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试过,一个人的名字突然变成了一种声音?
不是呼唤,不是低语,是那种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在你脑子里响个不停的安静。Maruta Sendu——我现在终于懂了,原来最折磨人的,不是争吵,是这种连告别都算不上的、漫长的消音。
那天风很大。吹在一个正望着天空发呆的女孩脸上,她的神情让我想起自己。风把回忆和情绪一起灌进心里,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我太熟悉那种样子了——那种明明想哭,却还要假装在看风景的样子。
她环顾四周,想甩掉心里那些嘈杂的疼。但没用。累了太久的心,早就撑不住那些一直硬扛的感觉。压抑的东西终于裂开,和眼泪一起涌出来。
这种崩溃,她不是第一次经历。很久以前,是我亲手毁掉过一本已经醒来的灵魂之书。是我甘愿在沉默里走那么远,等一个人停留几百个月亮,只为看她盛开的样子。
可现在,崩塌长成了她必须接受的悲伤。背负的伤口变成了习惯。起初无法接受的离开,慢慢随眼泪流进土里,漂远了。
她没法否认这个讽刺——所有她抱紧的东西,最后都烧成灰。愤怒常常让她害怕停留。
从远处,我看见那个笑容在山谷里完美绽开,说明它的主人正开心。命运的天平真不公平。我还在这里吞咽疼痛,她却已经和时间跳起舞,只留下一道深疤在我胸口,回响着悲伤。
是啊,她其实从没真正做过什么。如果能让这双眼睛瞎掉,我就不会受这种折磨了。现在看见她,像看见一把会走路的斧头,随时准备追上来,砍掉我过去那些清醒的日子。
所以我选择后退。我躲开所有可能让我们重逢的事。就算眼睛不小心瞥到,自尊也逼我不要制造两个错付真心的人的相遇场景。就让我们在心里默默相见吧,好让那种割人的感觉不再打转。
但命运另有安排。我的恍惚瞬间被打碎——她的目光正正地落在我身上。她在审视,尽管那只是沉默的眼睛在说话。
第四次目光相遇,再也躲不掉了。有一种凝视在追问。我挑起一边眉毛,回以一个信号:"有事吗?"
通过她落在我身上的视线,还有她脸上故意弯出的月牙,我读懂了她的眼睛。她像在潜入我沉默的那一侧,问:"你怎么了?"
我的沉默闭得更紧,暗示有旧伤已无法用言语追赶。她明白。她懂我无声的语言,然后转身离开,走向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把我留在——
留在风继续吹的地方。留在名字变成最吵的安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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