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竹马邀请我进了他的创业公司。
   他向来护短。
   对亲妹妹、好朋友都是名目张胆的提拔。
   唯独和我莫名其妙地“避嫌”。
   部门夸我的策划案出彩。
   他冷声泼冷水:“漏洞百出,没什么值得炫耀。”
   总监敲定我的业绩,破格给我升职加薪。
   流程卡在他手里,“靠年限堆积的苦劳,不具备破格的资格。”
   同事夸我能力出众。
他淡淡开口碾压:“公司资源扶持,换头猪也能飞起来。”
   我以为这些打压是关系特殊的避嫌。
   直到一起创业的兄弟私下忍不住问他:
   “老陆,晏溪能力肉眼可见,你为什么要提拔一个实习生当她的领导?”
   陆思衍靠在办公椅上,眉眼淡漠:
   “那只能说明她连实习生都不如。”
   门外的我,看着屏幕里亲生父母发来的消息。
   让我趁早回去接班。
   我将策划案抱在怀里,原路返回。
   我不想再等他点头认可。
   也不要他了。
   回到工位,我把策划案放在手旁,打开手机。
   母亲发来长语音,依旧是那些翻来覆去的话:
   “当初把你丢在火车站是妈妈的错,但妈妈后悔了回去找你,你就不见了······”
   “可那时候活命都难,你姐姐就是跟着爸妈,才活活饿死的。”
   父亲的消息很简短:“家里现在就你一个,你实在不想和海城王家联姻也行,回来吧。”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我恨亲生父母当初选择了姐姐。
   也讨厌他们刚和我相认,就忙着安排联姻。
   好像我这个女儿唯一的用处就是换一笔生意。
   所以我一直不愿意回去。
我想证明给他们看-不靠他们,我也能活出个人样。
   他们倒也尊重我,放养了我很久。
   只可惜我到底没闯出什么名堂。
   爱情、事业,都是一团糟。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
   晨会上,陆思衍当众批评同事提交的方案,最后目光扫向我。
   以前我会立刻接话:“我回去改一版。”
   今天我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
   陆思衍皱眉:“晏溪,你觉得呢?”
我抬头:“陆总,这个项目不归我负责,我没有意见。”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他的脸色沉了沉。
   散会后他在走廊拦住我,“昨晚那版方案呢?”
   “什么方案?”
   “B项目的,你不是主动做了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陆总,主动做是情分,不做是本分。”
   说完我绕过他。
   手机响起,我调整好状态,接了。
   “张总,早啊!”
   “晏溪,B项目这次还是你跟吧?那个策划案,我看得一头雾水,这怎么回事。”
   我心里一堵。
   张总是我在职期间合作过多次的老客户。
   这个B项目他指定我来跟。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