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故事纯属虚构,不喜勿喷。
老年人谈起来恋爱,像老房子着火,真的没得救,如果是个恋爱脑,完了,更有看的了,这个62岁的贵州奶奶,真的绝了,爱上一个65岁隐藏身份的非洲酋长,太上头……
第一章:贵州老太的“疯狂越狱”与西非燃起的烽火
贵州凯里,大山褶子里的小县城。刚过完六十二岁生日的张春天,正翘着二郎腿坐在烟熏火燎的厨房里,手里那台屏幕碎成蜘蛛网的旧华为手机,正发出极其动感的DJ电音。
“春天里那个百花鲜,浪里格浪里格浪……”
张春天一边跟着节拍晃着满头白发,一边用那根长满老年斑、指节粗大的手指头,在屏幕上疯狂地敲击着九宫格。
“妈!你又在作啥妖!这电音开得满街都能听见,我刘大山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大儿子刘大山猛地推开厨房门,手里还提着一袋子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死带鱼。他脸色青白交替,看着母亲鼻梁上架着的两层老花镜,恨得直跺脚。
“大山,你懂什么,这是艺术,这是跨国文化交流。”张春天连头都没抬,手指头在屏幕上划拉得飞快。
屏幕上,是一个叫“Match”的国外原版交友软件。置顶的聊天框里,是一个皮肤漆黑如墨、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的老头。那老头虽然满头卷白发,但照片里那身段,胸肌把工作服撑得鼓鼓囊囊,八块腹肌在紧身背心下若隐若现,手里还拿着一把巨大的竹扫帚,背景是一片看起来有些荒凉的黄土地。
老头的备注用生硬的中文翻译过来是:“科菲,65岁,加纳退休环卫工人,喜欢中国文化,一生未婚,孤独。”
“环卫工?扫大街的黑鬼?!”
儿媳妇李美丽这时候也嗑着瓜子趿拉着拖鞋走了进来,打量了一眼屏幕,顿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哎哟我的妈呀,张春天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你在网上跟个非洲要饭的热聊了三个月,你还把大山上个月给你买的西洋参偷偷寄去非洲?你那退休金是不是也贴给这黑灯瞎火的老货了?我可告诉你,天天马上要结婚,对方要三十万彩礼,你那老宅子的产权今天必须过户给大山!”
张春天这下不乐意了,她把手机往案板上一拍,震得上面的葱花四分五裂。
“李美丽,你少在这里放屁!科菲是扫大街的怎么了?人家思想高尚!人家每天早上五点起床,一边扫大街一边看日出,还给我写情书!你那心眼里除了钱还有啥?大山,老娘的房子是老娘自己挣的,你们休想拿去卖钱!”
“妈!你这是网瘾!你这是中了跨国杀猪盘!”刘大山气得把死带鱼砸在地上,“从今天起,手机没收,网线拔掉!你哪儿也别想去!”
刘大山哪里知道,此时此刻,万里之外的西非加纳。
在一座占地数万亩、拥有私人停机坪和三百名荷枪实弹保镖的极奢华酋长庄园里。
那个被他们称为“要饭黑鬼”的科菲,正光着膀子从巨大的恒温游泳池里爬出来。古铜色的皮肤在烈日下闪着黑金般的光泽,八块腹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他一把接过佣人递过来的纯丝绸浴袍,那双深邃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一旁突然暗下去的中国头像。
“噢,我的春天,怎么突然下线了?”
科菲用一口极其地道的伦敦腔英语自言自语。在这个国家的财富榜上,他的名字能让西非所有的银行家连夜开会。他是阿肯族世袭的至高长老,名下拥有三个储量惊人的金矿和数万顷的可可庄园。
但他太寂寞了。一辈子为了部落的权力和土地征战,见过了太多趋炎附势的女人。直到三个月前,他在那个古怪的中国孙子刘甜甜的牵线搭桥下,下载了这个软件,遇见了张春天。
张春天不图他的金矿,甚至以为他是个没钱治胃病的可怜环卫工,大老远用蛇皮袋给他寄来贵州大山里的老烟熏腊肉和手工缝制的棉鞋。
“父亲,您又在看那个中国老太太的视频了?”
一个身材高挑、精干利落的黑人女性走了进来。她是科菲的养女奥马尔。作为西非最大的物流公司总裁,奥马尔在国际商界呼风唤雨,但对这个一手抚养她长大的义父却极尽孝顺。
“奥马尔,你不懂。”科菲摸着怀里那双针脚粗糙却极其保暖的中国棉鞋,蓝褐色的眼睛里全是温柔,“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春天会在我随口说一句‘西非的沙尘暴让我的喉咙像火烧’的时候,在那个叫贵州的地方,连夜去山上采摘野枇杷,熬成枇杷膏,坐了半个月的国际物流送到我手里。她是我的天使,我必须见她。”
奥马尔笑了,拍了拍父亲宽阔的肩膀:“父亲,既然想见,那就去。我的私人公务机随时可以申请航线。如果她需要,我可以把整个西非的钻石都运到中国,给我的新母亲当见面礼。”
然而,西非的财富运不进贵州凯里那间封闭的偏房。
刘大山两口子动了真格的。一连五天,张春天被关在屋里,门上用小手指粗的铁链子死死锁住。每天送饭只通过门缝递进去。手机被砸碎了,连家里的老式路由器都被刘大山用锤子砸成了稀烂。
“妈,你就在里面好好反省,等你想通了,把老房子的地契签了,我再放你出来蹦迪!”刘大山在门外闷声闷气地喊。
屋里一片死寂。
刘大山两口子以为,物理断网加上断绝人身自由,足以让一个六十二岁的老太太认命。但他们忘了,张春天当年是县一高出了名的麻辣女教师,治过的刺头比刘大山见过的猪肉都多。
深夜十一点,窗户外面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学猫叫声。
“喵呜……奶,是我,甜甜。”
十四岁的孙子刘甜甜,正撅着屁股趴在防盗窗外面。这小子是张春天的头号忠臣,老太太每个月偷偷塞给他两百块游戏点卡,这时候到了报恩的时候。
“甜甜,东西带齐没有?”张春天趴在窗户边,眼里闪烁着年轻姑娘才有的疯狂与精明。
“带齐了奶!”刘甜甜从书包里掏出一台崭新的红米手机,里面插着他用同学身份证办的高速流量卡,“还有,奶,你让我查的去加纳首都阿克拉的签证流程,我都用英文打印出来了。大使馆在北京,我用我的压岁钱给你订了一张明天早上六点去北京的高铁票!”
“好孙子!回头奶去非洲了,给你弄个真狮子当宠物!”
张春天接过手机,熟练地输入密码,登上了那个蓝色的地球图标。
当屏幕亮起,科菲那张焦急的黑脸出现在幽蓝的光晕里。此时的西非正是下午,科菲原本正坐在部落长老会议的纯金宝座上,身后跪了一地等待他签署酋长令的酋长们。可一看见张春天那张满是皱纹却写满决绝的脸,老头当场失控,直接从宝座上蹦了起来。
“春天!我的上帝,你受苦了!你的脸怎么这么白?是不是那些可恶的世俗之人伤害了你?”科菲用蹩脚的中文录音大吼,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科菲老哥,俺没事。”张春天擦了把汗,咧嘴一笑,露出了缺了的那颗门牙,“俺家的儿子把俺锁起来了。不过没事,俺明天就‘越狱’。你在加纳等俺,俺坐大铁鸟过去看你。俺给你带了最正宗的凯里酸汤鱼底料,到时候,俺在你们那街上架个大铁锅,请你们环卫工兄弟们一起吃大席!”
西非的古老城堡里,千亿霸总科菲听着这段带着浓重贵州口音的话,看着那沾满灰尘的屏幕,这个在商海和部落战争里流血不流泪的铁汉子,眼泪哗的一下就下来了。
他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奥马尔和一众目瞪口呆的长老,发出了一声震动整个西非的咆哮:
“通知我的安保团队!所有人,二十四小时待命!我的新娘,正在跨越半个地球向我走来!如果有人敢在中国的土地上拦她,不管他是谁,我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第二章:三次阻挠与神鬼莫测的智取
张春天的“越狱”计划在第二天清晨五点宣告破灭。
刘大山这个当儿子的,虽然脑子不灵光,但抓贼的本能还在。他大清早起来上厕所,刚好看到张春天穿着那件藏蓝色的呢子大衣,正试图用晾衣杆把门锁外面的钥匙钩进来。
“好哇!张春天,你居然还藏了暗桩!”
刘大山一巴掌夺过晾衣杆,顺带把孙子刘甜甜也从被窝里拽了出来,一顿皮带抽得全家鸡飞狗跳。
这是第一次阻挠。刘大山直接把老太太的身份证、户口本全部锁进了自己卧室的保险柜里,连大门都换成了需要指纹解锁的智能锁。
“妈,你死了这条心吧。没有身份证,你连县城的高铁站都进不去!”刘大山狠狠吐了口唾沫,带着媳妇上班去了。
屋里,张春天坐在床沿上,看着手里那台没被发现的红米手机,冷笑了一声。
“跟我玩兵法?老娘教孙子兵法的时候,你还在裤裆里玩泥巴呢。”
张春天点开微信,找到了她当年跳广场舞的死党、县公安局退休的王大妈。
“歪?老王啊,我是春天。哎呀,我那不孝子大山,把我身份证锁柜子里了,非说我得了老年痴呆,要强占我的退休金。我这想去省城看病都去不了……对对对,你能不能跟小批那边的派出所打个招呼,我申请个户籍证明和加急临时身份证?就说补办,我本人过去录指纹……好好好,晚上请你吃酸汤鱼!”
当天下午,趁着刘大山两口子不在家,张春天带着刘甜甜,用一根锯条把防盗窗的铁条生生锯断了。六十二岁的老太太,硬是踩着甜甜的肩膀,从二楼顺着水管子滑了下去。
等刘大山接到派出所电话,说有人冒充老太太补办身份证的时候,张春天已经拿着崭新的临时身份证,坐上了去往北京的大巴车。
然而,刘大山和李美丽的市侩与贪婪,远远超出了张春天的预料。
这是第二次阻挠。刘大山通过高利贷公司的关系,竟然查到了张春天的出行记录。在北京加纳驻华大使馆的大门口,张春天还没把签证申请递进窗口,后脚刘大山就带着两个满身文身的东北大汉,风风火火地从出租车里冲了过来。
“在这儿呢!抓住她!”
刘大山一把揪住张春天的衣领,李美丽则在一旁疯狂地抢夺老太太手里装有户口本证明的帆布包。
“大家快来看啊!我妈七十多岁了,被非洲电信诈骗迷了心窍,要把全家的房产都送给黑鬼啊!大使馆的同志,千万别给她办签证,她有精神病!”李美丽在大街上撒泼打滚,引来无数人围观。
大使馆的武官一听有“精神病”和“诈骗”嫌疑,当场拒绝了张春天的签证申请,并将他们驱逐出了办事大厅。
张春天被强行塞进回贵州的面包车里,一路上,刘大山两口子言语极其恶毒,把科菲骂成了“下三滥的黑鬼”,把张春天骂成了“老不要脸的荡妇”。
回到凯里,刘大山直接下了狠手。这是第三次阻挠。他花钱联系了县城郊区的一家私立精神病康复中心,连夜把张春天送了进去。
“张老师,你就在这里好好治病,等什么时候那个非洲要饭的把你删了,你什么时候再出来。”李美丽隔着铁窗户,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
精神病院里,到处都是大喊大叫的病人。换做普通老太太,早就吓得精神崩溃了。但张春天坐在硬板床上,看着窗外密不透风的铁丝网,眼神却亮得像狼。
她点开那台藏在棉鞋底下的红米手机,给西非发了一条语音:
“科菲老哥,俺被大沙雕送进疯人院了。他们想要俺的房子。你别担心,俺这辈子没吃过亏。明天,俺就让这帮小市民知道,啥叫‘无毒不丈夫’。”
第三天,精神病院大张旗鼓地迎来了市里“专家组”的视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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