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元宵节当晚,老婆刚丧偶的竹马找上门。
男人穿着单薄的衬衫,浑身湿透,眼眶通红:“欣欣,家里的燃气灶坏了,都做不了饭,我实在不知道该找谁……”
我笑着起身,主动把车钥匙递给万欣。
“大过年的,太可怜了,你快去帮帮他。”
所有人都夸我大度,只有我知道,我是重生的。
上辈子,万欣也是这样,为了帮庄哲修水管,把我扔在年夜饭桌上。
也就是那晚,我爸突发脑溢血。
我哭着求万欣回来开车送我爸,庄哲却抢过电话:“傅哥,欣欣修水管衣服湿了着凉感冒了,你就别撒谎折腾她了。”
万欣也冷冷道:“为了让我回家,你竟然咒自己的亲爹?傅方唐,你太让我恶心了。”
最后,我爸送医不及时死了。
我也从楼上一跃而下。
看着万欣挽着庄哲离开的背影,我转头对亲戚们笑了笑:
“万欣心善,前几天庄哲内裤破了都是她帮忙缝的,修个燃气灶算什么。”
1
话音刚落,原本热闹的包厢瞬间死寂。
亲戚们面面相觑,筷子停在半空,原本还在夸万欣重情义的那些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给一个男的缝内裤?这其中的暧昧,大家都心知肚明。
只有万欣一人在装傻。
她总是拿“庄哲救过她命”当借口,天天往庄哲家跑。
今天修水管湿了身,明天送卫生纸进了门,后天更是连庄哲的衬衫扣子掉了都要上手帮忙缝补。
万欣去庄哲家的频率,远比回我们的家要勤得多。
不知道的,还以为万欣才是庄哲的老婆。
我才是丧偶那个。
“傅方唐!你胡说八道什么!”
岳父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那双刻薄的三角眼里满是怒气:“大过年的,你在亲戚面前编排自己老婆,你安的什么心?!”
“小哲命苦,万欣去帮把手怎么了?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得这么脏?你进门三年没让我闺女怀上就算了,心胸还这么狭隘!”
我冷眼看着岳父。
当初结婚前,我和万欣明明说好了丁克,她也信誓旦旦地说不想让孩子打扰二人世界。
可婚后不到两年,岳父就开始各种作妖。
起初万欣还护着我,时间久了,她也变了。
她开始看着庄哲的儿子发呆,在岳父骂我“没用的男人”时沉默不语。
甚至在深夜里跟我抱怨:“傅方唐,家里太冷清了,要不我们也要一个吧?”
我不同意,她就开始冷暴力,然后顺理成章地往庄哲那里跑。
就连庄哲的儿子总是粘着她叫爸爸,她也从不纠正。
上辈子我傻,以为她只是一时糊涂。
直到死前我才知道,所谓的竹马,其实是她的白月光,甚至那个孩子……
“爸,您说得对。”
我冷声道:“照顾竹马是没错,毕竟当初是庄哲救了万欣一命。只是我不知道,这照顾还要照顾到连贴身衣物都要亲手缝?”
“你!”
岳父气得脸红,捂着胸口就要倒下去:“造孽啊!嫁了这么个搅家精!”
周围的亲戚虽然碍于面子没说话,但眼神已经变了。
有人小声嘀咕:“是啊,这大年三十的,扔下老公老爹去另一个男人家,确实不像话。”
岳父听着周围的议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恨不得上来撕烂我的嘴。
我正准备再给他添把火,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医院的电话,我心头猛地一跳。
“请问是傅国华的家属吗?”
“我是。”
“病人突发脑溢血,情况危急,正在抢救,请家属马上过来!”
2
前世的梦魇瞬间涌来。
我顾不上跟岳父纠缠,抓起包就往外冲。
身后传来岳父的叫骂声:“你去哪?万欣不在,你也想跑?这一桌子亲戚谁招待?傅方唐,你给我回来!”
去医院的路上,我把油门踩到了底。
重生回来的第一件事,我就以“全身体检”的名义,把我爸送进了医院住着。
本来今晚我想在医院陪床,可岳父以“女婿必须在场”为由,让我必须出席年夜饭。
我想着医院有护工,医生也在,应该没事。
而我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在亲戚面前撕开万欣和庄哲的遮羞布。
前世,因为万欣不肯回来,我打不到车,等救护车赶到时,因为路途遥远加上节日道路拥堵,父亲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
这一次,一定来得及!
赶到抢救室门口时,红灯刚好熄灭。
医生摘下口罩走出来,我腿一软,差点跪在他面前。
“医生,我爸他……”
“幸亏人在医院,发现得早,抢救及时。”医生擦了擦汗,“血块已经清除了,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还需要进ICU观察。”
那一刻,我泪如雨下。
直到第二天中午,万欣才姗姗来迟。
她穿着昨天那身衣服,身上还带着一股清冽的男士古龙水味。
是庄哲平时最爱用的那个牌子。
我正在给父亲擦手,动作没停,连头都没抬。
万欣见我这副冷淡的样子,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
“傅方唐,你昨天发什么疯?”
“当着那么多亲戚的面胡说八道,爸都被你气得高血压犯了!你现在立马跟我回去给爸道歉,再给小哲道个歉!”
我动作一顿,慢慢直起腰,转过身看着这个我爱了七年的女人。
一夜未归,身上带着别的男人的味道,理直气壮地让我去道歉。
“万欣,”我声音沙哑,“你进门到现在,问过一句我爸怎么样了吗?”
万欣一噎,眼神有些闪躲:“爸不是在医院住着吗?能有什么事?倒是你,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自己跑出来躲清静。”
“躲清静?”我拔高声音,“我爸昨晚脑溢血抢救,差点就死了。那个时候,你在哪?!”
万欣脸色变了变,下意识地避开我的视线:“我、我在帮小哲修燃气灶。后来太晚了,就在他家沙发上凑合了一宿。你别思想那么龌龊,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我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红痕上,轻笑一声:“庄哲家的沙发,是长在他嘴上吗?”
万欣顺着我的视线低头,慌乱地捂住脖子,恼羞成怒:“傅方唐!你非要这么阴阳怪气吗?”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一声。
她看了一眼屏幕,神色瞬间变得温柔,那是对我从未有过的。
虽然她极力掩饰,但我还是瞥见了备注——哲哲。
【欣欣,安安发烧了,一直喊妈妈。】
万欣收起手机,不耐烦地对我摆摆手:“行了,既然没事我回公司了,别没事找事。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
说完,她逃也似的离开了医院。
看着她的背影,我没有像以前那样追上去,拽着她的袖子哀求,求她别走。
上辈子争累了,不想再为一个烂人耗尽自己。
如今,我只求爸爸平安。
整理好思绪,我感觉肚子有些饿,下楼去买粥。
然而,当我拎着粥回到病房时,却发现爸爸不见了。
3
手里的保温桶掉在地上,热粥溅了一地,烫红了我的脚踝,我却毫无知觉。
我抓住路过的护士,声音都在抖:“302床的病人呢?我爸呢?”
护士被我吓了一跳,翻了翻记录:“302床?刚刚办了出院手续啊,家属亲自接走的。”
“家属?哪个家属?”
“是个女的,说是病人儿媳。”
一股寒意升起。
我颤抖着手拨通万欣的电话,响了很久她才接,语气漫不经心:“又怎么了?”
“我爸呢?你把他弄哪去了?!”我对着电话嘶吼。
“哦,出院了。”
万欣理所当然地说:“大过年的住什么院?晦气死了。爸说接回家养着也是一样的,医院那种地方细菌多,还没家里干净。”
“爸还没有过术后观察期!你想害死他吗?”
“傅方唐你有完没完?”
万欣的声音也拔高了:“我是为了你好!省得你在医院受罪。更何况大过年的,亲戚们要是知道你爸住院,指不定怎么编排我不孝顺。行了,别大惊小怪的,挂了。”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我暗骂她一句,疯了似的冲出医院,直奔家里。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一股暖气夹杂着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
屋内,电视上正放着热闹的春晚重播。
餐桌旁,万欣、庄哲,还有岳父,三人正围坐在一起吃着热气腾腾的火锅。
庄哲正笑着给万欣夹菜:“欣欣,尝尝这个,我特意为你学的。”
岳父笑得合不拢嘴,万欣一脸宠溺。
俨然是幸福美满的一家三口。
我的出现,打破了这份“温馨”。
万欣看见我,不但没有愧疚,反而皱起眉头:“杵在门口干什么?还不快去洗手吃饭。”
“我爸呢?”我死死盯着她。
岳父翻了个白眼:“一回来就发疯!哪有女婿的样子?你看人家小哲,知道家里没人做饭,特意过来帮忙。不像你,毁了年夜饭到现在都不着家,要不是小哲,我和万欣都要饿死了!”
她转头拉着庄哲的手,感叹道:“当初万欣要是娶了你就好了,这才像个过日子的男人。”
庄哲眼底闪过一丝得意,面上却是一副受惊的小白兔模样。
他怯生生地站起来:“傅哥,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看欣欣和阿姨饿了一天实在心疼……你要是有气就冲我来,别吓着阿姨。”
说着,他还往万欣身后缩了缩。
万欣立刻心疼地护住他,指着我吼道:“傅方唐!小哲好心好意来帮忙,你这是什么态度?赶紧坐下吃饭,别给脸不要脸!”
看着这三个人的嘴脸,上一世的委屈和愤怒交织成恨意。
我走到桌边,猛地把桌子掀了。
庄哲大叫着跳开,却还是被溅了一身油点子。
岳父吓得瘫在椅子上,万欣怒吼:“傅方唐你疯了!”
我冷冷看着她:“我最后问一遍,我爸在哪?”
万欣被我的眼神吓得退了一步:“我就把他送去城郊的阳光疗养院了,那是专业的机构,有人照顾……”
阳光疗养院。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上一世的记忆碎片,突然在脑海中拼凑起来。
4
我没时间再跟他们废话,转身冲出门。
坐在车里,我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方向盘,片刻后,我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是我的青梅,陆颜。
但因为一些原因,和她已经很久没联系了。
陆颜家是做地产开发的,正在征收城郊的一块地。
但有一家疗养院死活不肯签字搬迁。
陆颜介入调查后,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疗养院,而是一个打着康养旗号,实际上虐待孤寡老人,骗取国家补贴和家属费用的黑窝点。
上一世,这个新闻爆出来的时候,轰动了全城。
但我当时沉浸在丧父之痛中,并没有太关注细节,只记得那个名字。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那头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带着几分意外,“傅方唐?”
“陆颜……”
我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已经有了颤意。
“帮我个忙,你知道城郊的阳光疗养院吗?”
陆颜语气瞬间严肃起来:“我正在查这个地方,那是家没有资质的黑店,专门收容被遗弃的老人,手段很脏。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更加着急了:“万欣把我爸送进去了,他昨天刚做完脑溢血手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后一向优雅的陆颜爆了句粗口。
“你别急,我马上带人过去!你注意安全,等我!”
挂了电话,我一路飙车赶往城郊。
阳光疗养院位于一片荒废的工业区旁,大门锈迹斑斑,连个像样的招牌都没有。
寒风呼啸,这里比市区冷了好几度。
我冲进大门,在前台扔下一沓钱,逼问出了新送来的病人在哪里。
“后、后院杂物间……”护工被我的样子吓坏了。
我跌跌撞撞地冲向后院。
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那是排泄物混合着霉味的气息。
当我看清屋内的景象时,心痛得无法呼吸。
没有暖气,没有医疗设备。
我爸被几根粗布条绑在一张只有木板的床上,身上只盖了一床薄薄的、发黑的棉絮。
“爸!”
我扑过去,触手一片冰凉。
他双眼紧闭,嘴唇冻得发紫,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只有胸口还在艰难地起伏。
“爸……爸你醒醒……”
我颤抖着去解那些布条,可结打得太死,我的指甲都抠断了也解不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刹车声。
万欣带着庄哲赶到了。
一进门,看到我抱着爸爸痛哭,万欣反而松了口气。
“傅方唐,你就是瞎担心!你看,这不是睡得挺好吗?”
庄哲挽着她的胳膊,得意道:“是啊傅哥,欣欣赚钱不容易,还要还房贷,能省点是点。”
我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父亲,又看着门口那对狗男女。
心底一片冰凉。
我轻轻放下爸爸,站起身,擦干眼泪。
一步步走到万欣面前,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欣欣!”庄哲想冲上来。
我反手又是一拳,直接把他打得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惨叫。
“傅方唐!你敢打我?!”
就在这时,身后的木板床突然发出剧烈的声响。
我猛地回头。
只见我爸浑身抽搐,双眼翻白,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爸!”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