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拿着这个,千万别丢了,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东西。”
闺蜜林溪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死死攥着我的手。
那是她的婚礼现场,我刚在大门外大张旗鼓地随礼了三万块现金,风头占尽。
可一转头,新娘化妆室里,林溪就塞给我一只发黑、全是擦痕的旧银镯子。
我当时心里直犯恶心,觉得她又小气又土气,当面冷笑着塞进包底,回家就扔进了储藏室的废纸箱里。
谁能想到,三年后我创业失败、负债两百万、被债主逼得要跳楼,在绝望翻找值钱东西时,竟然在这只旧银镯的夹层里,抠出了一张藏了三年的银行卡和一行触目惊心的刻字。
那一刻,窗外大雨倾盆,我跌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我到底错得有多离谱?
砰!砰!砰!
沉重的砸门声伴随着粗鲁的叫骂,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
“苏宁!开门!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今天不还钱,老子扒了你的皮!”
我缩在出租屋最黑暗的角落里,死死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地上一片狼藉,全是被催债人砸碎的锅碗瓢盆,还有被翻得底朝天的抽屉。
三天前,我的公司正式宣告破产,合伙人卷款潜逃,两百万的债务全落在我一个人头上。
曾经风光无限的女老板,如今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
银行卡被冻结,车子被查封,连住的地方都是求爷爷告奶奶才租来的地下室。
胃里一阵阵痉挛,我已经整整两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
为了凑今天的生活费,我开始在那些早就被翻烂的旧箱子里死命搜寻,希望能找到哪怕一丁点可以换钱的物件。
金戒指、金项链,早在半年前就被我变卖精光了。
就在我绝望地把一个落满灰尘的硬纸箱倒扣过来时,一件沉甸甸的东西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是一只用旧手绢包裹着的东西。
我颤抖着手解开手绢,露出来的是一只发黑、没有光泽、甚至有些变形的旧银镯子。
镯子的款式土得掉渣,上面连个像样的花纹都没有,只有几道深深的划痕。
看着这只银镯子,我干枯的眼眶里突然涌出两行热泪。
这只手镯,是林溪在我随礼三万块钱后,回赠给我的结婚谢礼。
三年前的一幕幕,像走马灯一样在我的脑海里疯狂闪过。
那时候的我,开着豪车,出入高档写字楼,风光得不可一世。
而林溪,却执意要嫁给一个名声极差、满身铜臭味的暴发户。
我以为她是贪图虚荣,为了钱自甘堕落。
在她的婚礼上,我特意取了三万块钱现金,装在一个厚厚的大红封里,当着所有宾客的面递过去。
我那时候的心理极其扭曲,我就是想让林溪看看,哪怕不嫁给暴发户,老娘靠自己也能混得比她好。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林溪收下钱后,竟然在化妆室里,鬼鬼祟祟地塞给我这只破烂银镯。
“苏宁,这镯子你贴身收好,千万别弄丢了,关键时刻能保你的命。”
当时林溪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和她紧紧抓着我时颤抖的双手,至今都清晰地印在我的记忆里。
可当时的我是怎么做的?
我只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我随礼三万,你拿个最多值几百块钱的烂银子打发我?
婚礼那天的高档酒店里,到处都是刺眼的红色和喧闹的推杯换盏声。
新郎汪强是个满脑肥肠的男人,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看林溪的眼神不像看妻子,倒像看一件买来的商品。
我在台下看着,心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林溪大学时是出了名的才女,高傲得像一只白天鹅,没想到最后也向金钱低了头。
所以在化妆室里,当她把那只黑乎乎的旧银镯塞进我手里的时候,我的无名火腾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林溪,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把银镯子往梳妆台上一扔,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你在嘲笑我吗?我大老远跑来,给你随了三万的礼金,你就拿这种地摊货来恶心我?”
林溪吓了一跳,脸色变得更加惨白,她急忙把手镯捡起来,似乎想重新塞进我的包里。
她的动作很慌乱,甚至有些神经质,眼神不断地往化妆室门口瞟,好像外面有什么可怕的怪物在盯着她。
“阿宁,你听我说,我现在没办法跟你解释,但这镯子你必须收下,算我求你,你一定要好好收着!”
林溪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哭腔。
我冷冷地看着她,发现她的脖根处有一块明显的青紫,用厚厚的粉底勉强遮盖着。
可那时候我被傲慢蒙蔽了双眼,只觉得她是嫁了暴发户之后变虚伪了,连送个回礼都这么抠搜。
“够了!林溪,算我瞎了眼,认识你这么多年!”
我一把夺过包,连看都没再看那只银镯子一眼,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冷笑了一声。
“你既然选了当富太太,以后有的是好日子过,我这种穷朋友,就不配戴你家的高贵首饰了。”
身后传来了林溪极力压抑的哭声,但我没有回头,狠狠地摔上了化妆室的大门。
回到家后,我把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倒了出来,那只旧银镯咕噜噜地滚进了角落里。
我看着它就觉得心烦,顺手抓起来,扔进了储藏室最底层的废纸箱,连同我们多年的闺蜜情谊,一起封存了起来。
从那以后,我拉黑了林溪所有的联系方式。
我觉得我们已经不是一路人了。
她是依附于男人的寄生虫,而我是独立自主的职场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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