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同意了,今天就搬出去住吧。”
温澜抱着婴儿,看我的眼神透着几分陌生。
我站在原地,掌心的检查报告捏了又捏,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已经是军区首长,怀里抱着和弟弟生下的孩子,
而我的存在,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默默将报告单扔进垃圾桶后,我来到卧室,开始收拾行李。
衣柜里琳琅满目,塞满了温澜从军区带回来的慰问品、勋章盒和战术装备。
但结婚三年,真正属于我的东西,连一个行李箱都装不满。
每次,温澜一给我带回来什么,弟弟沈亦舟就会以他喜欢为由,向我讨要。
在家的时候,爸妈会说他是弟弟,要我让着他。
我原以为娶了温澜就能摆脱这样的生活。
可温澜只爱重了我半年,也开始偏心。
“我感觉沈亦舟并没有你说的那么无理取闹。反倒是你,整天疑神疑鬼,斤斤计较。”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我蹲在衣柜角落,在最底下摸出一个帆布袋。
里面是我一个月前得知自己恢复生育功能后,偷偷买的婴儿服。
最恩爱的时候,我和温澜都无比期待有一个孩子。
只可惜,现在没机会了。
苦笑一声,我把衣服塞进行李箱
与此同时,沈亦舟走了进来。
“大哥,那是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便惊呼一声,带着哭腔。
“大哥,你就算再嫉妒我,也不能偷孩子的衣服啊!”
“你是不是想拿去做什么不好的事情,诅咒我的宝宝?”
脑子“嗡”得一声,我本能伸手过去抢。
“这是我……”
话未说完,脸上便落了一巴掌。
视线模糊中,我惊讶地望向温澜。
她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嫌弃。
“沈云琛,虽然你不是亲生的,但好歹是沈家养大的儿子,怎么能做这种龌龊的事?”
心脏像是被捏住,疼得无法呼吸。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每次都是这样,明明只需要查一下就能搞清楚。
可温澜问也不问,跟父母一样,从来没有相信过我。
苦涩堵在胸口,我声音沙哑,“对不起……”
我没有资格解释,因为解释只会换来更多的恶言恶语。
这个道理我在很早之前就学会了,乖乖道歉,能少受点皮肉之苦。
温澜看我的眼神有些复杂。
她抿了抿嘴,“收拾完就搬出去吧,别在这里刺激亦舟了。”
大抵是还抱有一丝期待,我站起身,怔怔望着她。
“温澜,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拿这些衣服吗?”
温澜杵在原地,眉头拧成川字。
但还未说话,沈亦舟先打断了她。
“大哥,你又没有生育能力,怎么可能还会有孩子?”
说着,他从手机里翻出一张伪造的军医院诊断证明给温澜看。
温澜看向我的眼神,顿时厌恶起来。
沈云琛,你简直无可救药!”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