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得知我是镇国侯府假世子的那天,我的青梅沈月娇当众悔婚。
她一改往日的温柔,语气里满是嫌恶。
“我沈月娇只会嫁给真正的贵族血脉,一个冒牌货根本就配不上我。”
“识相的就话滚远点,别再来纠缠我了!”
我愣在原地,任由宾客指指点点。
可她不知道,我确实不是侯府的世子。
但我是当今皇帝唯一的儿子。
我这个当朝太子愿意娶她,简直是抬举了她!
1
我是镇国侯府的世子。
一月前,母亲病重,她屏退了所有人,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告诉了我一个惊天秘密。
她说我的生母,其实是当今皇帝已故的结发皇后。
当年京城爆发宫变,母后临死前,将尚在襁褓中的我绝望地托付给了她。
养母为了掩人耳目,为了保住我这条皇室血脉的命。
她将我们互换了身份,把自己的亲生儿子赵明渊交给了乡下一户农家抚养。
据养母所说,她从小就让我贴身佩戴的那块玉佩,就是能证明我皇子身份的唯一信物。
可不知情的我,早就在半年前,把那块玉佩当作定情信物交给了沈月娇。
我当时满心欢喜地想着,反正我们不久后就要成婚,东西在谁手里都是一样的。
我甚至想好了要在我们大婚的那天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亲口告诉她。
可我万万没想到,变故会发生在我们大婚的这天。
“一拜天地——!”
喜娘高亢喜庆的嗓音刚落,我满心欢喜地攥紧了手中的红绸,刚要弯下腰去。
“慢着!”
只见我爹镇北侯满脸涨红,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背后还跟一个跟我。
我愣住了,下意识地开口:“父亲,吉时已到,您这是……”
“闭嘴!谁是你父亲!”
他大步流星地冲上喜堂,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全场哗然,窃窃私语声瞬间如潮水般涌起。
“镇北侯,您这是何意啊?”
镇北侯将身后的男人推到人前,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他才是我镇国侯府流落在外二十年的亲生骨肉,赵明渊!”
“而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个……”
镇北侯转过头,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齿地吐出那几个字:
“不过是个鸠占鹊巢、体内流淌着低贱农户之血的赝品!”
我正要解释,手心里的红绸就被狠狠甩在地上。
我错愕地抬头:“娇娇?”
沈月娇一把扯下了头上的红盖头,满头珠翠乱颤。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连连后退了三步。
“镇北侯,您……您说的可是真的?”沈月娇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他……他是个农户生的贱种?”
镇北侯冷哼一声:“千真万确!我已经滴血认亲验过,还能有假?”
沈月娇猛地转过头,嫌恶地盯着我。
“娇娇,你听我说……我是……”我下意识地想要上前一步。
“你别过来!”
沈月娇尖叫着打断了我,眼底的厌恶浓烈得快要溢出来。
“别用你那双种地的脏手碰我!”
2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三年的情分,难道就因为一个身份……”
“情分?你也配跟我谈情分?”
沈月娇冷笑一声,满脸的鄙夷。
“我说怎么平日里总觉得你身上有股洗不净的土腥味,原来是骨子里带出来的下贱!”
“我沈月娇可是相府嫡女,生来就是要嫁给王孙公子的!”
“差点……差点就被你这个低贱的赝品骗了身子,毁了一辈子的清誉!”
她立刻转过身,对着赵明渊福了福身:
“这……这位才是真正的世子爷吧?娇娇刚才失礼了。”
赵明渊嘿嘿一笑,色眯眯地盯着沈月娇:
“嘿嘿,娘子真好看,比俺在乡下见过的翠花好看多了!”
沈月娇非但没有嫌弃,反而娇羞地低下了头。
看着这一幕,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沈月娇!”
“你当真要如此绝情?”
沈月娇回过头,高高扬起下巴,像看一条丧家之犬:
“你一个泥腿子,也配跟我谈感情?”
“滚远点,别挡着我和真世子拜堂!”
紧接着,她竟然直接走向了那个粗鄙的赵明渊。
赵明渊穿着一身显然是刚换上的的华贵蜀锦长袍。
他大马金刀地霸占了喜堂正中央的太师椅,手里甚至还抓着一只从供桌上顺来的烧鸡腿,吃得满嘴流油。
沈月娇不仅没有露出半点嫌弃,反而从袖中抽出丝帕,娇羞又心疼地替他擦拭嘴角的油渍。
“明渊哥哥,你在乡下受苦了。”她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看着这荒唐至极的一幕,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沈月娇,你眼睛瞎了吗?”我冷冷地看着她,声音在大堂里回荡。
我伸手指着不远处还在啃鸡腿、甚至用油手去摸沈月娇腰肢的赵明渊。
“你以前不是最自诩清高,非才子不嫁吗?”
“现在为了一个世子的头衔,连这种连字都不认识的粗鄙货色,你都能下得去嘴?”
我的话音刚落,沈月娇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她猛地转过头,咬牙切齿地对我怒斥。
“你给我闭嘴!你一个被赶出家门的赝品,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评头论足!”
“明渊哥哥是侯府血脉,天生尊贵,岂是你这种泥腿子能比的?”
“这门亲事作废!我沈月娇绝不可能嫁给你这种下贱的农户之子!”
她的话音刚落,刘姨娘立刻扭着水蛇腰走了出来。
她手里甩着手帕,捂着嘴发出一声尖酸刻薄的冷笑。
“哎哟,我当是谁在这儿大呼小叫呢,原来是个假货啊。”
“我以前就说,你这身上怎么一股子穷酸气,连镇北侯的一分威武都没学到。”
“现在真主回来了,你还不赶紧把这身喜服脱下来滚蛋?”
镇北侯也沉下脸,冷酷无情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仇人。
“脱下喜服,立刻滚出侯府!”
“从今往后,你与我镇国侯府再无半点瓜葛,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我冷冷地望着几人:“你们确定要赶我走吗?”
3
一直稳坐在客座上的沈丞相和沈母,此时也终于坐不住了。
沈丞相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虚伪姿态。
“年轻人,做人要认清自己的身份和位置。”
“我们相府的嫡女,自然是要嫁给真正的侯府世子。”
“既然你是个赝品,这婚约自然不作数,你休要再死缠烂打。”
沈母更是直接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看看你这副穷酸样,也配娶我家娇娇?”
“赶紧滚出去,别脏了我们相府和侯府的地界!”
“要是惹怒了明渊世子,你这条贱命都不够赔的!”
各种恶毒的言语、鄙夷的眼神,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
我彻底看清了沈月娇一家攀龙附凤、虚伪自私的真面目。
“把我当年给你的玉佩交出来,我立刻就走,绝不多留一秒。”
沈月娇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刚想开口,却被赵明渊一把拦住。
赵明渊随手将啃得精光的鸡骨头扔在地上,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他一把搂住沈月娇的纤腰,挑衅地看着我。
“想要东西啊?可以啊。”
他顿了顿,嘴角露出一抹极其猥琐的笑容,指着喜堂坚硬的青石板地面。
“不过,想要回玉佩,你得拿出点诚意来。”
“你现在就跪在娇娇面前,学几声狗叫,逗本世子开心开心。”
“只要你叫得好听,本世子就把那块破石头赏给你,怎么样?”
周围那些为了巴结侯府和相府的宾客们听到这话,立刻爆发出轰堂大笑。
我没有暴怒,反而冷冷一笑。
“好,很好。”
我看着赵明渊那张小人得志的脸,眼神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希望过一会儿,你还能像现在这样笑得出来。”
他们不知道,今天就是我的皇帝老爹要来接我回宫的日子。
“大言不惭!”沈月娇冷哼一声,像赶苍蝇一样朝我挥了挥手。
“既然玉佩你不要了,那就赶紧滚出侯府,别耽误了我和世子哥哥的吉时!”
我冷冷扫了她一眼,转身就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慢着!本世子让你走了吗?”赵明渊阴恻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这侯府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现在都是本世子的。”
赵明渊大步跨上前,一脚踩在我刚才扔在地上的大红喜服上,用力碾压。
“你身上穿的这件流云锦内衬,腰上系着的羊脂玉带,哪一样不是侯府的钱买的?”
他转头看向两旁的府兵,厉声喝道。
“来人!把这个贱民身上属于侯府的衣服全给我扒下来!”
几个如狼似虎的府兵立刻冲上来,将我死死按住。
他们粗暴地撕扯着我身上的衣物,将我仅剩的锦缎里衣和贴身配饰全部扒下。
周围的宾客发出阵阵哄笑,对着我指指点点,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赵明渊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得意地大笑起来。
“别急着走啊,好戏才刚刚开始。”
“今天本世子大婚,就大发慈悲,赏你个位置在旁边看着。”
“让你亲眼看看,你心心念念的女人,是怎么在本世子身下承欢的!”
他一挥手,几个府兵将我强行押在喜堂的角落里,逼我亲眼目睹这场荒唐的婚礼。
4
赵明渊牵起沈月娇的手,大摇大摆地走到堂前,目光落在了供桌正中央属于我养母的牌位上。
那是侯府正室夫人的牌位,按照规矩,新人大婚必须叩拜。
赵明渊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极其阴毒的冷笑。
他松开了沈月娇的手,大步走到供桌前,一把抓起了那个牌位。
全场宾客都愣住了,不知道这位新世子要干什么。
只见赵明渊高高举起牌位,大声说道:
“这种晦气的东西,怎么配摆在本世子大婚的喜堂上?”
“当年就是这个恶毒的女人,狠心将我这个亲生骨肉丢弃在荒郊野外,害得我在乡下吃了二十年的猪食!”
“像她这种不配为人母的失德毒妇,有什么资格受我这一拜?”
听到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我气得浑身发抖。
养母当年是为了保住他这个亲生骨肉的命,才忍痛将他送走。
如今她却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当众泼上如此恶毒的脏水!
“你闭嘴!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嘶吼着想要冲过去,却被府兵死死按住。
赵明渊看着我愤怒的样子,笑得更加猖狂。
“怎么?心疼了?”
“既然你这么孝顺,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刚落,他猛地将手中的牌位狠狠砸向我。
“啪!”
养母的牌位重重地砸在我的脚边,断成了两半,木屑飞溅。
“不——!”
我目眦欲裂,胸中的怒火瞬间化作了滔天的杀意。
赵明渊还不解气,抬脚狠狠地踩在那块断裂的牌位上。
“姨娘!您才是这侯府真正的女主人!”
他转头看向坐在侧座的刘姨娘。
“这种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死人牌位,早就该拿去烧火了!”
刘姨娘受宠若惊,得意洋洋地抚摸着头上的金钗,挑衅地看向角落里的我,娇笑道:
“哎哟,还是世子爷孝顺,这种晦气东西确实不该摆在这儿。”
镇北侯不仅没有阻止,反而满意地点了点头,竟然亲自走过去,一脚将另外半块牌位踢到了角落里。
“明渊做得对!这种失德妇人,不配入我赵家祖坟!”
看着这一幕,我心中的怒火瞬间冲破了理智的防线。
“你们这群畜生!”
“当年若不是母亲拼死护住侯府,你们早就全家死绝了!”
“今天只要我活着,就绝不允许你们这群猪狗不如的东西玷污我母亲的英灵!”
我的怒吼声震慑了全场,连镇北侯的脸色都变了变,显得有些心虚。
镇北侯却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我的鼻子怒骂。
“逆子!你还有脸替那个贱妇说话!”
“当年我就觉得奇怪,我侯府血脉向来强健,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体弱多病的废物!”
他为了掩饰自己宠妾灭妻的丑行,竟然当众开始污蔑死去的原配。
“定是那贱妇当年耐不住寂寞,跟外面的野男人偷情生下了你这个野种!”
“为了掩人耳目,才狠心把我的亲生骨肉扔掉,拿你这个小畜生来鸠占鹊巢!”
“你们母子俩,简直是侯府的奇耻大辱!”
我心底怒意翻涌:“住口,我不准你污蔑母亲!”
他猛地一拍桌子,勃然大怒,指着我的鼻子咆哮起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对我大喊大叫!”
“来人!把这个大逆不道的野种给我拖到院子里给我乱棍打死!”
七八个如狼似虎的家丁立刻领命将我团团围住。
两名膀大腰圆的家丁高高举起了手中沉重的水火棍。
粗糙的木棍带着凌厉的风声,眼看就要狠狠砸在我的脊背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侯府紧闭的大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尖锐的通报声。
“圣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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