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七年前,我作为野生动物保护组织的志愿者,踏上了前往西藏的列车。目的地是当雄县色雄乡,一个靠近纳木错的偏远村落,我们要在那里的天葬台附近设立观测点,研究秃鹫的迁徙规律和生态习性。
在去之前,我对西藏的认知只停留在课本和纪录片里:湛蓝的天空、圣洁的雪山、虔诚的信徒,还有被藏民尊为 “格罗兹” 的神鸟秃鹫 —— 它们是天葬仪式的核心,承载着将亡者灵魂送上天堂的神圣使命。
但我从没想过,这场看似单纯的科研之旅,会变成一段让我终生难忘的恐怖经历。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或者说,我触碰到了藏区人民不愿外人知晓的秘密。
多年来,这个秘密像一块巨石压在我心头,无数个深夜被红眼睛的黑影惊醒。现在,我终于决定把一切说出来,不是为了博眼球,也不是为了吓人,只是想提醒每一个想去藏区 “探险” 的人:有些地方,有些习俗,有些沉睡的怨念,真的不能碰。
2019 年秋天,浙大四的我揣着导师的推荐信,坐上了从杭州开往拉萨的火车。作为野生动物保护专业的学生,能参与这个 NGO 项目,对我来说是难得的机会。
“西藏的秃鹫是全世界最大的种群之一,但生态研究极度匮乏,” 导师拍着我的肩膀说,“好好干,这对你的毕业论文和未来发展都大有裨益。”
我满脑子都是观测数据、迁徙路线,压根没多想藏区可能存在的风险。直到火车过了格尔木,海拔飙升到四千多米,剧烈的高原反应让我蜷缩在座位上,头疼欲裂,恶心感一阵阵翻涌。
“小兄弟,喝点这个。” 一只黝黑粗糙的手递过来一个保温杯,还有一小包红景天。
我抬头,看到邻座的藏族大叔正冲着我笑,皮肤是常年日晒的深褐色,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岁月的痕迹。他四十岁左右,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藏袍,怀里揣着一串佛珠,指尖时不时捻动一下。
“第一次来西藏?” 他的普通话带着浓重的口音,却很温和。
我点点头,接过酥油茶喝了一口,咸香的味道意外地缓解了恶心感:“谢谢大叔,我去当雄县,做秃鹫研究。”
大叔脸上的笑容突然淡了下去,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他沉吟了几秒,左右看了看车厢里的人,大多在闭目养神或昏睡,才压低声音问:“你去的当雄县,是不是色雄乡那边?”
“对,就在纳木错附近。” 我如实回答。
大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斟酌词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凑近我,声音低得几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小兄弟,我劝你一句,那个地方不太干净。”
“不太干净?” 我愣了一下,以为他说的是卫生条件,“没事,我能吃苦,项目组应该会安排好。”
“不是卫生的问题。” 大叔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凝重,“你去的那个天葬台,是藏区最古老的天葬台之一。这么多年来,死在那里的人太多了,有些东西…… 是秃鹫带不走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笑着打哈哈:“大叔,您是说会遇到鬼吗?我可是无神论者。”
“不是鬼。” 大叔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指尖的佛珠转得更快了,“是‘多杰’—— 冤死的灵魂。”
他告诉我,在藏传佛教里,天葬是让灵魂升天的神圣仪式,但如果亡者生前怨气太重、执念太深,灵魂就无法跟着秃鹫飞走,只能留在人间,变成 “多杰”。这些怨灵会附着在秃鹫身上,等待下一个目标。
“你到了那里之后,看到任何秃鹫,都不要和它们对视。” 大叔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尤其是那些眼睛发红的秃鹫。”
“为什么?” 我下意识地问。
“因为那不是普通的秃鹫,” 大叔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那是多杰的眼睛。”
我当时只当他是迷信,笑着点了点头没往心里去。可看着大叔严肃的神情,心里还是莫名地泛起一丝寒意。火车一路向西,窗外的风景从绿树成荫变成了茫茫戈壁,再到连绵的雪山,而那句 “不要和红眼睛的秃鹫对视”,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了我心里。
在当雄县城休整了一晚,第二天一早,项目组的联络人多吉就开车来接我了。他是个二十五六岁的藏族小伙子,皮肤晒得黝黑,笑容却很灿烂,一口白牙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欢迎欢迎!李教授都跟我们夸你呢,说你是研究秃鹫的高材生!” 多吉热情地帮我搬行李,把一罐氧气塞到我手里,“这边海拔高,你要是不舒服就吸一口,我们还要开两个多小时的车才能到观测点。”
车子沿着公路行驶,两边是开阔的草原,偶尔能看到成群的牦牛和藏羚羊。越往山里走,路越颠簸,海拔也越来越高,我的高原反应又犯了,头疼得像是要炸开。
多吉一边开车,一边跟我介绍色雄乡的情况,说这里的村民都信仰藏传佛教,对天葬台十分敬畏,平时很少有人靠近。
“那个天葬台真的很古老吗?” 我忍不住问起火车上大叔提到的事。
多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是啊,有上千年历史了,是藏区最大的天葬台之一。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听说…… 那里不太干净?” 我含糊地说。
多吉的笑容淡了些,没正面回答,只是说:“你是来做研究的,只要尊重当地习俗,不瞎闯、不捣乱,就没事。”
车子拐进一条土路,又颠簸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停了下来。多吉指着前方的山坡说:“到了,那就是色雄天葬台。”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那是一座巍峨的大山,山腰处有一片开阔的平台,平台上散落着许多白色的石头和古老的木桩,看起来荒凉而肃穆。
最让人震撼的是,平台上空盘旋着密密麻麻的秃鹫,它们体型巨大,翅膀展开将近三米长,黑压压的一片像是空中的乌云。这些秃鹫发出低沉的呜咽声,此起彼伏,像是某种古老而诡异的祭祀乐曲,听得人头皮发麻。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