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正在大学毕业典礼上引发尴尬时刻。当演讲者谈到AI时，台下响起的是一片嘘声。

前谷歌CEO埃里克·施密特上周末在亚利桑那大学的演讲就遇到了这种情况。面对约1万名毕业生，他刚开口说"它将触及每个职业、每间教室、每家医院、每个实验室、每个人以及你们的每段关系"，台下的嘘声就开始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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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们很多人对此的感受。我能听到你们，"施密特在持续的嘘声中回应道，"你们这一代有一种恐惧，觉得未来已经被写好，机器正在到来，工作正在消失……我理解这种恐惧。"

但对学生来说，这个话题显得不合时宜。22岁的毕业生奥利维亚·马隆即将进入法学院，她认为这场演讲"对学生极其不尊重"。"我们作为学生被劝阻使用AI，用了还会受罚。然后让我们的演讲者成为AI的拥护者，这算什么？"

类似场景在其他高校也在上演。房地产高管格洛丽亚·考菲尔德本月在中佛罗里达大学的演讲中提到"人工智能的兴起是下一次工业革命"时，同样遭遇嘘声。她惊讶地转身问身后的人："怎么了？"随后试图缓和气氛："好吧，我触到了神经。能让我说完吗？"

民调数据解释了这种情绪。哈佛肯尼迪学院政治研究所2025年的一项调查显示，约70%的大学生将AI视为对其就业前景的威胁。盖洛普对14至29岁Z世代的调查也发现，尽管约半数年轻人每天或每周使用AI，但对这项技术的愤怒较一年前上升，而兴奋感和希望感正在下降。

学生们正在试图搞清楚：哪些技能、专业和职业不会被AI淘汰。当演讲者在毕业典礼这个象征人生新起点的场合大谈AI时，台下坐着的正是对未来最焦虑的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