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过这种时候吧——明明是个该开心的场合,心里却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沉得喘不过气。
她那天打扮得特别好看。头发盘得整整齐齐, saree 是提前挑了很久的配色,妆容也是那种"看起来没化妆但气色很好"的精致。去婚礼的路上,她甚至有点雀跃——帮新娘选入场音乐,在出租车里一首首试听,想象着朋友走红毯时全场灯暗下来的样子。
然后那些情绪就来了。没有预告,没有开关。
她说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性格就这样"还是"别的什么"。在车里不敢让司机看出来,到了现场更不敢让人发现——新娘穿着 lehenga 出来的时候,她连正眼都不敢看,因为一看就想哭。
这眼泪不是为了朋友嫁得好。至少不全是。是别的什么东西,攒了太久,久到她自己都分不清源头在哪。可能是某个人,某种" serious attachment ",她甚至不愿命名,因为命名了就要面对,而她还没准备好。
一个小时后她逃了。说有火车要赶,其实是怕再待下去会当众失态。情绪追着她,她就用老办法——掐自己,打自己,让皮肉疼盖过心里那个洞。她说这招大概管了四成用。
半夜还在循环。但这次有点不一样:她知道自己正在压抑,也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压抑。" Aware about my emotion and my thoughts ",她这样写。不是解决,只是看见。而看见,是放过的第一步。
我们总以为情绪需要被"处理"掉才算成长。但她这个故事让我想到另一种可能:有些沉重不会消失,你只能学会背着它走路,同时不假装它不存在。婚礼上的眼泪,出租车里的掩饰, midnight 的自我伤害——这些都不是失败,是一个人正在用自己的节奏,慢慢松开那个 knots 。
她说" someday I let them free "。不是今天,不是明天,是 someday 。这种不确定本身,就是一种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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