手为他们斟了两杯热腾腾的、散发着苦涩草药香气的粗茶。

“施主,大千世界,万物皆有气场。古人云:‘明堂如播米,子孙穷到底;气口若生杂,家运必败塌’。”

“这家宅的风水,不是靠摆几个铜疙瘩、贴几张破符纸就能变好的。”

“风水风水,讲究的是‘风生水起,气流顺畅’。家里的气场顺了,财源自然广进;气场一旦被杂物污秽阻挡,那就是死水一潭,必定生出无穷的灾祸。”

“在你那个一百五十平米的新房子里,有三处极其关键的位置。”

“这三处位置,就如同人体的咽喉、心脏和命门,是整个家宅聚气、纳财、守福的核心枢纽。”

“当一个家庭在这三处位置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杂物,积满了灰尘和污秽,那接下来的,就是你现在所经历的连环死劫!”

刘大民听得目瞪口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立刻跳出嗓子眼。

他回想起自己这大半年来如同坠入冰窖般的生活,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师傅!难道……难道那些可怕的倒霉事,都是因为我家里放错了东西?”

“难道我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霉运拖死吗?求您告诉我,那到底是哪三处位置啊!”

玄师傅微微摇了摇头,伸手抚了抚洁白的胡须,目光变得极其犀利,仿佛能刺破这天地的迷雾。

“天道虽严,但总有化解之门。家宅气场被堵,只要找到死结,大扫除垢,自然还能否极泰来。”

“想要化解这场危机,彻底找回你丢失的福运,你必须立刻回去,把你亲手造下的那些‘堵心’的烂摊子收拾干净。”

玄师傅收起笑容,面容变得极其严肃,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山风突然静止,古树的枝叶不再摇晃。

整个破旧的院子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刘大民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玄师傅身体微微前倾,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直直地指着刘大民的心口,一字一句、极其缓慢地说道:

“施主,你且竖起耳朵听好。这家宅纳福迎祥,绝对不能堆放杂物、必须保持一尘不染的第一个位置,便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