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剧情的前几集,我敢说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把他当成了妥妥的反派小人。满心觉得他心机深沉、手段阴狠,为了壮大骆家、打压对手李家,不择手段挑事,故意撺掇田家去找李祯索要李家墨坊,步步紧逼拆散青梅竹马的婚约,妥妥的利己主义腹黑反派。
但结合整部剧的伏笔和细节细扒,才发现这是他最清醒、最腹黑的一盘棋。
更重要的是,田家接近李祯、多年陪伴,从来不是纯粹的真心偏爱,从头到尾都带着极强的目的性,觊觎李家世代传承的制墨秘方和墨坊基业。
他就是想试探田本昌,想验证这段人人羡慕的青梅竹马情分,到底是真心还是算计。
如果田本昌真心深爱李祯,哪怕家族施压、前路艰难,也绝对不会开口索要李家安身立命的墨坊,不会舍得让未婚妻家破业败、受尽委屈。
可结果一目了然:田本昌毫无底线、懦弱贪心,听从家族安排,一次次逼迫李祯,甚至跑去心软的李祯哥哥面前卖惨博同情,处心积虑谋夺李家产业。
既然弟弟心心念念的姑娘,要被一群唯利是图的小人耽误一生、算计一辈子,那他宁可亲手拆穿假象、毁掉这门亲事。
除此之外,他还有一层顶级格局考量。
当时骆家已是镇上龙头、一家独大,无人能敌。如果李祯顺利嫁入田家,凭着两家亲家关系,凭着李祯和李家顶尖的制墨天赋,落魄平庸的田家必定扶摇直上,习得核心制墨技艺后,会直接成为骆家未来最大的竞争对手。
于公,他守住了骆家家业,杜绝了养虎为患的隐患;
于私,他拆穿了田家的虚伪,拯救了被虚假陪伴蒙蔽的李祯。
看似阴险算计,实则一举两得、眼光长远、看透人心。
他是整部剧里,唯一真正为墨而生、为艺痴迷的人。别人争名利、夺家产、攀权贵、谋姻缘,只有他满心满眼、从头到尾,只有制墨这一件事。
剧中有无数细节印证他的纯粹:常年泡在墨房潜心钻研,满脸满身墨渍、十指乌黑,不顾形象、不问世俗,整日与墨为伴,痴迷到近乎偏执。旁人觉得他古怪孤僻、不近人情,甚至传言他克妻孤僻,可只有懂墨的人才知道,他的所有偏执,都是对制墨技艺极致的敬畏和坚守。
他看人从不看出身、不看性别、不看家世,只看有没有匠心、有没有天赋、有没有格局。
在那个墨艺传男不传女、所有制墨前辈都固步自封、抱团排外的年代,所有人都看不起女子制墨,觉得女子不懂墨道、难成大器,集体打压初出茅庐的李祯。
他直言,世人皆执念墨的贵贱好坏,却无人顾及百姓需求。李祯仅用两三个月,就能潜心钻研制墨,哪怕只是一方下等墨,却一心想要做出平民能用的好墨,心怀苍生、纯粹赤诚,这份格局和匠心,是无数老牌制墨大师都比不上的。
一番话,说得在场所有前辈羞愧低头、自愧不如。
不仅如此,他更是第一个看见李祯天赋、懂得欣赏她、愿意成全她的人。哪怕李祯是对手李家的后人,哪怕两家存在商业竞争,他依旧毫不吝啬自己的欣赏,主动抛出橄榄枝,邀请李祯加入自己的墨坊,给她施展才华、潜心学墨的机会。
前期的李祯,经历家道中落、人情冷暖、婚约束缚,内心迷茫又隐忍,一度不敢触碰家族制墨技艺。
他对李祯,没有私心、没有暧昧、没有算计,只有强者对强者的惺惺相惜,匠人对匠心的极致尊重。
他有商人的谋略和底线,该算计的时候绝不心软,该成全的时候毫无保留;
他有匠人的风骨和执着,不慕名利、坚守本心,一生只为墨艺坚守;
他有成年人的清醒和温柔,看破不说破,默默拆穿虚假人情,悄悄成全年少微光。
他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反派,也不是完美无瑕的圣人,而是一个有谋略、有温度、有格局、有底线的立体成年人。
他算计田家,是不想纯良天才被世俗小人消耗埋没;
他扶持李祯,是惜才爱才,不愿顶尖墨艺就此失传;
他坚守家业,是肩负责任,守住世代传承的匠心底蕴。
这也是《家业》这部剧最顶级的魅力:没有工具人配角,没有脸谱化善恶。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苦衷、坚守和算计,善恶交织、利弊并存,真实又鲜活。
他用自己的腹黑和算计,扫平了李祯前路的荆棘;用自己的坚守和格局,照亮了女主的成长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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