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欢而散后,江彻在书房睡了一夜。
我虽然出院,但还要去医院打针一周。
早上他准备出门时,我叫住他:
“我还要去你们医院打针,你顺路带上我吧。”
他微微一怔,考虑片刻,点头答应了。
“但是不准在我车上吃早餐。”
一路上,我们没说话,车却不是开往医院。
停在路边时,我才发现,是许念安的小区。
许念安一手拿着面包,一手端着杯豆浆。
江彻主动下车帮许念安开了后座的门,还细心帮她挡住头。
这样的贴心,我从没见过。
许念安上车后吃了口面包,还喂江彻喝了口豆浆。
又凑到我耳边,笑意温婉地说:
“江彻每天都要喝我打的豆浆,芷秋,我们只是顺便一起上下班,你不会在意的,对吧。”
顺便?江彻绕的这段路,他要多开半小时。
十年婚姻,江彻从未接送过我,更不用说绕路接送。
还允许她在车上肆意吃喝。
我突然笑了,平静地说:
“这种事,有什么好在意的?”
江彻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侧头瞥了我一眼,眼底满是意外。
我独自打完针后,江彻给我发消息,让我去他办公室。
我进门后,江彻头都没抬,指了指旁边厚厚一叠文件,理所当然地说:
“帮我翻译几篇论文,资料在那。”
我是一名翻译,因为专业能力过硬,市场上是按单词给我结算。
可在江彻眼里,我不过是他随时能使唤的翻译工具。
这么多年,他所有的论文研究都是我免费帮他翻的,甚至没有得到过他一句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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