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主角》播出近半,热度一路走高。这部剧把剧团这口大锅架在火上熬,熬出了苟存忠这样守着半箱子戏服过一辈子的人,也熬出了胡三元这样为了外甥女拼命豁出去的人。可锅底下冒出来的烟,也不全是香味。
有些角色从骨子里往外冒着坏水,有的明着来,有的藏着掖着,冷不丁就捅人一刀。今天就盘点一下剧中最让观众上火的那些角色,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头号恶人”。
宿舍里带头孤立,嫌人家身上有味儿,张口就是“你只配睡在猪圈里”。易青娥的舅舅胡三元出了事,她去求楚嘉禾帮忙,楚嘉禾转身就在宿舍里嘲笑,说她舅舅“乱搞男女关系”,还散布各种难听的话。
最让人心寒的,是廖耀辉闯进易青娥房间那一晚。楚嘉禾和同伴去茅厕,听见了动静,也看见了。可她没喊人,没进去,就那么躲在暗处看。要不是宋师提着铁锹赶到,后果想都不敢想。
后来易青娥凭《打焦赞》一炮而红,楚嘉禾彻底坐不住了。食堂里当众把饭菜泼了易青娥一脸,带头发起集体罢课,还到处造黄谣,把易青娥被骚扰的事添油加醋往外传。
受害者有罪论这一套,她玩得比谁都溜。这种人心里头只有自己,见不得别人好,骨子里早就烂透了。
廖耀辉应该没什么争议。这人一进剧团就开始作妖。自吹在长安饭庄掌过勺,其实就是个小馆子里切菜的。来了不干活,成天端着小茶壶晃悠,还往别人炒好的菜里猛撒盐,害得宋师背了多少黑锅。
用生豆角让大家食物中毒,趁机把主厨的位置抢过来,手段要多下作有多下作。但最让人恶心的,是他那双眼睛。
从易青娥进厨房那天起,廖耀辉的眼神就没离开过她。趁人少拦路,说话油腻下流,扬言“早晚让她尝尝甜头”。那一晚他强行闯进易青娥的房间,小姑娘拼命挣扎呼喊,幸亏宋师提着铁锹及时赶到。
更可恨的是,这事之后宋师劝易青娥别声张,说那年月清誉比命贵。廖耀辉的恶行就这么被捂住了,反倒给后来楚嘉禾造黄谣递了刀子。
这个人不是精明算计,也不是权势傲慢,而是彻头彻尾的恶。他趴在窗户上偷看易青娥那个镜头,让人想起太多现实中的悲剧。这种人出现在哪里,哪里就是黑暗。
黄正经这个名字,讽刺到了骨头里。招生大会上高调宣布“绝不走后门”,转身就盘算着怎么把自己小舅子的孩子塞进名额。一套标准对外,另一套对内,满嘴都是主义,心里全是生意。
土炮炸膛出了人命,胡三元重伤被抓。黄正经没有调查,全靠保卫科在旁边添油加醋,就把胡三元定性为“反革命破坏”。当初胡三元给剧团立了多少功劳,在他眼里通通不算数,出了事第一个按倒的就是最不买他账的人。
他还常仗着团长的身份占女同志便宜。偷窥小白鞋练芭蕾那一幕看得人后背发凉,米兰写匿名信就是因为他长期以工作名义骚扰。
可这封“匿名信”反倒成了黄正经拿捏花彩香的筹码。剧团在他手里像一潭死水,误了多少人,耽误了多少事。
保卫科长的儿子二赖子,这名字起得太准了。这孩子打小就坏。对院里的孩子恃强凌弱,宋八一跟他讲道理,他出口成脏。
趁大家去献血,他翻出易青娥藏在墙洞里的饭盒,把弹弓、攒着捐的两块钱全部席卷一空。易青娥捐款时一分钱拿不出,反倒被冤枉。
二赖子嚣张,是因为他爹在剧团横着走。保卫科长针对胡三元从第一集就没停过。匿名信事件偏把胡三元定成头号嫌疑,胡三元被人打了他不去追凶反而看热闹。土炮炸膛出了人命,他咬死胡三元是“蓄意破坏”,硬把舞台事故上纲上线。
胡三元住院期间他也没放过,在公安面前翻旧账,说人家“因私生活混乱受过处分”。这种恶意诬陷,纯粹是积怨已久的报复。
这种人从来不冲到最前面,总是在旁边煽风点火,把自己包装成清醒者,实则比谁都阴。
何大锤这个人,本事不行,官威不小。他当学员班班主任,带着一群孩子天不亮跑步喊嗓,管得挺起劲,可裘存义在旁边看了直摇头:“半吊子教半吊子,终将教出一群二吊子。”
他的鼓敲得稀烂,却无时无刻不想把胡三元赶下去。领导不在趾高气昂,领导在了摇尾乞怜。被胡三元撞见在排练厅偷情,反手就找了社会流氓,在胡三元看电影的时候把人打得头破血流。
他对易青娥从来都是漫不经心的轻视,从来不相信这个烧火丫头有什么出息。这种人活在每个单位里,能力排不上号,位置又不低,管着一摊事却没有真才实学,像狗皮膏药一样又臭又黏。
朱继儒不算坏人,他知道苟存忠等人是真正的宝贝,知道易青娥是块好料,也知道黄正经是个糊涂虫。可知道又能怎样?
该出头的时候他推出去别人,事情僵了他来打圆场,真要硬刚他立马缩回去。存家班提出三条要求,他只敢答应两条。苟存忠和古存孝闹矛盾,他夹在中间两头劝,谁也说服不了。
他在剧团当了多年副主任,始终没能转正。他能做到的极限就是“尽量周旋”。这个人不坏,却也没帮上任何人的忙,只是在每一个关键时刻充当一块减震垫,把所有尖锐的冲突磨得不上不下,一团和气地烂在原地。懦弱的好人,有时候比坏人更让人绝望。
把易青娥放进来,可能有人觉得昏了头。大女主怎么会让人讨厌?可细看下来,她有时候真让人抓狂。
胡三元为了把她带出大山蹬了几夜三轮,她偷偷跑掉,害得胡三元摔坏了膝盖。花彩香为了给她争名额豁出去周旋,她进了剧团死活不开口唱,花彩香天不亮拉她吊嗓,她依旧铁嘴钢牙,直到被一口肉香味撬开了嘴。
长大后被楚嘉禾泼了一身饭,宋师气得拉她去见领导,她愣是不吭声全忍了。被造了黄谣,米兰拉她去对峙,她害怕得屁都不敢放一个,直接导致后半生都在为这个黄谣自证清白。
这孩子的沉默练成了一门功夫,忍耐磨成了盔甲。对练功来说是好事,但一点棱角都没有,只能变成被随意拿捏的橡皮泥。这种“讨厌”不是坏,而是少年时代还没长出脊梁的那种让人着急。
易茂才和胡秀英这对父母,把“重男轻女”四个字刻在骨子里。胡秀英临盆在即,易茂才守在门外盘算的不是母子平安,而是“若再生个赔钱货,索性趁早送人”。大女儿盼弟被许给村大队长的儿子,父母没有替她说过一句话,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等到易青娥进了城,父母跑来探望,见到女儿改头换面,第一反应是欣慰,可这份欣慰里没有愧疚。易青娥追在父母身后哭着要回家,父母头也不回地走远了——带回去也是白搭。
等易青娥千辛万苦攒了点零花钱,易茂才一把夺过,勒令她必须回团。女儿成了家里的提款机。这对父母不是坏人,正因为他们不是坏人,才更让人觉得可悲,不过是那个时代无数个重男轻女家庭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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