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顾锦朝嫁给陈彦允这位阁老大人,就能过上安稳日子,谁曾想这婚后生活,比她之前在顾家斗继母、争家产还要惊心动魄一百倍!
回门去通州遭绑架刚消停,就在她以为能喘口气的时候,茶会暗算、旧情人阴魂不散……一桩接一桩,简直没完没了!
那天是顾澜家乔迁宴,俞晚雪高高兴兴来贺喜,还以为能跟未婚夫多亲近亲近。结果呢?陈玄青当着顾锦朝的面,跟俞晚雪摊牌,我心里有别人,这辈子怕是都没法和她在一起了。
说完这话,他还特意看向顾锦朝,眼神里那个快意啊,简直藏都藏不住。
陈玄青干这事,背后藏着三重心思。
第一,他记恨顾锦朝当初爽约永安门,转身嫁给了他三伯。可他不想想,当年是他自己不敢出来见面,如今倒怪上别人了?
第二,他想看看顾锦朝还会不会为他惊慌失措。果然,顾锦朝吓得快崩溃,陈玄青心里那个痛快啊,你越怕,我越来劲。
第三,他不甘心娶俞晚雪,又没法反抗陈彦允,就只能用这种恶心人的方式,把亲事搅黄。既伤害了俞晚雪,也恶心了顾锦朝,更是在挑战陈彦允的底线。
说实话,我气得不行。俞晚雪多好的姑娘啊,一心一意想嫁他,被他这样践踏。
更可气的是,陈玄青事后还去找顾锦朝,说什么“三年前我其实去了永安门”,这是想干嘛?是想让顾锦朝后悔?还是想在她心里种一根刺?
顾锦朝当时回他,那些事对我来说只是往事,是过眼云烟,我早就忘了。
可陈玄青不死心啊。事后,他又追着顾锦朝说,其实原本应该是我们在一起。这话说得,好像顾锦朝欠他似的。
结果呢?陈彦允从假山后走了出来。
狠狠的踹了一脚,冷冷丢下一句,你今日回去后,便搬去翰林院值房,未经我准许,不许回府。
不愧是陈三爷,霸道护妻。
说实话,陈玄青这人,探花郎出身,前程似锦,偏偏钻了牛角尖。他以为自己是在跟顾锦朝“叙旧情”,其实不过是在跟自己的执念较劲。他爱的压根不是顾锦朝,是他想象中的那个本该属于他的人生罢了。
“你们听说叶限的事没有?”
顾锦朝刚嫁进陈家没多久,第一次参加“夫人内阁”的茶会。王夫人就阴阳怪气地问:“陈夫人不是高门贵女,怎么同时招惹上陈三和叶限两个人的啊?”
王夫人这话里藏满三把刀。第一把刀,暗示顾锦朝跟叶限有一腿,让其他夫人瞧不起她。
第二把刀,傅夫人曾经想给陈彦允做媒,被拒绝了,王夫人故意提这事,让傅夫人下不来台。
第三把刀,她想看看谁站在顾锦朝那边,谁可以拉拢。
结果呢?顾锦朝当场就怼回去了!
“既然傅夫人都愿意为我和我们老爷主婚了,可见对什么保媒不保媒也早已揭过,倒是王夫人您,我和我家老爷都成亲好些日子了,您这会儿却特意提起这些……不知道的,还当您是故意下傅夫人的面子呢。”
王夫人被噎得说不出话,傅夫人也顺势给了个台阶下。
可你以为这就完了?
王夫人这人,心眼比针尖还小,记仇比记性好。顾锦朝揭了她染指贡品的事,她记恨在心,非要报复不可。
她指使宁安郡王府的人,污蔑林下斋藏了个男戏子。开业那天,赖长史带着府兵把店围了,顺天府的衙役也跑来凑热闹,硬说有人从二楼跳下去跑了,要把店封了!
这招真够毒的,林下斋主打的就是“只招待女客”,这一闹,名声全毁了。谁还敢来?谁家夫婿不怕店里藏了男人?
顾锦朝气得不行,但她没有当场发飙,而是冷静地查背后黑手。一查,果然是王夫人。
她派人去借王夫人放的高利贷,然后拿着借据找上门:“我是来还您银子的。不过我听说放账之人是您的陪房,难道不是奉了您的命?”
王夫人当然不认账。顾锦朝就笑眯眯地把银子收回去:“那行,那我就不还了。大晏律怎么说来着,私放重息债者,笞三百……”
一招釜底抽薪,打的王夫人一点脾气都没有。
但顾锦朝知道,光靠这个扳不倒王夫人。她真正的杀招是拉拢傅夫人。
兵部的十万件冬衣出了纰漏,一半用的是发霉的棉花,承办的还是傅夫人的娘家戴家。傅夫人正头疼呢,顾锦朝主动送上门:“我这儿有三万五千件棉衣储备,若是不够,这几日再使使劲,应当还能再寻谋些。”
这份人情送得,恰到好处!
果然,傅夫人当场就笑了:“下一回的茶会,就交给你来办。”
“沉疴难治,他这病,怕是……拖不了多久了。”
“最多……三年。”
周大夫直接下了病危通知书,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玄烽卫指挥使,如今成了这般样子。
他带着兵抄家抓人,眼神淡漠得吓人。名单上洋洋洒洒列了几十个名字,全是一年前弹劾过长兴侯的御史。他一个一个抓,划掉一个名字,就去下一家。
“你当初弹劾长兴侯时,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今天?”他揪着安德裕的头发,凑到他耳边低语。
这话说得,又狠又冷。可谁知道,他心里有多苦。
长兴侯是他的父亲,被弹劾罢官,郁郁而终。叶限没办法光明正大报仇,就只能借着查案的名义,一个个清算。
他在用余下的命,替父亲讨公道。
薛清岚从江南请了名医来,可还是晚了。叶限倒在地上,心脏剧痛,连话都说不出来。
周大夫说他昏迷不醒,其实他早就醒了,只是闭着眼睛听。
“不要说出去。”他平静地说,“我还有三年的命,这件事,望你替我保守秘密。”
三年,够做什么?
够他抓完名单上所有的人。够他把长兴侯府失去的体面一点点找回来。够他……跟这个世界做个了断。
薛清岚要跟着他去真定府办差,他皱眉,她就威胁:“你要我帮你保守秘密,那就让我跟在你身边,要不然,我哪天吃多了酒,一个忍不住,可就说出去了。”
叶限无语了,可我看到了他眼里的妥协。
我觉得薛清岚是懂他的。她不会劝他别报仇,不会拦着他拼命,她只是想在剩下的时间里,陪在他身边。
这一幕,让我想起了《琅琊榜》里的梅长苏。 同样是身负血海深仇,同样是拖着病体在跟时间赛跑。可叶限比梅长苏更惨——梅长苏至少还有霓凰郡主懂他,叶限呢?他爱的人嫁给了别人,他连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
这人啊,最怕的不是死,是带着遗憾死。
顾锦朝听说了叶限的事,问罗永平:“我听说……叶限近来行事有些癫狂,得罪了朝中不少官员,可是真的?”
罗永平苦笑:“不敢瞒姑娘,叶世子何止是癫狂,实在是……唉!”
顾锦朝神色担忧。
我知道她担忧什么。她欠叶限一条命,可如今,她什么都做不了。
“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
顾锦朝的婚后生活,看着光鲜亮丽,实则步步惊心。陈玄青的执念、王夫人的算计、叶限的悲剧……一桩桩一件件,都在提醒,嫁入高门不是童话,而是另一场战争的开始。
说实话,我最心疼的还是叶限。他只有三年命了,可他还有那么多事没做完,那么多话没说出口。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初他勇敢一点,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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