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岁重庆女孩朱菡抗癌已9年,家中为治病花光积蓄。因爷爷欠37万购房款,账户中用于其手术的4万元被法院划扣,全家唯一住房也面临司法拍卖,女孩垂泪想拍照留作纪念。
重庆云阳10岁女孩朱菡,呱呱坠地没多久,一岁多便确诊神经母细胞瘤四期,此后9年她的人生就被化疗、汤药、医院病房填满。
旁人眼里,她是成绩优异、拉丁舞考过8级的开朗小姑娘,心怀成为舞蹈家的美好梦想。可没人知道,这份乐观背后,是无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煎熬。
多年来她数次病危,医院多次下达病危通知,一次次抢救才勉强从鬼门关拉回性命。
为了稳住病情,九年里她几乎从未断过中药调理,上千副苦涩汤药,日复一日咽下肚中,成了“药泡大的孩子”。
小小身躯扛着成年人都难以承受的病痛,却始终乖巧懂事,从不哭闹抱怨,拼尽全力热爱生活、追逐梦想。
为了给她治病,这个普通农家早已倾尽所有,父母也无奈走向离婚。
父亲幼时手部受伤,只能靠打零工赚取微薄收入,年过花甲的爷爷早已无力奔波,家里还有两位80多岁的老人,全家7口只能靠着低保勉强维持生计,日子过得举步维艰。
朱菡的病情也开始加速恶化。去年夏天,她突然说想坐飞机去北京看天 安门。全家人二话没说,说走就走。那天她在天安门前凝望了很久,舍不得离开,仿佛要把这座城、这个世界的美好全都刻进脑子里。
最近,朱菡总喊肚子痛,一疼起来连饭都吃不下,吃进去就吐。她知道这次可能真的过不去了。
五一节前,她突然用电话手表打给姑妈,怯生生地说:“我想到照相馆去拍些照片,给将来留作纪念。”
那天,姑妈朱女士特意赶回云阳,带她去拍了艺术照。镜头里的朱菡穿着漂亮的裙子,笑得特别灿烂。
五一过后,医生催促:必须尽快手术,否则肿瘤一旦破裂,后果不堪设想。
家里仅有笔约4万元的手术费,是姑妈朱女士这几年辛辛苦苦攒下的。她平时省吃俭用,一点一点把钱存进爷爷的账户里,专门留着给孩子救命。
因为农村老家房子位于滑坡地带,有较大安全隐患,一下大雨,村干部就要组织他们紧急撤离去旅馆,2016年,爷爷在云阳县城买了一套118平米的房子,供全家7口居住。
当时朱菡奶奶代签合同,没细看条款,后来才知道是按工程进度分期集资付款的。
因为给朱菡治病,家里有次拿不出钱来继续支付房款,被项目方债权人告上法庭。2023年10月,云阳县法院一审判决,要求朱菡爷爷支付购房款37万余元及相应利息。
朱菡一家无法拿出这么多钱,2026年5月7日,爷爷收到了执行通知书。法院委托评估公司对这套房子进行司法评估,准备拍卖。这是全家7口唯一能住的房子。
更让人心寒的是,法院把朱菡姑妈朱女士辛辛苦苦攒下来、存在爷爷账户上的约4万元全部划扣了。这4万块钱是留着给朱菡做手术的。
朱女士说,强制执行前她专门跟执行法官说过,这笔钱是给孩子做手术的,希望能保留,但无济于事。
她还提出调解方案:由项目方帮忙办理房产证,家人拿房产证到银行抵押贷款,再将贷款支付给项目方许某,后续分期偿还银行贷款,但对方拒绝:“我也难,没得商量。”
执行法官没有就朱菡的病情以及划扣救命钱一事作出正面回应,只说已组织双方调解了3年,原告项目工作人员许某一直不同意。
许某的回答更干脆:“现在没有商量余地,坚决要求按判决执行。”
就这样,朱菡一家7口人唯一能住的这套房子,已经进入司法评估,即将被挂网拍卖。
钱没了,房将没了,孩子也可能没了。 这种绝境,光是想想就让人窒息。
而朱菡还在天真地问:“姑妈,我什么时候去动手术?我不想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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