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拉机轰隆隆开过，司机直视前方，没看路边任何人。

我还是挥了挥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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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费这劲干嘛？"邻居拎着购物袋，一脸不解。袋子里露出她买的 comfort food——她急着回家拆开那盒冰皮半月蛋糕。

我说，对他笑就是觉得舒服。不理他，我自己会冷。那不适合我。

"我从来不搭理他。费劲，浪费能量。"她说完就走了。

我继续走路，突然想明白一件事：主动示好改变的是我自己的感受。冷漠让我和那个司机之间隔着一层冰。一个微笑、一个点头，意思是"我看见你了，你存在"。也许他今天过得很糟，或者一直过得很糟，所以他关上了门。但我的敞开，暖的是我自己。

前几天遛狗，遇到个陌生人牵着一只蹦蹦跳跳的斑点狗。她的狗叫蒲公英——这名字真可爱。我的可卡颇犬柏拉图跟它玩到了一起。我们俩，或者说两位"监护人"（毕竟你不能真的拥有谁），看着两只小狗打闹，忍不住一直笑。

你看，有时候快乐就是这么来的。不是别人先给你，是你先给出去。

邻居觉得浪费能量。但她没算过另一笔账：冷漠是有成本的。它让你习惯"看不见"别人，最后也看不见自己。

那个拖拉机司机可能永远不会回我一个笑脸。但没关系。我已经在挥手的那一刻，确认了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这不是关于他。这是关于你愿不愿意，在一件小事上，选择做那个先温暖起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