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主角》的时候真的没看懂苟存忠这波操作,好好的为啥要动手打徒弟,还瞒着重病死撑上台,把不少观众看哭了还摸不透他的心思。今天捋完剧情才发现,老爷子对易青娥的狠,全是掏心掏肺的爱,连骗都藏着秦腔人的硬骨头。
米兰离开剧团去了南方生活,这是她自己选的路。走之前她特意警告过楚嘉禾,不要在台下玩阴的耍手段,可楚嘉禾根本没把这话放在心上。现在能揭发她的人走了,她彻底吃了定心丸,再也不用怕自己的小动作被戳穿。
选穆桂英角色的时候,剧团卡在了戏服的问题上,朱继儒顺理成章想让自己女儿楚嘉禾来演。他还扯出了父亲照顾女儿的说辞,这份私心连黄正经的觉悟都比不上。楚嘉禾看着易青娥跟封潇潇对戏,心里堵得慌,处处都容不下易青娥。
她转头就找到易青娥装和好,摆出一副要做好朋友的样子。易青娥在剧团本来就没几个说得上话的朋友,楚嘉禾三两句软话,她就放下防备妥协了。谁能想到,楚嘉禾表面热乎,骨子里压根看不起易青娥,从头到尾都是利用,年纪轻轻心机这么深,跟她爹朱继儒真的是一路人。
易青娥摸清了自己的定位,她找苟存忠说自己不想争穆桂英,就想演七娘。苟存忠听完当场就发了大火,抬手就打了易青娥,骂她忘了自己一直教的“戏比天大”四个字。不少人刚看到这里觉得老爷子太偏执,其实他早把易青娥当成了自己秦腔绝活唯一的继承人,做什么都在为易青娥考虑。
为了帮易青娥顺利登台,苟存忠把自己攒了一辈子的积蓄全拿出来买戏服。朱继儒这次难得做了件好事,给了苟存忠上台表演的机会,谁能想到这居然是老爷子最后一次展示自己的绝活。当年八十一口连珠火演砸,这件事在老爷子心里压了二十年,这次登台他说什么都不能再出闪失。
他瞒了自己生病的事儿,连最亲近的易青娥都半个字没提。他不是信不过徒弟,是不想给易青娥添额外的负担,那个时候剧团里能给易青娥撑腰的人本就没几个。他也不想拿自己的病给易青娥施压,逼着她一定要赶紧学会自己的所有本事,什么事儿都给徒弟留足了余地。
苟存忠给角色提建议从来都是从专业角度出发,从来不会为了存家班的私利考虑。他要的从来不是自家班社出彩,是秦腔这门手艺能有个靠谱的继承人,这份公心放在整个圈子里都少见。放在现在来看,这种把行业传承看得比自己命还重的匠人,真的太难得了。
最后演《怨鬼杀生》那出戏,老爷子终于把最后一口火顺顺利利吹了出来,完成了压在心里二十年的遗憾,他也随之离开了易青娥。这个结果来得太突然,易青娥给老爷子卸妆的时候,眼泪止不住往下掉,这辈子大大小小的生离死别她见了不少,这次还是扛不住。
要是早知道老师病重,易青娥说什么都会推着老师去休息去治疗,绝对不会让他硬撑着上台。可老爷子早就猜透了徒弟的心软,才会瞒得这么严实,就怕耽误了给自己传本事的进度。他硬生生用生命,给易青娥上了最后一课,告诉她什么才是真正的戏比天大。
老爷子突然离世,对易青娥的打击真的很大,但也让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她必须把苟存忠的所有绝活都学会练熟,绝对不能对不起老师掏心掏肺的付出。有些人天生就是为舞台而生,苟存忠是,被他选中的易青娥也是,老爷子埋了二十年的本事,终于找到了最好的去处。
之前易青娥唱戏,多半是为了胡三元,那股劲是为了给亲人争一口气。从苟存忠走后,易青娥唱戏多了一层沉甸甸的念想,就是圆了老爷子的秦腔传承梦。哪怕她一开始接受不了老师的隐瞒,也绝对不会停下唱戏的脚步,这就是对老人家最好的告慰。
参考资料:人民文学出版社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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