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刚成立那会,北京刚从战火里缓过来,表面看着安稳,暗地里却藏着不少暗潮。国民党撒了一千多号特务潜伏在华北,眼睛直勾勾盯着中南海呢。谁能想到,一封短短密电截获后,直接曝出毛主席访苏的核心机密都漏了出去,这事直接惊动李克农亲自坐镇抓特务。
1949年11月,情报部门日常监听的时候,截获了一封发往台湾的密电。破译出来核心内容只有一句话,加上一个特务代号,就是“毛主席定于12月1日访苏 0409”。这么核心的机密都漏了出去,谁看了都心惊,周恩来直接拍板要求彻查到底,李克农干脆直接住进专案组坐镇,公安部副部长杨奇清配合行动,就等着把这个特务挖出来。
李克农翻完整份密电,一眼盯上了密电里提的一句题外话,说第二批接济款是港币2500元。干情报的都懂,钱比人老实,顺着钱找线索,比瞎盯人靠谱太多。那时候北京的大银行都接管整顿了,特务想专案组顺着线索去天津翻账本,没花多大功夫就对上了,两笔正好2500港币,发自香港,收款人留的名字是计爱琳,地址在北京。顺藤摸瓜在北京找到人,才知道这人真名叫计采南,是新侨贸易总公司的公开股东,看着就是正经做生意的,明面上一点问题都没有,可这笔钱偏偏不可能平白无故给她,肯定有问题。
转钱多半会选天津,毕竟天津是港口,外那时候侦听设备已经用上了,情报人员发现北京鼓楼附近,深夜总有可疑的电台信号发往台湾,活动范围还正好和计采南对上。李克农一眼就判断出来,计采南就是个转钱打掩护的,真正发报的特务还在后面藏着。
资银行多,渠道杂,旧势力影响也深。专案组蹲了好久,终于等到计采南打电话约人到北海漪澜堂吃饭,赶紧悄悄布了控,连漪澜堂的服务员里都安插了自己人。那天北海边上风大天冷,湖面都阴沉沉的,漪澜堂里暖黄灯光照着,客人不多。
计采南随口问他最近住哪,男人只说,还是那一带,反正离那边不远。这“那边”两个字,一下就被侦查员记在了心上,能说这话,离中南海不远的地方,可不就是盯着核心目标呢。
饭局结束后,便衣悄悄跟着男人,绕了几个弯,最后看着他进了西单王爷佛堂13号的院子,这地方离中南海、新华门真没多远。公安翻旧档案一查,这人对外叫计旭,真名叫计兆祥,原是国民党国防部二厅北平绥靖总队的上尉报务组长,还是计采南的亲弟弟。
感情这姐弟俩玩了个障眼法,一个台前公开做生意转钱,一个幕后藏着发报,靠着亲属关系掩护,差点蒙混过关。找到人了也不能贸然抓人,没拿到实锤证据,打草惊蛇就不好。
李克农安排技术人员在计兆祥住处附近蹲点测信号,连续测了好几天,发现深夜出现的台湾方向电台信号,源点正好就在计兆祥住的院子。更有意思的细节,他家电表白天用电量平平常常,一到深夜,用电量蹭蹭往上涨。
而且夜深的时候,屋里的灯光还会时不时忽明忽暗,早期发报机和电灯共用线路,就会出这种干扰,普通人家根本不可能有这种情况。技术人员直接给出判断,这里百分百藏了电台,0409就是计兆祥没跑了。
李克农没急着动手抓人,想着放长线钓大鱼,想把整条潜伏网全牵出来。继续监听没几天,就截获了提到国民党“东北技术纵队”的电报,这伙人专门搞破坏,炸铁路、刺探情报,盯着东北的工业和交通命脉,早就出过好几次破坏未遂的案子了。
中央马上安排东北公安机关动手,顺着线索在哈尔滨等地统一行动,一下抓了一百多号特务,缴获了电台炸药还有一堆破坏器材,直接把这伙人的行动能力给废了。
东北那边干完,北京这边也该收网了。1950年2月26号深夜,抓捕队借着夜色悄悄包围了计兆祥的院子,翻墙进去的时候,计兆祥还在睡梦中,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控制了。当场就搜出了藏在暗处的电台、密码本还有手枪,连电表的指针还停留在前不久的高用量上呢。
与此同时,北京其他地方也动手,一共抓了计采南等12个涉案人员,所有相关的票据证据全都搜了出来。审讯下来,计兆祥全招了。他1949年2月就奉命留下潜伏,前后换了好几个身份,学生、职员、防疫队员,到处踩点,还专门挨着中南海附近活动,前后一共给台湾发了两百多封电报。
之前南苑机场被国民党轰炸,投弹那么准,就是他给台湾报的坐标,毛主席访苏的情报,就是他发出去的。他这套单人操作的玩法,本来以为接触人少不容易暴露,谁知道用电异常、固定信号这些痕迹,全被一点点挖了出来,反而栽了。
台湾刚给他从上尉升成少校,还发了电报嘉奖,结果没高兴没几天就被连根端了。1950年6月,计兆祥这些主犯经过法律程序判处死刑,其他涉案人员也都得到了相应的处理。
整个案子从截获电报,顺着钱找线索,到技术锁定,再到两地清剿,一条完整的链子把整个潜伏网都挖了出来。后来毛主席从苏联平安回到北京,背后就有这场隐蔽战线胜利的功劳。新中国成立初期,安全防线就是靠着这些情报工作者一点点拼出来的,哪里有什么天生的安稳,都是人家替你把危险挡在了看不见的地方。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新中国成立初期反特斗争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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