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我又翻到那条没发出去的消息。

"Happy birthday, my favorite person." 开头还是这样写的，和去年一样。只是今年，连发送的勇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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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吗。那些深夜的对话框，你回消息慢的时候我会反复点开你的头像，你名字跳上屏幕的瞬间，心跳会漏掉半拍。那时候觉得，等一个人回复是全世界最甜蜜的事。现在才懂，那也是最后一次了。

我们有多久没说话了。我数过，又假装没数过。奇怪的是，所有细枝末节都还在——你喜欢用的表情包，你发语音时惯有的停顿，你说"晚安"后面那个波浪号。这些记忆居然没有过期，像被单独存放在某个恒温的角落。

成年礼这天，我许了一个矛盾的愿。希望你被生活温柔对待，希望你的爱意依然滚烫，像我曾经感受过的那样。又希望某个街角、某趟地铁、某家我们常去的便利店，能让我们猝不及防地遇见。哪怕只是对视一眼，哪怕什么都不说。

可我也清楚，我们已经在不同的轨道上了。你向前走的时候，我也在学着不要回头。只是有一部分我，永远留在了那个会为你心跳加速的年纪。那部分我，至今感激曾经靠你那么近。

生日快乐。这句话终究只能写在这里。愿你被宇宙善待，像你当年善待我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