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过那种时刻——身体累到极点,只想找个人帮你按按肩膀,却没想到会按出一场不该发生的事?

她七点半从健身房回来,腿和肩膀都在发抖。那天练得太狠了,脖子后面有个硬结,怎么揉都揉不开。家里静悄悄的,只有客厅电视在嗡嗡响。妈妈跟书友会出去了,爸爸上夜班。只剩她和继舅哈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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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兰是妈妈的继弟,来城里办事,借住两周。人高马大,手掌粗糙,说话声音很低。她早就注意到,跟她说话时,他的目光总会多停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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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在沙发上喊脖子疼。哈兰走过来,说他会一点。她趴下去,感觉到他的手掌贴上后背,带着薄茧的触感。起初只是肩膀,后来往下,腰,再往下。她该喊停的,但身体像被按了静音键。

油是温的。他的手指顺着脊椎滑下去,在尾椎那里打转。她咬住嘴唇。然后他的手绕到前面,她浑身一僵,却没有躲开。那层薄薄的布料被撩开,他的手指直接碰上去——她已经湿了,羞耻得想把自己埋起来,但 hips 却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他把她翻过来。她不敢看他的眼睛。他低头,用嘴找到她,舌尖抵住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她抓着他的头发,怕自己叫出声,怕邻居听见,更怕此刻停下。第一次来得很快,像被浪拍在礁石上,她弓起背,指甲陷进他肩膀。

但他没停。他说了一些话,声音哑得不像话,问她还要不要。她点头,不敢出声。他把她腿分开,抵上来。没有保护,没有任何缓冲,就那么直接进来。疼,但更多的是胀满,像被彻底打开。他动作很重,床撞着墙,她只能用手背堵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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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是她跪着的时候。他从后面进来,手掌扣住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她数着次数,怕父母突然回来,又怕他们永远不回来。他在她体内 finish 的时候,她感觉到那股热流,才猛然惊醒——没有任何措施。

事后她冲进浴室,水开到最烫。镜子里的脸是红的,脖子上有指印。她不知道这算什么。勾引?被趁虚而入?还是两个孤独的人各取所需?哈兰第二天照常下楼吃早餐,给她倒了杯果汁,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后来再也没提过那个脖子上的硬结。它自己好了,像很多身体上的毛病一样,时间一到就消失。但有些东西不会消失——比如她知道,自己当时并没有真正拒绝。比如她偶尔会想起他手掌的触感,然后立刻强迫自己忘掉。

家里现在还有聚会,哈兰也会来。他们眼神交汇时会立刻错开,像两个共享秘密的共犯。她交了新男友,脖子再疼也不敢随便让人碰。有些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