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1日,我从伊利诺伊飞往阿拉斯加。不是为了极光,是为了一个 petite 的菲律宾女孩。黑发,沙漏身材,会做 adobo。我以为这是浪漫故事的开头。

机场接机的拥抱是僵的,像朋友。路上聊天磕磕绊绊,没有一句亲昵。我伸手想牵她,她抽走了。我告诉自己:她只是不喜欢当众亲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到酒店门口,她停车,伸手要我的借记卡。"付房费。"我愣住,拒绝了。她发脾气,我还是自己进去付了钱。23岁,另一个脑袋还在半值班状态。

进房间后,她突然说有临时预约,必须离开。吻别,承诺回来。我飞了3000英里,在 nursing home 打了16小时轮班攒的钱,她不会骗我吧?

看了两部《洛奇》,她回来了,带了猪肉 adobo。饭后亲热,然后她说老板通知她上夜班——她是前台,前台没有夜班。我选择相信。

第二天醒来,房间空着。电话过去:"不想吵醒你。"我咬着牙说:"我飞这么远是来睡觉的?"她说来吃早餐。两小时后,没影。再打电话,不接。五分钟后短信:宝宝在午睡,醒了就来。

宝宝。不是我们的。

我继续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