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到达口缓缓打开，行李箱轮子碾过地面的声响填满了整个傍晚的机场。Marques把双手插进皮夹克口袋，脸上紧绷得像要去探监，而不是接人。身边的女生却在认真点评路人的穿搭，时不时点评两句，比时装周的看秀嘉宾还投入。

"姐。"他终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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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怎么能这么冷静？到底怎么做到的？"

"怎么了有事？"

"还要我细说吗姐？我骗我妈呢，我害怕。"

Gwency短促地笑了一声，那种熟悉的、像嘲讽又像安慰的笑声。"Marques，你见我妈都多少年了，放松点。别糟蹋这种开心的时候，别想演技了，相信我，自然点就行。"

Marques差点笑出声。自然？这段假关系里，没有一样东西是自然发生的。他们一周吵三次，互相挖苦是日常。导火索无非是取消游戏约定、忘了带东西，还有一千零一个琐碎的理由。但同时也是她，在他发烧呕吐时第一个出现在院子里，默默换掉他家门廊的坏灯什么都不说，记得他所有习惯和爱吃的东西。看起来随时会走，却从没真的离开。

Marques慢慢靠向椅背，"好好好。"Gwency用那种"快回答我"的眼神盯着他，他才挤出这几个字。她满意地瞥了他一眼，"这就对了。"

"但我还是不懂你为什么这么淡定。"

她扯了扯嘴角，干脆利落地答："因为我漂亮又成熟。所以我淡定。"

"靠。"Marques骂了一句，看着她扭头走开。虽然没得到真正的答案，但奇怪的是，他心里已经松快多了。他深吸一口气想彻底平静下来，远处突然有人挥起手。

"MARQUESS！！！GWENCY！！！"

两人同时转头。"妈咪！"

高跟鞋和奶油色大衣的女人微笑着走近，金发整齐束起，酒红色唇膏在长途飞行后依然完美。"看看你们，现在都这么高了，站在一起像埃菲尔铁塔和自由女神像。"她一手挽住Marques，一手牵住Gwen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