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以为逢年过节多烧点纸,底下的亲人就越有钱?大错特错!阴间最不缺的就是纸钱!”
民间奇书《幽冥记》里曾有一段隐晦的记载:阴阳相隔,活人烧纸,死人收意。
老辈人常说,如果在十字路口或者坟前烧纸时,那升腾的烟气不往天上走,也不随风散,
而是像条蛇一样死死缠绕在你的身上,怎么躲都躲不开。
这绝对不是风向的问题。
这是底下的亲人过得苦,正在拼命拉着你递话求救。
他们根本不是缺钱,而是缺了阴间最要命的“三样东西”。
01
张大海今年四十八岁。
在市南那个占地几万平米的农贸批发市场里,他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十多年前,他不过是个蹬着破三轮车,风里来雨里去给人送大葱送土豆的苦哈哈。
凭着常人没有的吃苦劲儿,加上脑子活泛,他一步步爬了起来。
如今,他盘下了市场里位置最好、面积最大的一排粮油副食批发门面。
在同行和老乡眼里,张大海就是靠一双手打拼发家致富的铁榜样。
他自己心里也傲气,总觉得只要人勤快,肯吃苦,这世上就没有赚不到的钱,过不去的坎。
入秋的一个傍晚,张大海刚结完一天的账,心情不错。
他提着两瓶牛栏山,切了半斤猪头肉,拉着隔壁做干货批发的同行老赵,在铺子门口支了个小折叠桌喝酒。
几杯白酒下肚,两人就着猪头肉,话题不知怎么就扯到了即将到来的中元节上。
老赵这人平时生意做得一般,但特别喜欢刷手机,看些神神鬼鬼的民间奇闻。
“大海啊,过两天就是七月半了,你准备给你家老爷子烧点啥?”老赵抿了一口酒,随口问了一句。
张大海豪气地一挥手,大声说道:“还能烧啥?烧钱呗!”
张大海拍了拍肚子,满脸得意。
“老爷子活着的时候跟着我吃了苦,现在我发达了,他在底下必须得是个大富翁,随便花!”
老赵听完,却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神秘。
“拉倒吧你!大海,你以为阴间跟咱阳间一样,有钱就能使鬼推磨?”
老赵压低了嗓门,神神秘秘地把身子往前探了探。
“我最近听一位真正懂行的老先生说,阴间最不缺的就是纸钱!满大街刮的都是那玩意儿。”
“老先生明明白白地说了,烧纸的时候,要是那灰烟不往上飘,反而像绳子一样绕在你身边,那可是亲人给你递急话呢!”
老赵瞪大了眼睛,声音压得更低了。
“那代表他们在底下受大罪了!他们根本不要纸钱,而是缺了要命的‘三样东西’!”
张大海听完,眉头顿时皱了起来,随即发出一阵洪亮的大笑。
“老赵,你这脑子是被短视频给洗了吧?”
“什么缺三样东西,只要我多烧几麻袋钱,连阎王爷都得给我老爷子敬烟!”
“真要有事,让老爷子晚上托梦直接跟我说,整这些弯弯绕绕的干啥!”
老赵看着张大海这副狂妄不信邪的样子,冷笑了一声,端起酒杯没再说话。
02
两天后,七月十五,中元节的正日子。
晚上十一点多,街上的行人和车辆早就没了踪影。
张大海提着那两个装满冥币和金元宝的巨大编织袋,拿着一截粉笔,来到了市场西边的一个十字路口。
深秋的夜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得路边的树叶沙沙作响。
张大海按照老规矩,在地上画了个留着缺口的圆圈,在圈外烧了几张散纸打点孤魂野鬼。
然后,他把那两大袋子冥纸全部倒在圈里,点燃了火柴。
干燥的黄纸见火就着,火苗子瞬间窜起一米多高,照亮了张大海那张发红的脸。
“爹,拿钱啦!别省着花,您在底下买大别墅,买汽车,敞开了造!”
张大海一边拿木棍扒拉着火堆,让纸钱烧得更透,一边扯着嗓门大喊。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可就在那堆小山一样的纸钱即将烧完时,原本呼啸的夜风,突然之间毫无征兆地停了。
火堆里冒出的那股浓重的灰白色浓烟,竟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直地升上夜空。
它在半空中诡异地扭曲了一下,突然调转方向,直奔张大海扑了过来!
他在浓烟里拼命挥舞着双手,想要把烟打散,却完全是徒劳。
那一刻,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前两天老赵在酒桌上说过的那番话。
“灰烟像绳子一样绕在你身边……那是亲人给你递急话……”
张大海心里猛地一突突,头皮一阵发麻。
难道……老爷子真的有话要说?
张大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他看着地上那一堆已经化为灰烬的黑渣,突然觉得脊背一阵阵发凉。
张大海不敢再多待一秒钟,扔下木棍,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家。
03
也就是从烧完纸的第二天开始。
他刚从外地进了一大批价值几十万的高档食用油和精装大米,准备借着中秋节的旺季大赚一笔。
货入库的时候,他亲自验的,全是最新的生产日期,包装完好无损。
可就在第二天一早,当几个老客户开着车来大批量进货的时候。
装卸工刚搬出几箱食用油,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哈喇味。
张大海心里一惊,赶紧让人拆开箱子。
结果所有人都傻眼了。
几十万的货,一夜之间全烂了!
老客户们气得破口大骂,不仅当场取消了订单,还扬言要在整个市场里曝光张大海卖劣质变质商品。
张大海急得满头大汗,百口莫辩。
他干了十几年粮油批发,哪怕是夏天最热的时候,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变质成这个鬼样子!
紧接着,他的送货车队也出事了。
他的小舅子开着那辆新买不到半年的轻卡,在平坦宽阔的高架桥上正常行驶。
卡车的右前轮竟然毫无征兆地从轮毂上整个脱落了出去!
卡车瞬间失控,一头撞上了高架桥的水泥护栏,大半个车头都被撞瘪了。
万幸的是小舅子命大,只断了根肋骨,但这辆车几乎报废,光是赔偿路政设施和修车,又是一大笔开销。
张大海的身体,更是开始不受控制地衰败。
他总觉得肩膀上沉甸甸的,就像是有人整天骑在他的脖子上。
不管穿多厚的衣服,后背总是嗖嗖地冒凉风。
晚上躺在床上,根本睡不着。
只要一闭上眼睛,他就会看到一团灰白色的浓烟朝他扑过来,在烟雾里,隐隐约约有一张痛苦扭曲的脸,在拼命地冲他喊叫着什么。
可他就是听不清。
每次惊醒,他都是浑身冷汗,衣服都能拧出水来。
短短一个星期。
张大海从一个红光满面、声如洪钟的大老板,变成了个人见人躲的病秧子。
眼窝深陷,脸色发青,连走路都开始打晃。
铺子里的生意一落千丈,原本门庭若市的门面,现在连个鬼影都没有。
张大海彻底慌了神。
他开始病急乱投医。
他先是去了市里最好的医院,挂了专家号,做了全身检查。
医生的结论却让他近乎绝望:“各项指标都正常,可能是过度劳累引起的精神衰弱,开点安神药回去多休息。”
可背后的寒气和晚上的噩梦不仅一点没减,反而越来越凶。
西医不行,他就去寻摸民间的土办法。
他花大价钱在店门口挂了八卦镜,在枕头底下塞了桃木剑,甚至还在屋角点了据说能驱邪的沉香。
可那些八卦镜挂上去没半天,钉子就莫名其妙地断了,镜子摔得粉碎。
点燃的沉香,火头总是忽明忽暗,飘出来的烟也是灰白色的,跟那天晚上缠着他的烟一模一样!
张大海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
他感觉自己就像被困在一张无形的大网里,越挣扎,勒得越紧。
04
这天傍晚,张大海独自坐在空荡荡的铺子里,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双手揪着头发,濒临崩溃。
这半个月,他亏了快上百万。
再这么下去,不出一个月,他就得破产,还得欠一屁股债。
他猛地站了起来,满眼血丝,像个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
老赵!
解铃还须系铃人,老赵既然知道那个关于烟缠人的传闻,他一定知道怎么破解!
张大海二话不说,冲进库房,拎出两瓶好几千块钱的茅台,又去熟食店切了一大堆好菜,直奔老赵的店铺。
老赵正准备拉卷帘门关店,一转头看到形如槁木的张大海,吓得倒退了两步。
“大海……你这是咋了?”老赵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张大海一把拉住老赵的胳膊,把茅台和熟食往桌子上一放。
“老赵!哥哥我认栽了!”
张大海声音嘶哑得像是在锯木头,眼圈通红。
“你那天晚上说的话,全应验了!”
张大海死死盯着老赵的眼睛,几乎要给他跪下了。
“老赵,算哥求你!你告诉我,那个懂行的老先生到底是谁?”
“阴间到底缺哪三样东西?只要能救我这一回,你要多少钱我都给!”
老赵愣愣地看着张大海发疯。
足足看了一分钟,老赵的脸色突然变得尴尬。
他一把甩开张大海的手,往后退了好几步。
“大……大海,你先别激动。”
老赵咽了口唾沫,眼神闪躲着不敢看张大海。
“那个……那个其实根本没有什么懂行的老先生。”
“我那天就是在手机上刷视频,看到一个讲鬼故事的主播在瞎扯淡!我平时就刷视频看个乐子,哪懂那些!”
老赵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那视频上说,烟缠身就是缺三样东西,至于缺哪三样,那主播说到一半就开始卖转运手串了,我嫌贵就没接着看啊!”
“我那天就是随口拿那个段子吓唬吓唬你,我哪知道你真碰上邪门事了!”
轰!
张大海脑子里仿佛有一记闷雷炸响。
他本以为找到了救星,结果竟然只是个没有下文的网络段子!
如果老赵只是胡编乱造,那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该怎么解释?那股缠人的冷烟,那夜夜的噩梦,那真实发生的破财之灾!
张大海绝望地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一个将近五十岁的北方汉子,竟然呜呜地痛哭起来。
就在张大海哭得肝肠寸断的时候,店铺外走进来一个人。
是市场里专门负责倒腾二手货车的大春。
大春这人平时沉默寡言,但人面极广,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
他看了看尴尬的老赵,又看了看崩溃的张大海,叹了口气,走上前拍了拍张大海的肩膀。
“大海哥,你这事儿,我听说了。”
大春搬了个马扎坐下,点了一根烟。
“老赵看的是短视频不假,但他刷到的那个传闻,在咱们民间,是真有其事的。”
大春吐出一口浓烟,神色凝重。
“你身上的气场,全被一股极重的阴气给盖住了。你这是被底下的亲人给怨上了。”
张大海像是抓住了一根浮木,猛地抬起头,死死抓住大春的胳膊。
“大春兄弟,你见多识广,你肯定有办法救我!对不对?”
大春摇了摇头:“我没那本事。”
但他随即凑近了张大海,压低了声音。
“不过,咱们市往西两百多里的青云山上,有一座破道观。里面住着一位玄真道长。”
“那是真正有大神通的隐士。早年间我表哥也是因为烧错纸惹了祸,各大医院都判了死刑。我带去求了玄真道长,人家指点了几句,回来立马就好了。”
大春掐灭了烟头。
“大海哥,你现在反正也是走投无路了。死马当活马医,明天我带你跑一趟吧。能不能保住你这条命,就看人家道长肯不肯出手了。”
张大海拼命地点头,眼泪和鼻涕混在了一起。
“去!明天一早就去!砸锅卖铁我也得去!”
05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大雾弥漫。
大春开着他那辆旧皮卡,载着虚弱不堪的张大海,直奔青云山。
青云山地势偏僻,山路崎岖难行。
车子开到半山腰就彻底没路了。
张大海现在的身体状况极差,走两步就喘,心脏怦怦直跳。
但他心里憋着一股求生的强烈欲望,硬是咬着牙,手脚并用地在泥泞的山路上爬了整整两个小时。
当他们终于拨开茂密的杂草,看到那座隐蔽在参天古树下的破败道观时。
张大海的双手已经被石头磨得血肉模糊,衣服全被汗水浸透了。
道观的红漆木门半掩着,院子里落满了枯黄的柏树叶。
一个穿着青色粗布道袍的老道士,正背对着他们,坐在院子中央的一个蒲团上,闭目打坐。
老道士身形干瘦,但背脊挺得笔直,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清冷气。
正是大春说的玄真道长。
大春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外,鞠了个大躬。
“玄真道长,打扰您清修了。我这位老大哥最近遇上了要命的邪门事,求您给长长眼,救他一命。”
玄真道长没有睁眼,也没有起身。
只是淡淡地吐出三个字:“进来说。”
张大海心里一喜,赶紧连滚带爬地进了院子,“扑通”一声就跪在了青石板上。
“道长神仙下凡!道长救命啊!”
张大海也不管什么面子了,把这半个月发生的所有倒霉事,一五一十地全倒了出来。
尤其是中元节那天晚上,那股像蛇一样死死缠着他不放的灰白冷烟。
“道长,我真不知道惹了什么忌讳啊!我朋友说是底下的人缺三样东西,可他也是在网上瞎看的段子。”
“但我这半个月遭的罪都是实打实的真事啊!我老爷子到底要干啥?我怎么才能把这霉运送走啊?”
张大海砰砰地磕着响头,额头很快就磕青了。
玄真道长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深邃得仿佛能看透阴阳两界的眼睛。
道长的目光落在张大海那张发青的脸上,随后又看向了他的头顶和双肩,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山风吹过老树的沙沙声。
过了良久,玄真道长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那个朋友看的是段子不假,但他随口胡诌的话,却歪打正着,说中了一桩阴阳两界最隐秘的规矩。”
玄真道长的声音不大,却像是有穿透力一样,清清楚楚地震在张大海的耳膜上。
“烧纸时烟绕身,不升天不随风。这在道家看来,叫作‘怨气锁魂’。”
“底下的人确实是不缺纸钱。他们之所以用阴烟缠你,是因为他们对你生起了极大的怨愤!”
张大海浑身剧烈一震,汗毛瞬间倒竖起来。
怨愤?!
“道长,我没做对不起我爹的事啊!我每年清明七月半,烧的钱是全村最多的啊!”张大海急切地辩解。
玄真道长冷笑了一声,目光如炬地盯着张大海。
“你以为尽孝就是烧钱?”
“人在做,天在看,地下的人看得更清楚。”
道长从蒲团上站起身,走到张大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阴间确实缺那三样东西,而这三样东西,花再多冥币也买不到。”
“如果这三样东西断了,底下的人就无法安息,他们的怨气就会化作那股冷烟,缠住你,败尽你的家财,折损你的阳寿!”
张大海绝望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颤抖着声音问道:
“道……道长,那我到底缺了什么?那三样东西,到底是什么啊?”
玄真道长负手而立,眼神深邃地看向远方的山峦,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想活命,就给我听清楚了。”
“这底下的亲人,向你要的第一样东西,它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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