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试过，盯着一个人的侧脸看很久，久到护士进来换药都没发现？

他躺在病床上，麻醉剂顺着输液管流进血管。身体渐渐失去知觉，可脑子里全是她。像吗啡一样，她是他唯一有效的止痛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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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美几乎不真实。他说，"你甚至梦不到这么完美的人。"可越是这样，他越害怕——怕她看穿自己，怕她发现他并不完美，怕那些藏不住的注视早就暴露了心事。

爱情里最讽刺的事：你拼命想靠近，却先学会了伪装。

他跟踪她的社交动态，记住她说的每句话，在她谈论喜欢的城市时假装漫不经心地听。她抱怨他的城市，他也听着。爱让人变成哑巴，只敢在心里喊：明天还能见到你吗。

有人劝他，这种痴迷该说出来。藏着的爱，从来治不好任何人。

但他不信时间表。不爱定开始的日子，也不认结束的期限。他只想告诉她，仅此而已。她回应也好，沉默也罢，强迫不来。

可你有没有想过——

当一个人说"我不急着求婚"，是真的从容，还是不敢面对答案？当他说"钱买不来快乐"，是看透物质，还是为买不起的东西开脱？

他守着密码边界，却忍不住想看她的日记。这矛盾本身，就是爱的真相：想占有，又怕冒犯；想坦白，又恐失去。

最动人的那句，他说了三次。不是"我爱你"，是"明天还能见到你吗"。

你看，爱到深处，人反而变得很小。小到不敢要承诺，只敢要一个"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