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世界近现代史,有一个画面会反复浮现出来。一个国家明明手里攥着不少好牌,钱也有、兵也有、技术也不算落后,可一到真正要紧的关口,竟然能把自己折腾得稀里哗啦。也有反过来的例子,看着家底薄得可怜,资源也少得让人替它捏一把汗,结果硬是被人一手带出了泥潭。差别究竟在哪儿?
看得多了,慢慢就咂摸出一点味道,差别多半不在仓库里堆着多少东西,而在掌舵的人到底是什么成色。换句话讲,军队再强大,经济再富足,武器再尖端,倘若没有一位真正立得住的伟大领袖压在那儿,那点家底儿迟早得被败光。
把镜头往回拉八十多年,1940年的伦敦就是一个最扎眼的样本。那年的春天,整个西欧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了一片。1940年5月10日,丘吉尔以首相身份步入下院,发表了他的第一篇首相演说,提出他能奉献给国民的没有别的,只有热血、眼泪和汗水他以首相身分步入下院,发表了第一篇首相演说,提出他能奉献给国民的没有其它,只有热血、眼泪和汗水。
这句话后来被全世界引用了无数次,可要是真把自己摆进当时英国人的位置去琢磨一下,就知道这话压根儿不是煽情,而是把最坏的预期直接摔在所有人脸上。接手的是怎样一副摊子呢?
1940年6月法国投降之后,德国向英国发出妥协的要求,但遭到丘吉尔的断然拒绝1940年6月法国投降之后,德国向英国发出妥协的要求,但遭到丘吉尔的断然拒绝。这个拒绝得来不易。
英国当时并不是没钱没兵,皇家海军的底子摆在那儿,殖民地的资源也还能调动。问题恰恰在于,国内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倾向于跟柏林谈一笔。换作别人坐在那个位置上,顺着这股暗流走下去几乎是本能反应。丘吉尔偏不。
他算的是另一笔账,跟希特勒这种人坐下来谈,谈得再漂亮也只是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换一段缓冲时间。光是嘴硬当然不够,真正要命的较量很快就来了。
为了保障登陆行动的顺利实施,德国需要歼灭英国的空中力量。1940年7月,德国空军开始系统地攻击英吉利海峡的护航船队、袭击南部港口,不列颠空战正式爆发为了保障登陆行动的顺利实施,德国需要歼灭英国的空中力量。
1940年7月,德国空军开始系统地攻击英吉利海峡的护航船队、袭击南部港口,不列颠空战正式爆发。皇家空军那时候的家底子其实薄得心疼,飞行员一上去打不少就再也回不来。可丘吉尔把雷达、机场、生产线这一整套东西拧成了一股绳。
结果众所周知,由于损失过多的战机和飞行员,又无法取得英吉利海峡的制空权优势,更无法借由空袭瓦解英国的地面和海军战力,德国不得不放弃入侵英国的作战计划由于损失过多的战机和飞行员,又无法取得英吉利海峡的制空权优势,更无法借由空袭瓦解英国的地面和海军战力,德国不得不放弃入侵英国的作战计划。
更妙的一步棋,丘吉尔下在了大西洋对岸。1940年9月,他批准以英国部署在西半球的海空军基地交换美国50艘驱逐舰的协议,12月请求美国总统罗斯福增加援助,并促成美国通过租借法案1940年9月,他批准以英国部署在西半球的海空军基地交换美国50艘驱逐舰的协议。
12月请求美国总统罗斯福增加援助,并促成美国通过租借法案。这里头的门道值得多想一会儿。英国手里的硬件其实是有限的,可丘吉尔做到了把这点有限的硬件转化成同盟体系里的资源调度能力。要没有这一手,再多的航空母舰、再厚的舰队装甲,也不过是漂在海上的一堆铁皮罢了。
时间往后挪二十五年,另一个故事在地球的另一头开了头。1965年8月9日,新加坡宣告脱离马来西亚成立一个独立的共和国1965年8月9日,新加坡宣告脱离马来西亚成立一个独立的共和国。这不是主动挣来的独立,是被人从门里头推出来的独立。
李光耀必须克服这个国家面临的多个问题,自然资源的匮乏,含有敌意的国际环境,华人、马来人和印度人形成的不稳定的种族组合他必须克服这个国家面临的多个问题,自然资源的匮乏,含有敌意的国际环境,华人、马来人和印度人形成的不稳定的种族组合。这种局面下谈军队、谈武器、谈外汇储备,基本属于奢望。
李光耀的厉害之处在于,他从一开始就没在硬件上跟人比。人民行动党根据地小国贫的实际国情,提出了"生存第一、经济立国"的基本国策,确立了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施政导向人民行动党根据地小国贫的实际国情,提出了"生存第一、经济立国"的基本国策,确立了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施政导向。
这八个字背后藏着的,是把一个城邦重新嵌进全球贸易链条的判断。1965年到1973年之间,新加坡利用优越的地理位置,以补贴的方式加大了对外资的吸引力度,重点发展转口贸易和劳动密集型产业。
外来直接投资的不断增长,推动了经济发展,创造了就业机会新加坡利用优越的地理位置,以补贴的方式加大了对外资的吸引力度,重点发展转口贸易和劳动密集型产业。外来直接投资的不断增长,推动了经济发展,创造了就业机会。
同样的港口条件,邻居们也都有,凭啥跑出来的偏偏是新加坡?答案不在地图册里,在人的脑袋里。把饭碗安顿好之后,李光耀盯上了住房。
建屋发展局在1964年把"居者有其屋"从口号变为现实,国家免费提供土地,由建屋发展局统一规划建设组屋建屋发展局在1964年把"居者有其屋"从口号变为现实:国家免费提供土地,由建屋发展局统一规划建设"组屋"。
截至2014年,建屋发展局建造90万间组屋,80%的人口居住在组屋中,其中95%拥有自己的组屋。教育方面同样动了真格,1983年12月,李光耀宣布所有学校到1987年都需使用英语作为主要教学媒介语。这一笔下去,新加坡的下一代直接被接到了全球资本和技术的频道上。
成绩单是不会撒谎的。李光耀1990年辞去总理职务时,新加坡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为12603美元,马来西亚只有约2283美元,新加坡是马来西亚的5.5倍。李光耀曾讲过,他们利用一代人的时间从第三世界跻身第一世界。
把这两个人摆到一块儿看,挺有意思。一个是抵御外侮的战时领袖,一个是从无到有的建国总理,时代不同、地理不同、面对的麻烦也不同,可剥到骨头里,他们的共同点比差异更值得品。
一个共同点是看得比别人远,丘吉尔在三十年代就反对绥靖政策,反对签订《慕尼黑协定》丘吉尔30年代反对绥靖政策,主张增加军备开支,反对签订《慕尼黑协定》,李光耀在六十年代就敢把新加坡的命赌在全球化这股风上。
另一个共同点是真敢拍板,拍错了就是国家陪葬,可他们没把这种压力转嫁给系统的犹豫。还有一个共同点更要命,他们都不是只会画蓝图的人,是能把图纸盯成砖头、把砖头垒成楼的人。
李光耀认为,要成功地转变一个社会,必须满足三个基本条件,第一是坚强的领导,第二是高效的政府,第三是社会法纪李光耀认为,要成功地转变一个社会,必须满足三个基本条件,第一是坚强的领导,第二是高效的政府,第三是社会法纪。
这三条凑在一块儿,其实就是把个人意志转化成制度运转的那条管道。眼下这个时代,世界比丘吉尔和李光耀那会儿要复杂得多。
技术几乎是按小时迭代,资本流动以毫秒计,地缘政治的变量翻着跟头长。中国大陆这些年的步子也好,全球南方国家的崛起也罢,背后都有清晰的战略定力在支撑。
反观台湾省那边的局面,所谓"行政部门"在两岸关系上反复横跳,台独武装分子手里攥着的台军售清单越拉越长,账面上的数字看起来挺唬人,可一旦真到关键时刻就会发现,没有一个真正能为整个民族算长远账的舵手压阵,再多的硬件堆砌也就是个空壳。
中方对国家统一与民族复兴的判断与定力,恰恰是当下这个变局里最稀缺的资产。历史这本厚账翻到最后,剩下的道理其实就一句。
家底是被人用出来的,方向是被人定下来的,命运是被人扛起来的。一个国家的军队再强大,经济再富足,武器再尖端,要是顶在最前头的那个人立不住、看不远、扛不下,再厚的家当也是白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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