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期间，美国政府曾向12万日裔居民提出一个荒谬要求——为刚刚囚禁他们的国家宣誓"无条件忠诚"。

这本名为《第27与28题》的新书，出自日裔作家山下凯伦之手。她的父母都曾被关押在拘留营中。小说通过近100个人物的命运，还原了那段被刻意遗忘的历史：1942年珍珠港事件后，美国政府以"防谍"为由，将西海岸和夏威夷的日裔居民强制迁往内陆集中营，其中三分之二是美国公民。拘留期间，他们必须填写一份问卷，核心两题要求受访者承诺"愿在任何地点承担战斗任务"，并"宣誓对美国无条件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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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凯伦在书中写道："那些问题，那份该死的问卷，本身毫无意义。但解读它们、选择是或否的后果，却塑造了未来。"她拒绝将这场"忠诚测试"正当化——它更像是一种威胁，而非询问。小说穿梭于不同时空与文体之间，追踪这些问题的回声如何延续至今。

值得注意的是，这位作家并非仅凭家族记忆写作。在成为小说家之前，她曾花费近十年研究巴西日裔社区的历史与人类学。这种学术背景与实验性叙事的结合，让她的作品既具史料重量，又不失文学张力。

从艾森豪威尔1955年设立的"忠诚日"鲜有人问津，到二战拘留营中的强制问卷，美国官方对"忠诚"的执念似乎从未真正理解这个词汇：它无法被命令，只能被给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