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季度财报季，AI成本开始真正反映在数字里。Meta、Shopify、Spotify、Pinterest都提到AI推理成本上升正在挤压利润率。Shopify直言，规模经济效应"部分被大语言模型成本增加所抵消"。
这张账单，正指向支撑OpenAI和Anthropic预期IPO估值的定价模式——两者估值均被预测超过8000亿美元。这些数字的前提是：OpenAI和Anthropic能守住市场份额和定价权，竞争对手难以轻易追赶，企业客户因别无选择而持续支付溢价。
但越来越多的数据指向相反方向。尖端AI正变得充足且廉价。中国实验室的收费仅为美国实验室的几分之一，而一波西方挑战者——Nvidia、Cohere、Reflection、Mistral——正在为企业构建更便宜、更小、更高效的替代方案，这些企业不愿触碰中国模型。等到OpenAI和Anthropic提交招股说明书时（OpenAI的保密申报最快将于本周提交），其估值的核心前提可能已不复存在。
成本差距巨大且正在扩大。企业AI预算激增。云成本公司CloudZero的调查显示，2025年约45%的企业每月AI支出超过10万美元，高于前一年的20%。这笔钱流向何处越来越重要。AI基准测试机构Artificial Analysis对每家实验室的最强模型进行相同的10项评估并追踪总成本：Anthropic的Claude为4811美元，OpenAI的ChatGPT为3357美元，DeepSeek为1071美元，Kimi为948美元，智谱的GLM为544美元。Claude比最便宜的中国替代品贵近9倍。
连Google也在加入这一叙事。在本周的I/O开发者大会上，CEO Sundar Pichai表示"许多公司已经在耗尽年度token预算，而现在才5月"，并推介公司更便宜的Flash模型作为解决方案。他表示，如果最大的Google Cloud客户将80%的工作负载从前沿模型转向Gemini 3.5 Flash，每年可节省超过10亿美元。Google正在承认企业需要更便宜的选项。
而廉价替代品已不再落后一步。去年引发美国科技股抛售的中国AI实验室DeepSeek，上月发布了下一代模型的预览版，在编程、智能体和知识基准测试上与OpenAI、Anthropic和Google的最新模型持平或接近持平。过去四个月，其他中国实验室的模型——包括月之暗面、小米和智谱——也推出了类似能力水平的产品。
Databricks CEO Ali Ghodsi对这一转变有实时观察。该公司的AI网关位于数千家企业客户与其使用的模型之间，Ghodsi表示该产品的收入正在急剧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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