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3月,我在去见第三位精神科医生的路上,头顶还疼着——昨晚我又把脑袋撞上了墙。

这是我三年内第三次换药。不是为了救自己,是为了救婚姻。丈夫说,他的同情已经耗尽了。这不是他第一次威胁离婚,但感觉像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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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月经前一周,我都会"发作"。攻击他,然后攻击自己。血一来,清醒就跟着来,然后是更深的自我惩罚。我像被诅咒了,像被什么东西附身。

三十七年,看过无数医生,试过药物、冥想、治疗,没人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我甚至开始觉得,自己不值得被救。

那位整合精神科医生不太一样。她问我是不是母乳喂养长大,问我上次月经第一天。她的诊室满是阳光和植物,像童话里的小屋。她把我整个人生当作病历来看,而不只是开药

后来我才慢慢明白:那些我以为的"发疯",其实是身体在替我说话。说那些我早已遗忘、却从未过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