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5年,上海。

一条关乎浦东开发开放大局的交通大动脉——延安路高架,正在紧锣密鼓地建设中。

然而,当工程推进到东西、南北高架交汇的“申”字核心点时,整个工程,乃至整个上海的运势,却在一根该死的地桩上,被卡住了。

地桩打不下去。

无论用上多么先进的钻机,哪怕是世界上最硬的合金钻头,只要打到地下四十米的深度,要么钻头崩断,要么桩身移位。

桩基,是建筑的根。桩打不下去,高架桥就只能悬在这里。

眼看工期一天天逼近,各路专家束手无策,流言开始在工地上疯传。

有说这里是上海的“龙脉”所在,动了龙气。

有说这下面压着一座古庙,是镇着某个不得了的东西。

更有人说,打桩那天,看到地下涌出了猩红色的液体,像极了……血。

就在工程总指挥准备向中央打报告,申请高架改道(这将意味着数十亿的损失和浦东发展计划的延期)时。

一支从未在任何官方专家名录上出现过的小队,拎着几个其貌不扬的铁箱子,走进了工地。

他们没有地质勘探证,佩戴的却是中央军委的特殊证件。

领头的,是一个两鬓斑白,眼神像古井一样深不见底的中年男人。

他绕着那根打不下去的桩基点走了三圈,又抬头看了看上海灰蒙蒙的天,最后,只对总指挥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是:“改道解决不了问题,下面的东西,会顺着地脉跑。”

第二句是:“这个桩,我们来打。你们,所有人,退后三百米。”

那晚,黄浦江上传来了一声似龙非龙的、震动九霄的低吟。而那个男人,打开了那个用铅封着的铁箱子。

里面露出的,既不是钻头,也不是图纸,而是一件让在场所有人,瞬间汗毛倒竖的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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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8月,延安路高架建设到了最关键的节点。

这个节点,是成都路高架与延安路高架的交汇处,构成了上海“申”字形高架网的核心枢纽。

用风水师的话来说,这里是整个上海“海纳百川,吞吐阴阳”的气运总闸。

然而,就是这枚“定海神针”,却成了一根让所有工程师都感到绝望的死桩。负责打桩的,是当时上海滩赫赫有名的“桩王”老邱。老邱干这行三十年,经手的大工程无数,什么软土层、流沙层没见过?

可这回,他真见了鬼了。

那天,他的打桩机对准坐标点,巨大的桩锤轰然落下。

“咚!”

沉闷的响声,不像打在地下,倒像是打在了一面巨大的皮鼓上。

大地,发出了一阵微不可查的颤抖。

紧接着,从钻孔里涌上来的泥浆,颜色不对劲。

不是土黄色,也不是灰色,是一种……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伴随着这股“血泥浆”涌出的,还有一股浓烈的腥味,不是铁锈,是真真切切、像是刚宰杀的牲畜那样的血腥味。

现场的工人哪里见过这阵仗,当场就吓瘫了好几个。

老邱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命令继续作业。

结果,价值上百万的德国进口钻头,刚下去没一会儿,“咔吧”一声脆响,直接断在了里面。

换个更硬的,崩断。

换个吨位更大的,整个钻机都开始剧烈抖动,像是地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愤怒地反抗。

桩基点就像一块悖逆的死肉,在光天化日之下,嘲笑着人类工程的现代文明。

事情很快就传开了。

后来,就有了一个大家都知道的传说——高僧请命,禅寺做法,桩基最终用“龙纹浮雕”包裹,才顺利打下。此是后话,也是再也无人敢提及的禁忌。

但鲜为人知的是,在请“高僧”之前,最早进入现场,并最终解决了问题的,是一群身上没有任何宗教色彩,行事却比玄学更不可思议的人。

“总指挥,不能再试了!”

工程办公室里,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工程师声音发抖。

“我们已经报废了7个钻头,再打下去,我怕会引发更大的……地质灾难。”

总指挥眉头紧锁,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他不是没向上级反映过,但得到的回复永远是“尊重科学、克服困难”。

直到昨天,一通来自北京的秘密电话打到了他的专线上。

电话那头只有一个命令:“今晚,有一支代号‘定海’的小队会接管现场。他们是给你解决问题的。不要多问,全力配合,然后,忘掉你看到的一切。”

午夜时分,三辆没有挂车牌的桑塔纳悄无声息地驶入工地。

从车上下来的,一共只有五个人。

领头的那个,代号“陈教授”,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不像工程师,倒像个大学里的历史老师。

但他手里提着的那个银白色箱子,却重得需要两个特战队员才能勉强抬起。

陈教授走到那个“死桩”点,蹲下身,用手指捻了一点已经干涸的暗红色泥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竟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嗯,是它。”陈教授站起身,掏出一块白手帕擦了擦手,对助手说:

“小孙,开‘地听’。”

叫小孙的年轻人立刻打开一个笔记本电脑大小的设备,将几根特殊的长针电极插入地中。

屏幕上的波形图开始疯狂跳动,但什么也分析不出来。

“干扰太强了,简直是……”小孙脸色发白,“下面的东西,好像……是活的。”

陈教授摆摆手,示意他关掉设备。

“当然还活着,这可是人家东洋阴阳师,几十年前埋在这的。”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甚至包括陈教授自己的队员,都愣住了。

这桩打不下去,和日本的阴阳师有什么关系?

“你们看。”

陈教授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军用地图,那是三十年代日军侵华时绘制的精密上海地图。

他的手指,先后落在了图上四个点。

“虹口,闸北,南市,浦东。这四个区,在抗日战争时期,都是被轰炸最严重、死亡最惨烈的地方。”

“日军当时在这些地方,建立了很多神社和慰灵塔。明面上是祭奠阵亡将士,实际上,是在用战死者的‘兵煞’和被屠杀平民的‘怨气’,结成一种极其恶毒的阵法——‘四象锁龙阵’。”

“这个阵的目的,就是扰乱上海这一方水土的气运,压制住我们这个民族重新崛起的势头。几十年来,我们经济发展,城市建设,地气涌动,这个阵法的影响已经微乎其微了。”

“但是。”

陈教授踩了踩脚下的土地。

“这里,是整个上海的地脉枢纽‘申’字位。当年布阵的那个高手,在这里埋下了一根‘阵胆’。它不是石头,也不是钢铁,而是一个充满屈辱和怨恨的‘怨器’。”

“我们的桩,就像一根刺,正扎在了这个埋了几十年的伤口上。下面涌上来的不是血,是被封存了几十年的、无数冤魂的怨念凝聚成的‘煞’。”

陈教授的话,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

这已经不是工程学的范畴了,这是国运之争。

“那……那怎么办?难道要让高架绕道走?”总指挥的声音苦涩无比。

“绕道?”

陈教授看了一眼总指挥,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我们绕了半个世纪的路,牺牲了几千万军民,才重新站起来,走到了今天。现在,我们自己国家的一条路,一根桩,还要绕着一个侵略者留下的破‘阵胆’走?”

“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今天,这根桩不仅要打下去,我还要让下面的那东西,连本带利,一起还回来!”

陈教授转身,走向那个沉甸甸的银白色箱子。

“小孙,布‘引雷’阵!今晚,我们749局,就来给上海,做一次彻底的外科手术!”

【04】

银白色的箱子被打开。里面不是什么高科技的钻探设备,而是一排排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玉牌,和一根由紫色金属锻造而成的,刻满了古奥符文的尖柱。

那根尖柱,通体流淌着幽光,只看一眼,就让人头晕目眩。

“这是……五雷号令?”一个识货的随队老工程师惊呼出声,他是道家文化爱好者。

“改良版。”

陈教授拿起那根紫色的尖柱,说道:

“普通的五雷号令,召的是天上的自然雷霆。但这个‘阵胆’埋得太深,周围又被钢筋混凝土包裹,普通天雷打不透。”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引子’。”

陈教授看向那根无论如何也打不下去的桩基点。

“把这根‘引雷桩’,顺着我们打好的孔,给我送进去。它里面的特殊合金,会将我们积蓄已久的大地电能,转化成一场人造的、能量相当于一百个自然雷霆总和的‘纯阳天劫’。一瞬间,就能把下面的东西,气化得干干净净!”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原本晴朗的夜空,突然之间乌云四合,倾盆大雨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

一道道猩红色的闪电,在云层中诡异地窜动,像是在示威,又像是在警告。

工地的探照灯接二连三地爆掉,四周陷入一片黑暗。只有那血红色的闪电,映照着每个人惨白的脸。

通讯器里,传来了远在北京总部的急切声音:

“陈教授,停止行动!我们的卫星监测到,有一股超强且无规律的电磁脉冲,正在以上海为中心向外扩散!气象模型失控,如果强行对冲,极有可能引发局部的地磁反转!”

“那将会是一场灾难!半个上海滩都会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