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看官,我是学历史但从不执于历史的花鹿不花。
《给阿嬷的情书》这个电影这段时间很火,如果周末有是件,我也很想去看看。
但电影名字里的“阿嬷”到底念什么呢?
我一开始想当然地认为应该念“mó”。
但是今天看到一个视频,里面有一位专家说:
这个字不要念阿嬷(mó),请说阿嬷(mà)。
阿嬷(mó)的发音是新华字典里面有的,但是它指的是母亲或者年长的妇女的意思。
而阿嬷(mà)这个广泛存在于粤东、粤西、广东客家和闽南话中的方言字,指的就是奶奶。
但可惜的是,这个发音却在字典中找不到。
他希望大家都能读正确。
因为,方言的字和词广泛传播后,在新一版的字典和词典中就可收录了。
我觉得应该支持这样的事情,以后也记住了:
阿嬷(mà)。
【△这个小瓶子是仿元钧的,但效果并不很好】
这个问题,我也是深有同感。
比如,神垕的垕,很多人都不知道。
因为用的人太少,所以,我发现一个问题:
很多字体都没有这个“垕”字。
如果以后没人用了,那这个字会不会消失呢?
现在我看很多店的招牌上,因为打不出那个字体的“垕”字,最后干脆直接用“后”字代替了。
每次看到这样的情景,心里也是颇为失落。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现在老街的入口,其实以前是西寨的出口】
跟这个“垕”字一样,周围有很多不应该消失的东西,却都正在消失!
比如我老家的“鏊子”,现在几乎上已经看不到了。
我小时候“鏊子”是家里做饭的主要工具之一。
小时候的深刻印象并不很多。
父母似乎永远都是在忙着烧窑,然后忙着挑单子出去卖货。
所以,每天放学回家最想看到的场景,就是姥娘抱着一个粗瓷黑盆和面,烙“烙馍”。
而烙馍的关键工具就是“鏊子”。
至于用来翻馍的“翻馍柄”,有时候干脆就用一根树枝也能代替。
所以,“鏊子”真的是不可或缺的做饭工具,在家里有很重要的地位。
可以说,如果家里没有“鏊子”,那一家人很可能都吃不上几顿好饭。
但现在才过了多少年?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鏊子”在神垕也成了不多见的东西。
记得前两年在一个发小家的房角看见一个“鏊子”,感觉非常惊奇。
我问她怎么会把“鏊子”扔到墙角里?
她说家里早就没人烙馍了,放厨房净是碍事。
她说的是实情,因为我家自从姥娘过世后,至少也有十三年没有人烙过馍了。
当年姥娘视为宝贝的“鏊子”,现如今早已经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
我专门打电话给二舅,问他见没见过姥娘那个“鏊子”。
电话里他恍惚了半天,然后脆生生地说:
谁知道扔哪儿去了。
忽然觉得有点失落。
【△老街大庙前的狮子,可是老有故事了】
在这个古镇上,无声无息中消失的还有很多“重要东西”。
比如过去古镇家家户户墙上的“小庙”。
那可是一个家里最重要的东西。
很早以前的小镇里人们相信,那个小小的神像,保佑着一家的安宁、顺利。
有人说那是北方常见的“壁龛”,但实际上这东西在我们当地并没有什么正式名字。
而且,里面敬的神也很不一样。
老人们说,大多数供奉的都是土地,也有供奉的财神。
也有很不一样的。
我小时候就真的见过有人家里供奉的是孙猴子。
其实,供奉的是什么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家家户户必须得有这么个“小庙”挂在正对门口的墙上。
老一辈人说,有用没用不知道,但进进出出看着就是“心安”。
谁要是动了人家的“神”,那就是一个严重的冒犯行为。
小时候有人比较调皮,偷偷把自己家的神像扣了下来,拿到学校跟别人换成了玻璃珠子。
结果,回到家就挨了一顿好打。
后来,他听说“神仙是保护自己家的”,所以,他想补救一下自己的“罪过”,就把自己认为最厉害的“神仙”——奥特曼塞了进去。
结果,又挨了顿打。
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家家户户的神像都没有了。
偶尔看见的“神龛”也是空荡荡的,让人失落。
【△真的见过有人供奉了一个猴哥】
不应该消失的东西消失了,也有一堆合适的道理。
比如,科技进步了,大家谁愿意那么辛苦劳累去烙馍?
比如,文化增长了,新一代小镇居民谁还那么迷信?
不过有些事情,就算你明知道里面的道理,明知道那必然会消失。
但真的消失了,再想起来的时候还是会感觉失落。
前段时间,五一回家和家人去饭店吃饭了。
饭店里老板说:
店里有烙馍。
于是,我迫不及待点了一份烙馍,但可惜的是,这种机械制造出来的烙馍全然没有记忆中的味道。
我咬了一口,突然想起什么,说:
“妈,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俺姥娘冬天烧柴火烙烙馍?”
我妈随口说:
“记得。自己和面烙的馍,比这香多了。”
我随口又说:“现在鏊子都没了,也没人烙了。”
她没接话。
我也忽然不知道说啥了。
于是,只好低头吃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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