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为了给赵家传宗接代,我打了数不清的排卵针,人像是吹气球一样胖了五十斤。

去幼儿园接儿子放学,年轻漂亮的老师苏倩,当着所有家长的面,笑着喊我:“乐乐奶奶,您来啦。”

六岁的儿子乐乐嫌弃地推开我,抱着老师的大腿大喊:“你走开!丑死了!我要新妈妈!”

深夜,丈夫赵凯看着正在跪地擦地板的我,眼神里满是厌恶和冷漠:“姜丽,看看你现在这副油腻的样子,我当初到底是怎么会喜欢上你的?”

我没有哭,平静地签了字,净身出户。

01.

七月的太阳毒辣辣的,像是要把柏油马路烤化了。

我拎着两个沉甸甸的西瓜,还有一大袋子刚买的鲜虾,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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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街边的玻璃橱窗,我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里面的倒影。

那个女人穿着不知是什么年代的宽大T恤,头发胡乱抓在脑后,腋下被汗水洇湿了一大块,身形臃肿笨拙,像一只刚从泥塘里爬出来的河马。

这是三十五岁的我,姜丽。

曾经的外企金牌翻译,如今的小区第一胖大嫂。

看了一眼手机,四点半,幼儿园要开门了。

我顾不上擦汗,提着勒得手指发紫的塑料袋,一路小跑赶到了幼儿园门口。

门口早就挤满了家长,年轻的妈妈们大多妆容精致,穿着防晒衣,打着遮阳伞,聊着哪家的美容院效果好。

我站在她们中间,显得格格不入,只能尴尬地往角落里缩了缩。

“乐乐家长!”

一声娇滴滴的呼唤传来。

铁门开了,大班的舞蹈老师苏倩牵着我儿子赵乐乐走了出来。

苏倩今年刚大学毕业,人长得水灵,穿着一身白色的练功服,外面罩着淡粉色的纱裙,头发盘得高高的,露出一截天鹅颈,美得像只骄傲的孔雀。

她脸上挂着甜笑,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哎呀,乐乐奶奶!您今天来得真早。”

苏倩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几道刺眼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探究和嘲笑。

我愣住了,手里的西瓜差点掉在地上。

“我……我是乐乐的妈妈。”

我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嘶哑。

苏倩夸张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天呐!对不起对不起!我看您这身材……还有这打扮……我还以为是家里的老人来帮忙接孩子呢。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乐乐妈。”

她嘴上说着抱歉,可眼底那抹嘲弄和优越感,根本藏不住。

周围有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妈当的,确实有点显老啊。”

“这哪是显老,简直就是两代人嘛。”

我强忍着心里的酸楚,蹲下身去拉乐乐的手:“乐乐,跟老师再见,妈妈买了你最爱吃的大虾。”

“我不吃!”

乐乐猛地甩开我的手,力气大得让我一个踉跄,差点坐在地上。

他小脸涨得通红,眼神里全是嫌弃:“你别碰我!手上全是汗,脏死了!”

“乐乐?”我不解地看着从小疼到大的儿子。

“同学们都笑话我!说我妈妈是大肥猪!说我妈妈像捡破烂的!”

乐乐指着我的鼻子,大声哭喊起来:“我不要你接!你看看苏老师,人家多漂亮,身上多香!你又丑又臭!我要苏老师当我的新妈妈!你滚啊!”

童言无忌,却最伤人心。

我看着儿子那张扭曲的小脸,心像是被捅了一刀,血淋淋的。

苏倩站在一旁,假惺惺地拉着乐乐:“乐乐,不能这么说妈妈哦,虽然妈妈不爱打扮,但她也是爱你的呀。”

02.

那天晚上,赵凯回来得很晚。

桌上的油焖大虾已经凉透了,上面的红油凝结成了一层白色的油脂,看着让人倒胃口。

乐乐早就睡了,睡前还在闹腾,非要给苏老师发语音说晚安,对我这个亲妈却是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

十一点半,门锁转动。

赵凯推门进来,一身酒气,手里提着公文包,脸色阴沉。

“回来了?我给你热热饭?”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因为坐久了,腿有些麻,走起路来有些笨拙。

赵凯皱着眉,换好鞋,看都没看桌上的菜一眼:“不吃,看着就腻。我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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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解领带,一边往卧室走。

路过我身边时,他停了一下,鼻子皱了皱,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

“姜丽,你身上这什么味儿?一天到晚也不收拾收拾自己,一股子油烟味加馊味,难闻死了。”

我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

确实,为了做这顿饭,我在厨房忙活了三个小时,再加上白天出的汗,味道是不好闻。

可我是为了谁?

以前我也是喷香水、穿高跟鞋出入写字楼的白领,是谁说“外面的饭不干净”,非要吃家里的饭菜?

“赵凯,”我叫住他,声音有些发抖,“今天去接乐乐,幼儿园老师认错人了,以为我是乐乐的奶奶。”

我看着他的眼睛,希望能从丈夫那里得到哪怕一丝的维护或者安慰。

哪怕是一句“别听他们瞎说”。

可赵凯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他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像是在看一堆待处理的垃圾。

“人家老师也没说错啊。”

他把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语气凉薄,“你自己去照照镜子,腰上有三层游泳圈,脸大得像个盘子,穿衣服也没品位。就你现在这样,带出去我都觉得丢人。”

“今天公司聚会,老张带他老婆去了,人家四十了,保养得跟二十多岁似的。再看看你,三十五岁活成了五十三岁。”

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指甲狠狠掐进掌心里。

“赵凯,我变成这样是因为谁?当初为了生乐乐,我打了多少激素?为了照顾这个家,我辞了工作,这几年我睡过一个整觉吗?”

赵凯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别每次都拿生孩子说事。别的女人生完孩子怎么就能恢复?说到底就是你懒,就是你对自己没要求。”

他走到卧室门口,又转过身,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那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只有深深的困惑和厌恶。

“姜丽,有时候我也在想,当初我到底是怎么看上你的?我是瞎了眼吗?怎么会把你这种女人娶回家?”

轰——

这一句话,彻底击碎了我最后的尊严。

他转身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听着那个曾经发誓要爱我一辈子的男人,在浴室里哼起了歌。

03.

赵凯睡着后,呼噜声震天响。

我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把他的脏衣服扔进洗衣篮,把地上的鞋摆放整齐。

在整理他的西装裤时,我习惯性地掏了一下口袋。

以前他总忘带东西,我有一次在他口袋里洗烂了一张重要的发票,被他骂了三天,从此我就养成了翻口袋的习惯。

右手伸进裤兜,指尖触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小东西。

是一枚亮晶晶的发卡。

但这绝对不是我的东西,也不可能是给乐乐买的玩具。

我捏着那枚发卡,手心一片冰凉。

脑海里下意识闪过白天见到的苏倩。

她穿着粉色的纱裙,头上……似乎并没有戴发卡,但是她的头发盘得很精致,侧边有一缕头发散下来了。

这种风格,跟她太像了。

我又想起赵凯今晚哼的那首歌,想起乐乐对苏倩那异乎寻常的依赖,还有赵凯对我那毫不掩饰的嫌弃。

原来,这就是答案。

我没有发作,而是拿着那枚发卡,走到了阳台。

夜风吹在身上,让我清醒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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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手机,登录了网银APP。

家里的钱,大头都在赵凯卡里,但我知道密码。

以前我很少查他的账,因为我觉得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

现在看来,我是那个最傻的傻子。

输入密码,查看流水。

这一看,我的心彻底凉透了。

这一年来,赵凯的开销大得惊人。

“XX珠宝店”,消费18800元。

“XX高端会所”,消费5000元。

还有几笔大额转账,收款人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但备注却是“乐乐钢琴课”、“乐乐舞蹈私教”。

乐乐什么时候上过钢琴课?

我点开那个收款人的账号,顺藤摸瓜搜了一下。

头像是一个穿着练功服的背影,昵称叫“倩倩爱跳舞”。

不用问,就是苏倩。

一笔笔转账,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抽在我的脸上。

原来,他不是没钱给我买护肤品,也不是没钱请保姆。

他只是把钱和爱,都给了别人。

我关上手机,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姜丽,你该醒醒了。

这个男人,已经烂透了。

那一晚,我坐在阳台上,直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做了早饭。

赵凯起床看到桌上的白粥咸菜,皱了皱眉:“怎么又是这些?我想吃小笼包。”

“楼下就有卖的,自己去买。”

我淡淡地说了一句,低头喝粥。

赵凯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顶嘴,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你什么态度?我天天在外面累死累活,回来连口热乎包子都吃不上?”

“不想吃就别吃。”

我放下碗,站起身,“赵凯,我们谈谈吧。”

04.

我原本打算先收集证据,再找律师,争取利益最大化。

但赵凯和那个苏倩,显然已经等不及了。

就在我查到账单的第三天。

赵凯把一份离婚协议书甩在了我面前。

“签字吧。”

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冷漠又决绝。

“既然你昨天也说了要谈谈,那我就直说了。我们不合适。这几年,你看看你变成了什么样?跟你在一起,我只觉得压抑、窒息。”

“而且,我遇到了真爱。”

他说到“真爱”两个字的时候,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神圣的光辉。

“她年轻,懂事,有才华,能跟我聊到一起去。乐乐也喜欢她,她说她愿意把乐乐当亲生儿子对待。”

我看着他,心里只觉得好笑。

“真爱?你是说那个拿着你的钱买包,却教唆你儿子骂亲妈的苏倩吗?”

赵凯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你调查我?姜丽,你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幸亏我要跟你离,不然早晚被你算计死!”

“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没错,就是苏倩。人家比你强一万倍!跟她在一起,我才觉得自己是个男人!”

他指了指桌上的协议书:“房子是我婚前买的,归我。车子归我。乐乐归我。你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养不起孩子。”

“不过,毕竟夫妻一场,我给你三十万。拿了钱,赶紧滚蛋,别耽误我办喜事。”

三十万。

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三十万连个厕所都买不到。

我为这个家操劳九年,最后就值三十万?

我看着他那张不可一世的脸,突然不想争了。

不是因为我软弱,而是因为我知道,对于这种自大狂来说,最大的报复不是跟他吵架,而是让他自以为是地走向毁灭。

而且,他不知道,我虽然没有工作,但我并不是真的与世隔绝。

这几年,我利用以前的人脉,私底下帮几个出版社做兼职翻译,稿费虽然不多,但也攒了一笔私房钱。

更重要的是,我知道赵凯公司的一个致命秘密。

现在,那个雷,快爆了。

“如果我签字,乐乐真的归你?”我问。

“废话!乐乐是赵家的种,必须归我!再说了,乐乐也不想跟你,他只要苏老师。”

赵凯一脸笃定。

确实,现在的乐乐已经被苏倩洗脑了,强行带走只会让孩子恨我。

与其现在争个你死我活,不如让现实来教育孩子。

“好。”

我拿起笔,没有一丝犹豫,在那份极不平等的协议书上签了字。

“姜丽。”

笔锋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赵凯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爽快,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算你识相。看来你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他拿起协议书看了看,满意地弹了一下纸张:“给你三天时间搬走。三十万我会分期打给你。”

“不用分期,一次性付清。还有,我要带走我的私人物品。”

“行行行,那一堆破烂你赶紧拿走。”赵凯不耐烦地挥挥手。

05.

我搬走的那天,是个阴天。

我拖着两个行李箱,站在小区门口。

乐乐正坐在赵凯的车里,苏倩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冰激凌逗他笑。

看到我出来,苏倩降下车窗,冲我挥了挥手,手腕上那个我查到的大牌手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姜姐,慢走啊,以后常回来看看……哦不对,还是别来了,乐乐该不习惯了。”

乐乐看都没看我一眼,只顾着吃冰激凌。

赵凯更是连车窗都没降,直接一脚油门,车子喷了我一身尾气。

我看着远去的车影,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刘处长吗?我是之前跟您提过的小姜……”

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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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乌云散开了,露出了一丝阳光。

一个月后。

我已经在新租的公寓里安顿好了。

没了繁重的家务,没了糟心的丈夫,我开始规律饮食,每天跑步。

虽然才一个月,但我感觉整个人都轻盈了,脸上的浮肿消了,气色也红润了起来。

这一天,是赵凯的生日。

听说,他准备在今天向苏倩正式求婚,顺便庆祝公司拿到了一个大项目(虽然那是假的)。

赵凯的别墅里,灯火通明。

苏倩穿着定制的晚礼服,像个女主人一样指挥着保姆摆放鲜花。

赵凯红光满面,举着红酒杯,正跟几个狐朋狗友吹牛。

“兄弟我这就叫时来运转!甩了那个黄脸婆,立马生意情场双丰收!女人如衣服,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大家纷纷举杯附和。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谁啊?这时候来?”赵凯有些不悦。

保姆跑去开门,很快拿回来一个同城加急的文件袋。

“先生,快递,说是必须要您本人亲启的重要文件。”

赵凯接过来,看了一眼寄件方,上面是一串代码,看不出是谁。

“哟,这么神秘?肯定是哪个大客户寄来的合同,或者是银行送的VIP礼物。”

苏倩凑过来,撒娇道:“亲爱的,快打开看看,是不是给我买的惊喜呀?”

赵凯哈哈大笑:“行,当众拆开,给大家伙儿助助兴!”

他自信满满地撕开文件袋的封条。

袋子很厚,沉甸甸的。

他把手伸进去,掏出了一叠厚厚的文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他手上。

然而,当赵凯看清楚文件封面上那几个黑色加粗的大字,以及右上角鲜红的公章时。

他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亲爱的,怎么了?”

苏倩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伸手去拿那份文件,“这是什么呀?怎么把你吓成这样?”

赵凯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