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老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儿子苏晨的声音在电话里带着哭腔。

我握着手机的手一紧:“怎么了?”

“我今天忘记戴红领巾了,陈老师说我……说我给班级丢脸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她让我买60条红领巾,说以后班里谁忘了戴,就从我这里领。”

60条?

我愣了三秒,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下午3点15分。

“妈妈,怎么办?同学们都在笑我……”苏晨的哭声传来。

我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告诉陈老师,我买。”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我看着办公桌上那份刚签好的合同,唇角扯出一个冷笑。

陈雅文,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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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儿子苏晨的声音在电话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

会议室里,几个合作方正等着我签字,桌上摆着厚厚一沓合同。

“怎么了?”我压低声音问。

“我今天忘记戴红领巾了。”苏晨哽咽着说,“陈老师在全班面前骂我,说我给班级丢脸了。”

我深吸一口气,示意助理稍等。

“她还说什么了?”

“她让我……让我买60条红领巾,说以后班里谁忘了戴,就从我这里领。”苏晨的声音越来越小,“妈妈,同学们都在笑我,说我是笨蛋……”

60条?

我愣了足足三秒。

电话那头传来教室里的嘈杂声,还有陈雅文那熟悉的尖利嗓音:

“苏晨!你还在打电话?连红领巾都记不住,还有脸给家长打电话!”

“妈妈,怎么办?”苏晨的哭腔更重了。

我看了眼墙上的钟,下午3点15分。

“告诉陈老师,我买。”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挂断电话的瞬间,助理递过来一杯水。

“林总,您没事吧?”

我摆摆手,看着桌上那份刚签好的合同,唇角扯出一个冷笑。

我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合同先放着,我有急事。”

二十分钟后,我的车停在了学校门口。

放学铃刚响,家长们三三两两聚在门口聊天。

我一眼就看见了陈雅文。

她正站在教学楼门口,身边围着苏晨和另外几个学生。

“就你最特殊是吧?”陈雅文的声音老远就能听见,“别的同学都记得戴,就你忘了?我看你是根本没把集体荣誉放在心上!”

苏晨低着头,书包带子在他手里被拧成了麻花。

我大步走过去。

“陈老师。”

陈雅文转过头,看见我,脸上立马挂起了笑:“哎呀,林女士来了。”

她转向苏晨:“看见没,你妈妈工作那么忙,还得专门请假来学校,你好意思吗?”

苏晨的头埋得更低了。

我走到儿子身边,摸了摸他的头:“没事,妈妈来了。”

然后我抬眼看向陈雅文:“陈老师,我听苏晨说,您让他买60条红领巾?”

陈雅文立马板起脸:“林女士,您得理解,我这都是为了孩子好。”

她环视了一圈围观的家长,声音提高了八度:

“红领巾是少先队员的标志,忘戴红领巾就是思想出问题!我们班好不容易连续三个月拿到文明班级流动红旗,就因为苏晨一个人,今天被扣了5分!”

“所以?”我的声音很轻。

“所以我让他准备60条红领巾放在班里,以后谁忘了就借。”

陈雅文说得理直气壮,“这样既能帮助其他同学,也能让他长长记性。”

周围的家长窃窃私语起来。

“60条啊,这得花多少钱?”

“陈老师也是为了班级好。”

“唉,谁让孩子自己不小心呢。”

我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录音功能:“陈老师,您再说一遍,要买多少条?”

陈雅文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60条,怎么了?林女士,我知道您是开公司的,这点钱对您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

她看了眼其他家长,语气里满是得意:

“我教书20年了,当了5年年级组长,什么样的家长没见过?有些家长就是惯着孩子,孩子才会这样那样的毛病。”

我点点头,声音依然平静:“好,我买。”

陈雅文脸上闪过一丝意外,但马上就笑了:“这就对了嘛!林女士真是通情达理,不像有些家长,动不动就投诉。”

我没理会她的讽刺,而是继续问:“陈老师,对红领巾有什么具体要求吗?质量、尺寸、交付时间?”

“啊?”陈雅文没想到我会问这么细,“就普通的红领巾就行,什么时候都行。”

“明天可以吗?”我问。

“可以可以。”陈雅文摆摆手,满脸都写着“赶紧滚”。

我拉着苏晨转身就走。

走到校门口,我听见身后陈雅文对其他家长说:“看见没,这才叫配合学校工作。有些家长就知道护短,孩子能教育好才怪。”

我握紧了苏晨的手。

儿子抬头看我,眼眶还是红的:“妈妈,真的要买那么多吗?”

“买。”我说,“妈妈答应的事,一定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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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已经晚上七点了。

我给苏晨热了饭菜,自己打开电脑,登录了班级家长群。

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陈雅文发了一条长长的通报:

“各位家长,今天我们班因为苏晨同学忘戴红领巾被扣5分,与文明班级失之交臂。希望各位家长引以为戒,加强对孩子的教育,不要因为一个人影响整个集体。”

底下是一长串的回复。

“陈老师辛苦了!”

“支持老师严格管理!”

“我们家孩子每天都检查三遍,就怕给班级丢脸。”

“苏晨家长应该好好反省反省。”

我冷笑着往上翻聊天记录。

这个群一共53个人,除了陈雅文,就是52个家长。

但真正说话的,永远就是那么十几个。

正看着,私聊窗口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是一个叫“王雅”的家长。

“林女士,您方便聊几句吗?”

我回了个“方便”。

很快,王雅发来一长段语音。

“林女士,我知道您今天肯定心里不好受。”王雅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得提醒您,陈老师这样做,不是第一次了。”

我心里一紧,立马回复:“怎么说?”

王雅又发来一段语音:“上个月,我们家乐乐忘带数学作业本,陈老师让他把当天的课文抄50遍。50遍啊!乐乐写到半夜一点,手都抖了。”

“还有李梦家的孩子,有一次红领巾皱了,陈老师让她在教室后面站了一整天,连午饭都不让吃。”

“更过分的是张浩,他有一次上课回答问题声音小了点,陈老师罚他在全班面前唱歌,一唱就是一节课,孩子现在看见老师都害怕。”

我握着手机,指节都发白了。

“那你们没跟学校反映过?”我问。

王雅叹了口气:“反映了,找过校长。但陈老师是年级组长,她带的班年年都是第一名,学校特别器重她。校长说这是老师的教学方法,让我们理解。”

“后来我们几个家长私下讨论,想联名投诉。”

王雅的声音更低了,“但陈老师不知道怎么知道了,专门在群里阴阳怪气地说,有些家长就知道给老师添麻烦,这样的家长教育出来的孩子能好到哪里去。”

“大家都怕孩子在学校被穿小鞋,只能忍了。”

我深吸一口气:“她的背景很硬?”

“听说她老公是教育系统的,具体什么职位我也不清楚。”

王雅说,“林女士,您小心点,别跟她硬碰硬。”

我回了句“谢谢”,关掉了聊天窗口。

背景硬?

我冷笑一声。

正想着,苏晨推门进来了。

“妈妈,我能跟您说说话吗?”

我拍拍床边:“来,坐。”

苏晨坐下,低着头玩手指:“妈妈,对不起,我给您添麻烦了。”

“傻孩子,这不是你的错。”我搂住他。

苏晨靠在我肩上,声音闷闷的:“妈妈,您知道吗,我们班每天早上都要检查。”

“检查什么?”

“红领巾、校徽、指甲、头发,还有书包里的东西。”苏晨掰着手指头数,“陈老师说了,我们是年级最优秀的班级,不能有一点瑕疵。”

“她还让我们互相监督,谁发现同学违规就举报。”

苏晨的声音越来越小,“上周李明的红领巾松了一点,就被同桌告诉了老师,陈老师让他在讲台上站了两节课。”

我的心揪成一团。

“那你为什么今天忘了戴?”

苏晨的眼眶又红了:“我昨晚复习数学到12点,早上起晚了,走得太急……妈妈,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我轻轻拍着他的背,“妈妈相信你。”

“妈妈,我们真的要买60条红领巾吗?”苏晨抬起头看我。

我看着儿子那双带着期待又害怕的眼睛,温柔地说:“妈妈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

“但是……”

“没有但是。”我打断他,“你只要记住,妈妈会保护你,永远。”

苏晨用力点点头。

等他睡下,我重新打开电脑。

凌晨一点,我给几个人打了电话。

第一个电话,是我大学同学,现在在心理咨询中心工作。

“小雅,帮我查查,这种教育方式对孩子的心理影响。”

第二个电话,是我的律师朋友。

“老李,帮我查查《教师法》和《未成年人保护法》里,关于变相体罚的条款。”

第三个电话,打给了一家特殊的礼品定制公司。

“我要定制60条红领巾,真丝材质,每条配一个精美礼盒。”

“对,每条红领巾都要附带一张卡片。”

“卡片上的内容?我发邮件给你。”

挂断电话,我看着电脑屏幕,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陈雅文。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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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约了几个家长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厅见面。

来的都是王雅昨天提到的那几个孩子的家长。

“林女士,您找我们有事?”李梦妈妈小心翼翼地问。

我开门见山:“我想了解一下,陈老师平时在班里都怎么管孩子的。”

几个家长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王雅先开口:“林女士,您是真想知道,还是随便问问?”

“我想知道所有的细节。”我说。

王雅叹了口气:“那我就实话实说了。”

“我们家乐乐,上学期被罚抄课文50遍那次,写到手都肿了。”王雅红着眼眶说,“我去找陈老师,她说这是为了让孩子长记性。”

“后来乐乐开始做噩梦,总梦见老师罚他。”

“我带他去看心理医生,医生说孩子有轻度焦虑症。”

李梦妈妈接过话:“我们家孩子更严重,那次站了一整天后,回家就发烧了。”

“我问她为什么不跟老师说不舒服,她说陈老师不许。”李梦妈妈的声音哽咽了,“她说陈老师说了,违反纪律就要接受惩罚,不许讲条件。”

“从那以后,我女儿每天早上都要检查好几遍红领巾,生怕哪里不对。”

张浩爸爸也说话了:“我儿子那次被罚唱歌,回来整整一个星期不说话。”

“我问他怎么了,他说他丢人了,全班都笑他。”

“他现在上课从来不敢举手,生怕回答错了又被罚。”

我听着,手里的咖啡杯握得越来越紧。

“你们找过学校吗?”我问。

“找过。”王雅苦笑,“校长说陈老师的班级成绩是年级第一,这是严师出高徒。”

“我们说这是体罚,校长说这是教育方法,每个老师都有自己的风格。”

“关键是陈老师的背景硬啊。”李梦妈妈压低声音,“听说她老公在教育局,职位还不低。”

“有一次有个家长投诉她,第二天那个家长的孩子就被调到了最后一排,陈老师还经常在课上阴阳怪气。”

“后来那个家长只能给孩子转学了。”

我放下咖啡杯:“所以你们都不敢说?”

几个家长沉默了。

“我们也想说,但是孩子还要在她手下读书啊。”王雅的眼泪掉下来,“万一她报复孩子怎么办?”

我深吸一口气:“如果有人站出来呢?”

“谁敢?”张浩爸爸摇头,“林女士,不是我们胆小,实在是惹不起。”

我看着他们,突然笑了:“那如果是我呢?”

几个家长愣住了。

“林女士,您……”

“我会处理这件事。”我说,“但我需要你们的配合。”

“怎么配合?”王雅问。

“把孩子被罚的证据都整理出来,照片、聊天记录、医院诊断,能找到的都找出来。”

“还有。”我看着他们,“如果到时候需要你们作证,你们愿意吗?”

几个家长互相看了看。

最后王雅咬咬牙:“我愿意!我不能让儿子再这样下去了!”

“我也愿意。”李梦妈妈说。

“算我一个。”张浩爸爸也点头。

我站起来,跟他们一一握手:“谢谢你们的信任。”

“但是林女士,您打算怎么做?”王雅问,“陈老师可不是好惹的。”

我笑了笑:“你们等着看就行。”

离开咖啡厅,我直接去了律师事务所。

老李已经把相关法律条款都打印出来了。

“你看这条。”他指着其中一页,“《教师法》第三十七条规定,教师体罚学生,由所在学校、其他教育机构或者教育行政部门给予行政处分或者解聘。”

“还有这条。”他又翻了一页,“《未成年人保护法》第二十一条,学校不得对未成年学生和儿童实施体罚、变相体罚。”

“罚买60条红领巾,算变相体罚吗?”我问。

“当然算。”老李说,“这是变相的经济惩罚,而且数额明显不合理。”

“更何况,她还当众羞辱学生,这也是心理伤害。”

我点点头,把资料收好。

下午三点,定制公司打来电话:“林女士,您要的红领巾做好了。”

“我马上过去。”

定制公司的仓库里,60个精美的礼盒整齐地摆放着。

每个礼盒都是深红色的,上面烫着金色的大字。

我打开其中一个。

红领巾是真丝材质,手感顺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每条红领巾旁边,放着一张精美的卡片。

卡片正面印着:

“材质:100%桑蚕丝”

“产地:苏州”

“单价:300元”

我翻到背面,看着上面打印的那段话,满意地笑了。

“林女士,这些红领巾……”老板好奇地问,“是要送人吗?”

“送人。”我说,“送给一个需要上一课的人。”

老板虽然不明白,但还是帮我把所有礼盒都装进了大箱子里。

60条红领巾,60个礼盒,装了整整60个大箱子。

“明天早上9点,准时送到这个地址。”我把学校地址给他。

“还有,每辆货车上都要挂横幅。”

“横幅上写什么?”

我报了一串字:“五年级三班苏晨同学向学校捐赠红领巾60条。”

老板愣了一下,但还是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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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我,他立马跑过来:“妈妈,红领巾买好了吗?”

“买好了。”我摸摸他的头。

“是……是普通的红领巾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我笑了:“你明天就知道了。”

“妈妈,同学们会不会更笑我?”苏晨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晨晨,你记住,被嘲笑不是你的错,欺负人才是错的。”

“妈妈以前也是老师,知道吗?”

苏晨睁大眼睛:“真的?”

“真的。”我说,“妈妈以前在大学教书,专门研究怎么教育孩子。”

“那您为什么不教了?”

“因为妈妈想做更多的事。”我说,“教育不只是在学校,还可以用很多方式帮助孩子。”

苏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我站起来,看着窗外:“明天,妈妈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教育。”

晚上九点,班级群里突然响了。

是陈雅文发的消息。

“@林女士,明天红领巾能送到吗?”

我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等了五分钟,我才慢悠悠地回复:“明天上午9点,准时送达。”

陈雅文秒回:“那就好,我还以为林女士忘了呢。”

紧接着,她在群里又发了一条:“各位家长,明天苏晨同学会给班级送来60条红领巾,这是他为班级做的贡献,大家要向他学习。”

底下又是一片附和声。

“苏晨真棒!”

“这才是为班级做贡献嘛。”

“林女士真是大方。”

我看着这些消息,没有回复。

倒是王雅私聊我:“林女士,真的要送吗?”

我回她:“嗯,明天你来学校门口,会有好戏看。”

王雅发了一串问号,但我没再解释。

放下手机,我仔细检查了一遍所有的准备。

60条真丝红领巾,每条300元,总共18000元。

60个精美礼盒,每个礼盒上都印着金字。

60张卡片,每张卡片上都写着那段话。

还有明天的三辆货车,和车上的横幅。

一切都准备妥当。

夜里十二点,苏晨突然敲我的门。

“妈妈,您还没睡吗?”

“怎么了,睡不着?”

苏晨坐到我床边:“妈妈,您真的要送那么多红领巾吗?”

“嗯。”

“会不会……会不会太多了?”他小声说,“同学们会不会觉得我是在炫耀?”

我搂住他:“晨晨,妈妈问你,如果有人欺负你,你会怎么办?”

“我……我不知道。”

“如果你不反抗,他们就会一直欺负你。”我说,“但反抗不是用拳头,而是用正确的方法。”

“什么是正确的方法?”

“你明天就知道了。”我摸摸他的头,“睡吧,明天会是很特别的一天。”

送走苏晨,我又给老李打了个电话。

“明天早上9点,你能来学校一趟吗?”

“出什么事了?”老李问。

“没事,就是可能需要你做个见证。”我说,“对了,帮我联系一下教育局督导室,就说有举报材料要提交。”

老李沉默了几秒:“你动真格的?”

“当然。”我说,“欺负我儿子,就要付出代价。”

挂断电话,我打开电脑,开始写举报信。

我把这几天收集的所有证据都整理出来。

王雅提供的乐乐的医院诊断证明。

李梦妈妈保存的孩子被罚站的照片。

张浩爸爸录下的孩子被罚唱歌的录音。

还有其他几个家长提供的聊天记录、罚款收据。

我把这些都整理成一份详细的材料,连同法律条款一起,发给了教育局督导室的邮箱。

凌晨两点,我终于躺下。

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是陈雅文那张得意的脸。

明天,你就笑不出来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我就起床了。

给苏晨准备好早饭,我特意给他系好了红领巾。

“妈妈,今天我带了红领巾。”苏晨小声说。

“嗯,很好。”我说,“但记住,即使哪天忘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送苏晨到学校门口,我没有马上离开。

而是在校门口对面的咖啡厅坐下,点了杯咖啡,看着学校大门。

八点五十分,王雅、李梦妈妈、张浩爸爸都来了。

他们看见我,立马走过来。

“林女士,真的要今天吗?”王雅有些紧张。

“嗯。”我看了眼时间,“还有十分钟。”

九点整,三辆大货车缓缓开进了学校门口。

每辆车上都挂着鲜红的横幅。

“五年级三班苏晨同学向学校捐赠红领巾60条”

这几个大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校门口瞬间围满了人。

学生、家长、老师,都好奇地看着这三辆车。

“这是干什么?”

“捐赠红领巾?60条?”

“是苏晨?五年级三班的那个苏晨?”

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站起来,走向学校。

货车司机已经开始卸货了。

一个个精美的大箱子被搬下来,整齐地摆放在校门口。

每个箱子都有一米见方,深红色的外包装,上面印着烫金大字:

“五年级三班陈雅文老师指定,苏晨家长捐赠”

人群里传来惊呼声。

“这么大的箱子?”

“一条红领巾要这么大个箱子?”

“这得多贵啊?”

我看见陈雅文从教学楼里跑出来。

她看见这些箱子,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疑惑。

“这……这是什么?”她走到我面前。

“陈老师要的60条红领巾。”我微笑着说,“您不是说让我买吗?”

陈雅文看着那些箱子,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我……我就是让你买几条普通的红领巾,哪用得着这么大的阵仗?”

“陈老师,您当时可没说要普通的。”我拿出手机,播放昨天录的音。

陈雅文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60条,怎么了?林女士,我知道您是开公司的,这点钱对您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陈老师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依然平静,“您说要60条,我就买了60条,有什么问题吗?”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已经开始拍照了。

陈雅文显然也意识到不对劲,她压低声音:“林女士,咱们进去说?”

“不用。”我说,“既然是捐赠给班级的,就在这里打开吧,让大家都看看。”

我走到第一个箱子前,打开了盖子。

里面是一个精美的红色礼盒。

我拿起礼盒,当众打开。

红领巾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丝光。

“这……这是真丝的?”有人惊呼。

我拿起旁边的卡片,大声念出来:

“材质:100%桑蚕丝”

“产地:苏州”

“单价:300元”

全场瞬间安静了。

“300元一条?”

“60条就是18000?”

“我的天,这……”

议论声像炸开的锅。

陈雅文的脸色已经完全变了,从白到红,又从红到青。

她伸手想抢过卡片,但我已经翻到了背面。

“卡片背面还有字。”我清了清嗓子,继续念: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第三十七条规定:教师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所在学校、其他教育机构或者教育行政部门给予行政处分或者解聘——”

“其中第二款:体罚学生,经教育不改的。”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学校、幼儿园的教职员应当尊重未成年人的人格尊严,不得对未成年学生和儿童实施体罚、变相体罚或者有其他侮辱人格尊严的行为。”

我的声音在清晨的校园里格外清晰。

每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陈雅文身上。

她的脸色煞白,整个人都在颤抖。

“我……我没有体罚……”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没有体罚?”我冷笑一声,“陈老师,您让一个8岁的孩子因为忘戴红领巾,就罚买60条,这不是变相体罚是什么?”

“我……我就是让他准备几条备用的……”陈雅文试图辩解。

“几条?”我打断她,“您的原话是60条,我这里有录音。”

我再次播放了那段录音。

陈雅文的声音清清楚楚:“60条,怎么了?”

“而且。”我看向周围的家长,“陈老师这样的'教育方式',不只用在我儿子一个人身上吧?”

王雅立马站出来:“我可以作证!”

“我儿子上个月忘带作业本,被陈老师罚抄课文50遍,写到半夜一点,手都肿了!”

李梦妈妈也站出来:“我女儿因为红领巾皱了,被罚站一整天,连饭都不让吃!”

张浩爸爸紧随其后:“我儿子上课回答问题声音小,被罚在全班面前唱歌,一唱就是一节课,回家整整一周不说话!”

越来越多的家长站了出来。

“我们家孩子也被罚过!”

“陈老师动不动就罚,孩子都怕得不敢上学了!”

“我们想投诉,但她背景硬,我们不敢!”

陈雅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曾经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家长,此刻都站出来指责她,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们……你们胡说!”她提高了声音,“我这都是为了孩子好!严师出高徒,你们懂不懂?”

“为了孩子好?”我走到她面前,“那请问陈老师,把孩子罚到心理出问题,也是为了他们好?”

我从包里拿出一沓资料,一张张展开。

“这是王雅儿子的心理咨询诊断书,轻度焦虑症。”

“这是李梦女儿的医院证明,因为长时间站立导致低血糖晕倒。”

“这是张浩的心理辅导记录,因为在学校被羞辱,出现自卑倾向。”

“还有这些。”我又拿出一沓照片和聊天记录,“都是您'为了孩子好'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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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开始拍照录像。

有人已经在小声议论:“原来她一直这样啊……”

“我说我家孩子怎么越来越不爱说话……”

“这还是老师吗?这是在折磨孩子!”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都在这里做什么?”

所有人回头看去。

陈雅文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明显颤抖起来。

我看向来人,嘴角微微上扬。

来得正好,这位,可是我特意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